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求生机拼死一搏逆龙鳞鸳鸯泣血(2/5)

这一刻,米禽牧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地自容。他在那么多人面前被羞辱了无数次所丢掉的自尊,加起来也比不上此时在宁令哥面前失去的。他知,他在宁令哥里已经走了样,恐怕再也不会被当成那个单纯而无辜的少年了。

“你看,他享受着呢,朕怎么不是在他呢?”元昊转向宁令哥炫耀

如果元昊所谓的“怜”就是之前对米禽牧北的一切,那他不再怜的时候,又将是何等恐怖?

米禽牧北可是父皇当着天人的面亲封的骠骑大将军啊!父皇怎么说得,又怎么对他,那么荒龌龊的事,还堂而皇之地当成恩

“哼……”元昊鸷地一咧嘴,指着米禽牧北说,“宁令哥,你看清楚了,这才是那个犯了欺君之罪,还暗算撞,差伤朕的人!你说,他该不该受罚?”

明明是被暴,他居然会享受……难他真是天生吗?他以前是不是真的背着我跟他人媾合过,比如那个大宋将军……

宁令哥仍在泣,却在米禽牧北越发浪中变得有些茫然。他虽然看不清米禽牧北的表,但他能想象,能发这样靡的叫声,脸上一定是如痴如醉的神。他突然又有些愤怒,这一次,竟是对米禽牧北!

谁知元昊却亵笑:“你没来上过朝,大概还不知,这贱起来是什么样吧?今天为父就让你见识见识,也顺便给你传授一成年后需要的技能。”

“可是父皇,他本就无辜,本不该被如此对待啊!”宁令哥争辩,“还请父皇看在他为大夏立过功的份上,饶他一命,放了他吧!”

元昊的然大便是最有效的指令达者。久经沙场的他娴熟老辣,谙九浅一,缓急相,更何况他还试图在儿面前教学炫技。中使解数捣挑,时而极速冲刺,狠狠撞击的快之源,时而又慢慢推,把密包裹的皱褶一层层撑开,全方位安抚每一饥渴。他又把手伸到米禽牧北的跨前,坠的那糙的石上不断

“这怎么能叫……他?”宁令哥一时无语,只觉得恶心,恶心得想吐。

屏风后面两个人的剪影廓分明。一半尺多从龙袍,随着间的摆动有节奏地侵前方翘的峰。每一次迅疾有力的,都带着势不可挡的霸,而那个被,则如寒风的秋叶般一阵颤栗,接着发一声憔悴不堪的沙哑息。

接着,他又将垂在米禽牧北边的几片碍事的丝料撕掉,连带上也被撕碎。随着锦帛刺啦裂开,米禽牧北整个和后背都来,仅剩贴在两侧的手臂上还挂着几块残布。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宁令哥还未反应过来他是何意,就见他抓住米禽牧北的双臂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又拉到离屏风最近的一大红雕龙石旁。元昊用力推着米禽牧北让他前贴龙,凸起的龙正好抵在他的,让他的向后翘起。米禽牧北试图挣扎,却被元昊用铁链缠住上半绑在了上。

然一直在骗朕,亏得朕那么怜你!”

经过一整天的折磨,他已经疲惫不堪,悲痛和愤怒也试图赶走任何愉悦的觉,然而隐密那些的神经却从来都不会遵从他的意愿,而是被训练得始终如一地听从这所接受的指令。

他用了“你们”,仿佛米禽牧北也是合元昊的同谋。

癫狂过后,他仿佛失去了生机,变成一块搭在石上的肮脏破布,在元昊继续的捣杵机械地抖动,偶尔因为余而颤栗两却没有停歇,还在滴滴答答地洒向地面,

那是一对所有侵犯过或者只是看过米禽牧北的人的嫉恨。这恨意是如此难以忍受,以至于他在一瞬间甚至希望那些人,包括他的父皇,都去死!他被这个一闪而过的念吓到了,却并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愤怒。

突然间,伴随一声嘶哑的啸,少年的剧烈搐,腰背反弓,双一般急速颤抖。他的贴石,在糙的雕上无意识地狠狠,几乎快要磨掉一层的铁链更是随着扭动勒里。浊浆再次从臃,顺着龙,而这一次来的,不只是和血,还混着腥臊的,却因为只能小地往外涌,把石和两条玉糊得一片狼藉。

天真的宁令哥,以为到了这个时候,他的父皇还会讲什么法理人

“朕如何对待他了?”元昊自是越发不讲理,“朕在后他一人,对他百般抚,甚至亲手伺候,难朕对他还不够好吗?是他装傻充愣,犯欺君之罪,辜负了朕的一片心意!”

“嗯……嗯啊……”米禽牧北的息逐渐变成了媚的

“求父皇开恩,求父皇放过他!”宁令哥心如刀割,在屏风外连连哀求。

殿,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呵呵,自己本来就一也不单纯,一也不无辜,为什么还要执意在宁令哥面前装作本清纯呢?

烈的加诸于被调教得无比又被折磨得无比脆弱的,让他彻底失控了。他的意识被完全剥夺,连那些本应自发调节的机能都混不堪,以至于竟被得失了禁。

他绝望地闭上,放弃了最后的挣扎,任由汹涌的将自己吞没。元昊见他越发酥越发放浪,便知他已经屈服于自己的威之,不由得更加得意地狂猛冲。

看着一心想要保护的人此刻正当着自己的面被禽兽不如地对待,自己却被旁观,束手无策,宁令哥只觉得天昏地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他万万没想到,当初把米禽牧北从他父亲的来,现在却又让他落了自己父亲的爪!难老天爷就不能给他留一条生路吗?

“殿……”“牧北……”两人终于相认,却只能隔着屏风,无能为力地喊着对方。

元昊毫不留了他伤痕累累的后,米禽牧北红的双了浑浊的泪——不是因为自己的痛苦,而是因为屏风外宁令哥肝寸断的哭声。

宁令哥试图掐灭自己的胡思想,却越发慌无端。他终于忍无可忍,失声哭喊:“够了!你们别了!”

天哪,我在想什么?这个时候我怎么能怀疑牧北,怎么能生他的气呢?他明明是受害的一方啊!

到屏风只有不到两丈的距离。隔着半透明的薄纱,宁令哥能清晰地看到米禽牧北从脊背到脚跟那条丰满雄健,凹凸有致的曲线。虽然他曾与米禽牧北一同大,也不是没见过他的胴,但见他被自己的父亲如此暴地剥去尊严,又想到他在满朝文武的围观受的那些羞辱,宁令哥突然到无比心痛,心痛之余还燃起了一莫名的怒火。

然而他再愤怒又有什么用呢?他被侍卫羁押着无法动弹,甚至连冲上去解救米禽牧北都不到,只能一边挣扎一边哀求:“不要……不要……求求父皇……不要这样对他!”

米禽牧北自己却已放弃了反抗,他知元昊接来要什么。为求一线生机,他不得不激怒元昊,自己遭到怎样的酷刑都在意料之中。可是,他宁愿自己是被关起来任由元昊蹂躏,而不是当着宁令哥的面,让他看到自己被别的男人占有,对着自己的惨状伤心绝。

元昊觉自己手有酸,这才松开铁链,让米禽牧北暂得息。已经痛得麻木,他大着气,扭过看向屏风外宁令哥的影,泪不息。

“不要……不要……”宁令哥哭得如此凄切,仿佛受到侵犯的人是他自己。

“啊……啊……不要……啊……”米禽牧北在疼痛与愉中挣扎,中飘来的声音却越发甜腻。他想拼命忍住快的扩散,不愿让宁令哥看到自己如此贱不堪。可在元昊无的攻势,他又渐渐失去对的把控,不得不将控制权到了元昊手里。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