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3/8)

线,早些年他也只是个在冷伺候的小太监,无意间得罪了人,幸得淑贵妃搭救,才勉捡回一条命。

后来凭着一气往上爬,一路爬到庆帝旁贴伺候,又暗里收了李承泽不少好,于是他也就顺势投靠了李承泽。

他一个太监,不懂滴之恩,涌泉相报的理,只记得自己当时差就死了,要不是淑贵妃,恐怕自己早就了孤魂野鬼。

能为恩人的儿效命,还有好拿,一举多得,何乐而不为?

候公公在中多年,哪里有守卫把守,哪里守卫薄弱,早就烂熟于心了。

带着谢必安和淑贵妃七拐八绕,顺利将人带到一扇小门前:“这扇门,是让太监们倒恭桶的,无人把守,委屈贵妃娘娘了。”

淑贵妃摇摇,在谢必安的护卫穿过小门。

“娘娘放心走吧,里有老在呢。”

候公公端着平日里常挂在脸上的谄媚,弯腰恭送淑贵妃。

淑贵妃颔首,回他一礼,跟着谢必安往外走。

“母妃!”

李承泽跪地,还未低去,就被淑贵妃搀扶起

“想什么,就去吧,不必顾及母妃。”

李承泽突觉鼻发酸,这么多年,只以为母妃读书,却不想,母妃更的是他。

“孩儿已经安排好了,您现在就去范府,和范家人一起,前往儋州。”

“好,你自己……也要小心。”

范若若一早就得了李承泽的信,要她说服家人前往儋州。

换了以前,她是不会搭理李承泽的,可是现在不一样,李承泽可是她……额……应该是嫂吧?

暗中收拾好细,备好车,范若若只等着淑贵妃一到,即刻启程。

三更已过,可是淑贵妃迟迟不来,范若若焦急地原地踱步,心中祈祷着千万别

正是焦灼之时,一辆不起车转过街角,快速驶来。

范若若大喜,三两步迎上去:“可算是来了。”

“可都收拾好了?”

“一早就收拾好了,就等着,夫人一到,便可启程。”

“事不宜迟,现在就走吧。”

淑贵妃上了范府的车,柳姨娘笑嘻嘻地拉她坐在自己旁。

李承泽对着范若若弯腰行礼:“多谢你愿意信我,母妃就拜托你了。”

“嫂这是什么?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范若若可不敢受李承泽的礼,忙伸手拦住他。

“那就大恩不言谢了。”

范若若笑着挥挥手,转走。

“咳,你那声嫂,怕是叫错人了。”

“啊?”

“是你哥哥,要把自己嫁给我的。”

范若若瞠目,难不成,自己一直都想错了?

哥哥才是了嫂的那个?

城门守将是李承泽的人,一行人顺利了城,立兵分两路,范若若带着淑贵妃和柳姨娘挤在一辆车里,范建亲自驾车,绕过官往北齐而去。

另一行浩浩,虎卫镇守左右,往儋州方向前

“殿,风大,该添衣了。”

谢必安拿来外袍,见李承泽没有转的意思,只好上前一步,抖开外袍给他披上。

“还是没有太的消息吗?”

“东戒备森严,我们的人不去,之前安在东线,全被了。”

七天了,自李承泽从江南归来,整整七日了,太都不曾在人前面。

庆帝既然要去大东山祭天废太,便没有理由在这个关悄悄杀他。

或者说,庆帝不会杀太,虎毒尚且不,哪怕他不是个慈父,也不会愿意背一个杀的骂名。

不是庆帝,那极有可能,是公主。

想到李云睿,李承泽又是一阵疼,李云睿可比他和范闲疯的多。

在京都搅风云就算了,还和自己的侄私通。

这么久没有消息,难保不是被她给囚禁了。

“要变天了。”

李承泽静立良久,最终只是吐这么句似是而非的话来。

都说不胜寒,范闲站在山巅,冷风瑟瑟,四周杀意弥漫,饶是他已经经历过一次大东山决战,心中还是不受控制浮起几分恐惧。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