对峙与破裂(3/5)

之中。

“啊啊啊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响彻了整个殿堂。

众人只是看着李清怀被活生生钉上锁魂钉,并未阻止。在他们心中,一旦某人被选为炉鼎,他便不再是人。

黑暗和痛觉不知何时突然到来了,李清怀痛到甚至不知被锁魂钉刺。当他不能视,想用手去摸索却发现手也无法动弹时,他知那四枚锁魂钉的去向了。

在之后的三年里,他愿这钉是朝他的脑袋飞来。

三年前,清院的偏屋里多了一个炉鼎,这是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每每有弟遇瓶颈去那逍遥一番,回来后也耻于袒。故大家知,也装作不知。去过的自然知,不去的也不会知

李清怀无助地倚在床栏,他上只有一件肚兜。男人们最他这样半的样,总要在早上偷拿走这唯一的衣服,晚上又送回来。除此以外,他的脚踝上还拴着一个铃铛,防止他逃。

在三年的滋养,他的愈发莹发也许久未打理。每每有修炼的弟与他那事,都会被他的震撼到。那温如玉的白包裹着世上最的媚骨,一青丝披在晶莹的肌肤上混着合时的汗珠真是诱人极了。

被压在男人被迫雌伏时,李清怀总安自己。

只要大师兄不知他的境一天,他就有希望。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捱过了一天又一天。

可这一望不到尽的痛苦像一滩沼泽,让他陷其中,日渐绝望。几乎每天都有人在这房要他,有时甚至还会为了发压力,将他当沙包,对他拳打脚踢。

他总是想,若是能死倒好。

可落到这些个有法力的修士手里,却只能落得个生不如死的场。

今天,房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

当絮鸢用女声唤李清怀时,李清怀睁大了无神的眶,不自觉地缩在床脚,他早就无路可退。

他的手被锁魂钉废了,所以他只能任由絮鸢靠近他,脱他的肚兜,甚至俯他的房和。一对小被又抓又的红彤彤惨兮兮。而在三年的调教早已非凡,絮鸢只一,李清怀立刻就

明明为女,絮鸢却极了他,恨不得自己是个男让李清怀死。她也用自己的去磨李清怀的女鲍,那倒真让她得了趣。

李清怀没法,只能任她采撷,被压在面咿咿呀呀。

“清怀…你真的好可啊。”

在耸动间,絮鸢扶起李清怀的脸。那是一张没有瑕疵的致脸庞,虽然蒙上了,但小巧的翘鼻和丰满圆珠不难还原他原本清丽的貌。

“如果不利用你,如今变成这样的便是我了…要怪就只能怪你太愚笨,太容易被激怒了。”

听言,李清怀沉默了,他早就猜到这一切都是絮鸢的谋。絮鸢已是大乘阶段,若是伤便是全伤,怎会只伤灵识和。她不过是知晓自己炉鼎的份,寻他来推脱罢了。

“絮鸢…我这辈都不会原谅你。你这些大师兄知了,怕你会落得比我还惨的场。”

听见李清怀提及欧夏华,絮鸢笑了起来。她笑自己居然对李清怀真的抱有怜惜之心,也笑李清怀对欧夏华这个伪君有着不该有的奢望。

“你还不知夏华要和我结婚了么?”她有意激怒李清怀,他越是对欧夏华抱有希望,她便越是要毁灭。她继续:“就在三日后,我们就会结婚契。不过放心,师也喜清怀,师不会忘了清怀的。”

李清怀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癫狂,有些过于安静了。絮鸢扶起李清怀低颅,对方的嘴角鲜血。

李清怀咬自尽了。

絮鸢手忙脚地用法术修复好李清怀的,之后将他放回被窝。或许是李清怀咬让她到诧异,她走时贼心虚地低窜。

一些懂的弟见絮鸢从炉鼎房来纷纷心嘀咕,在晚上终忍不住在宿舍夜聊中提及炉鼎一事。

“絮鸢师居然也用炉鼎?”

“快要结契的女修士也可以用炉鼎么,大师兄莫不是被带了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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