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与得失㈣(5/8)

生呢,哪怕遇上喜的,只要跟这两沾上关系,他都不行的,我可试过了。”

洛熙歪靠在言微上:“我还在这呢,不要这么正大光明地讨论我,还有,为什么跑过来,你不是在打扫酒柜吗?我可没让别人碰,让你亲自去打扫的。”

“这不是知言什么时候过来,跟他聊聊吗。”洛齐皱起眉,上手把洛熙从言微上撇开,“别贴那么近,言已婚。”

“我怎么了?”洛熙白了洛齐一,“靠一也不行?”

“不行,你既然跟我一样不婚,我作为你哥,有义务引导你,我们要有底线,从行为举止起,任何亲密行为都拒绝,不给任何人希望。”

“你……”

言微有些无奈,当中间人转移话题:“这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又都熟悉的。洛齐,你酒柜那些收拾好了吗?没有的话,我跟你一起吧。”

“行啊!”

言微拭着盛放洛齐收藏酒的酒柜,空间很是安静,洛熙离开的脚步声格外明显,等没了声音,洛齐的声音才响起:“言,之后帮我看着洛熙,我……”

“怎么一托孤的语气,公司有大事?”言微扭看去,疑惑问着,“我在医院的时候,你不已经把大分都理好了吗。”

洛齐扶着酒瓶,垂着站在酒柜前,听言微这么评价,他扯着嘴角想笑一回应,可却不到,他轻轻摇:“不是,我只是在公司的保险柜得到了一个日记,我……”

日记上的容历历在目,分明简短几句话,却让他噩梦缠,“你知的,洛家在我年幼时,发生过意外,除了我们三个,其他或幼年或成年的孩辈,差全死。”

“在我公开前,其实家里对我不错的,但公开后,一切都变了,他们似乎很……恐惧,他们想改变,可却没有任何用,我跑了,洛琳疯了。”

“我想不明白,他们明明教育的时候,就让我们尊重这些取向、选择,可当我们去,他们又不乐意了。在看到那个日记后,我似乎懂了。”

洛齐看向言微,问了一嘴:“你之前不是跟我提过吗,你是什么有缘无份的命,越想要什么,越得不到什么,但又不是六亲缘浅的命,所以血脉这方面,你父母不会受影响。”

“你也一样?”言微小心谨慎地问,除了这个可能,他可不相信洛齐会无缘无故提这个,肯定有相似的地方,例如比他更过分,既有缘无份,又六亲缘浅。

“没你那么厉害。”洛齐摇摇,神难掩无措,“那个日记是一个大师算的结果,说那次意外是洛家命中注定的,是他们造的孽,想要嗣绵延不绝,就顺其自然,所剩的后代里会遇见他们所之人,不然后果他们无法接受。”

言微了然:“原本他们一直保持,直到你和洛琳几乎同时公开,一个不婚,一个柜,平衡被破坏,所以……”

“是。”洛齐没否认,他应着,“我在想,如果我当时没表现来,就当什么也没发生,之后保持单会不会不会这样,哪怕洛琳她柜,也还有我在,他们也不会这么歇斯底里,我也不会走,她也不会被疯。”

“但你委屈自己什么?”言微被所谓命运折磨的次数多得数不过来,已经看开了,“这辈你就这么时间,活自己、让自己开心都不一定能够呢,为什么要把时间分给委屈自己?”

“再者既然命已经注定,大师也说你们这些活来的会遇上,只要他们继续保持,说不准那时候绪上的你就能得到及时的安抚,那些人只不过是生命的过客,你也就不会特别看重那段并不久甚至都称不上恋,你可能因此变得洒脱,遇上更好的人。”

“当然,一切都是假如,既然是假如了,为什么你要认为自己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而不是认为知晓更多的他们才是?”

言微把布扔洛齐怀里,歪倚着酒柜:“搞不懂你,这又不是什么保护环境、人人有责的那,只要你举手之劳把垃圾扔到垃圾桶里就可以,你又不知这些事,你担什么责任。”

洛齐看了自己上多来的泥痕,想扔回去,又忍住:“说的好像你不是一样。”

“我?我现在看开了,沉溺过去没用的。”言微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世上没那么多如果,你要的是以你的认知,抓住你想抓住的现在与未来。还有,洛熙我不照顾,他一个大小伙,还能照顾不好自己?”

洛齐无力扶额:“他没住的地方啊。虽然洛家大面上还行,但难免细枝末节碰了不该碰的,索彼此关联不大,牵扯很少,我才能拿好几家公司,但同样查封了不少,而他住的那就是其中之一。”

“公司的事还在理,业务还没恢复,动资金不多,我和洛琳洗的那,虽然总共不少,但分赃分来,我自己也没多少资产,我还得应付公司,提供不了。”

“洛琳就更别说了,琳琳前不久就辞职了,据说被拽着去盗墓了,前两天,我就接到了警局的电话,说她俩被抓了,我人去理。”

言微抬手,发疼的脑袋:“停,你不用讲太详细,我知你之后要什么,公司、事后整顿、业务,所以提供不了洛熙更多的。”

“他之前跟我说过,他原本是要去公司个实习,就提前从学校搬走了,你把清吧让给他,也是打着让他住这里吧。”

“如果就这,你放心,我一周六天都在这里。”

“那洛熙拜托你了。”

瞧着言微一个人走来,洛熙好奇上前:“我哥跟你说了什么?”

言微睨了一洛熙,撇撇嘴,绪不太:“你哥觉得你是个婴,觉得你不会找酒店住,觉得你不会订外卖,觉得你哪哪都不行,让我之后多看着你,别迷路了,别把厨房炸了,别给自己整生病了。”

洛熙:“……?”

看了言微后,能从门看到隐约闪过的洛齐影,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言微:“真?”

“真。”言微肯定,反正意思是这个意思。

“他有病吧。”洛熙不理解,他什么坏事了吗?就这么在背后说他,虽然是拜托人照顾他,可他不需……“算了,我知他之后要忙,这次就不计较了。”

怪。

再看看。

言微凑近观察洛熙的侧脸,盯着他表绪,失落、难受、不平、不满、无语、疑惑……疑惑什么?

洛熙瞧着靠过来的言微,意识打量了周围,并没有任何异常,疑惑不解想从言微那里得到答案:“你看我什么?”

“没什么。”言微急忙摇否认。

……

齐睿打量着周围,有些惊讶:“这里都变成这样了!”

“齐总以前来过?”一旁的女人好奇询问,“据说这里的老板换了个之后,风格就开始改变了,不过还是保持了清吧的本质,用来放松最合适了。”

“来过,以前没这么大,就熟悉的朋友一起来。”齐睿应着,“怎么想起把聚会定在这里?”

“当然是来堵楚靳了,我都打听了,楚靳在这里现的次数不少呢。”对面一个男人声回着齐睿的问题。

林易挑眉,看了齐睿,见他没反应,扯了扯角,认命开:“是为了让你对象看看当时她喜的人现在什么样吧?”

“确实有一私心,但同学聚会的邀请他一没回应,我不得想法看看他什么意思吗。”

“您先前预订的酒。”楚靳推门而,把酒瓶和酒杯摆放好,“需要额外调酒,请联系调酒师。”

齐睿盯着送酒的楚靳,前围着一个疑似定的围裙,惊愕地看向林易求助,但显而易见,他也被吓到了,无奈,他只能直白问自己的疑问:“楚靳,你怎么在这……送酒?”

听到熟悉的声音,楚靳抬看去,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平常,从围裙的袋里抓几把糖,包装上的“囍”字比那时韩敬的还要明显,他把糖推到酒杯旁:“帮对象工作,顺便送送喜糖。”

“你结婚了?”

“前不久。”楚靳应着,“对象不喜,所以没邀请多少人。”扫了周围的况,有些了然,“前不久正忙着,没注意消息,这是同学聚会吧,说声抱歉,我参加不了,店里最近在改,我还需要帮我对象理问题。”

“聊什么呢?”韩敬抱着手臂从走廊走来,“不说好的,你去送,我去打扫,你消极怠工?”视线扫到桌上那喜糖,韩敬忍不住想撕了楚靳,他跟他妈正对峙得厉害,没想到只是烟雾弹,楚靳给他偷家了!

“韩敬,你们?”齐睿没明说,他怀疑得上打量着两人,同时发自己心的不解,“啊?”

韩敬皱起眉,打量起周围:“同学聚会?楚靳的?怪不得,你们聊,我还有事。”转白了楚靳一,叮嘱着,“你最好理好,要是了什么问题,你等着。”

“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存私心的男人有些懵,只能从目前已知的况猜测,韩敬的名字他也听说过,又碍于其中一个当事人还在,没敢多说什么,“恭喜啊。”

林易正思索着关键,就被男人的话雷得不轻,他急忙帮楚靳解释:“他们不是,他们之前是敌,但其中一个抱得人归了。”

“……抱歉抱歉。”

“你们玩好。”楚靳不想多说,“调酒的话,可以过来帮你们。”

……

“抱歉打扰一。”门传来声音,正在谈论毕业后变化的众人停,几人循着声音看去,如今虽已冬,但天气还不算太冷,包厢又有空调开着,众人的外大多都半脱来,门这位穿严实的属实太过特殊。

“有位店员新婚,送客人们一些喜糖沾沾喜气。”把包装好的盒放在桌面上,视线对上几个零散的喜糖包装纸,他一愣,“已经送过了吗?”

“那个是店员对象,跟我们认识。”

“这个包装不错,比楚靳那好。”

“那谢谢了,祝那对小侣新婚快乐,白偕老,和和。”

谢您的祝福。”言微愣了,急忙谢,一步步退到门,“您继续,我去送一个。”

洛熙急匆匆跑来,看见言微的影,松了气,赶忙上前扶住他:“言哥怎么来了,不是给你请假了吗?我都让楚靳他们来理了。”

把门带上,脖上的围巾给扯来,言微手扇着风:“还不是楚靳,我都说了要装包装盒里,他一个没装,还得我重新装了送来。”

“洛熙这是?”齐睿侧偏向林易,试图得到什么信息,“怎么觉跟之前不太一样?”

“呵呵。”

等聚会散场,齐睿才拦住林易问他:“‘呵呵’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有展,至少能像我一样。”林易抱着手臂,顺势扶着椅,“这不已经很明显的事吗,他们三个跟言微。”

“虽然但是,我还是不太信,之前和洛齐合作的时候,他不还说洛熙跟他一样不婚吗?”齐睿看着墙,说着自己疑惑的地方,“他总不能连自己哥还骗吧。”

话音刚落,就听远传来喧闹的声音,隐约听到了熟悉的名字,两人一起走包厢,其他包厢的客人都被拦住了,他们两个畅通无阻地直达吃瓜绝佳地方。

洛齐跪在地上,抱住言微的左,脸上挂着泪,嚎啕大哭着:“言微!我不让你照顾我弟吗?我不就忙了好久的工作吗!你怎么把他勾引走了呢!他不婚的啊!你不能带着他一起背叛我啊!”

“你已经有一夫一妻了,你不能再勾引人了!你把我不婚的弟还我!”洛齐哭得毫无形象,泪碍事,就用言微的掉,“我求你了,让他不婚好吗?他跟我是同类的!”

言微来,低着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洛齐,扭看向束手无策的洛熙,弯腰拍着他的脸:“这件事应该是你跟洛熙说,我怎么知他为什么突然就说喜我,要跟我在一起。”

“别污蔑我,我可不会勾引人,还有,我哪来的一夫一妻。”言微见他松了力气,蹬了蹬想挣开,洛齐又抱了回来,死死不撒手,言微有些无语,“松开,你要找,就找洛熙去,我只是随便他而已。”

“我不。”洛齐依旧死命抱着言微的左,任由韩敬和楚靳两人拽他,“你有,韩敬不是夫?楚靳不是妻?你都齐全了,怎么还要一个男朋友?你跟他分了行吗?我会把他重新引到不婚的正轨上的。”

言微不解:“现在他也没结婚啊。”

洛齐茫然抬,泪都不了。

“你是担心结婚,还是生?他不仅没跟我结婚,也不会有孩。”言微如实讲着,“不婚又不代表没有这些,只是不结婚,而洛熙确确实实没结婚。”

“洛齐,不要把你理解的不婚在洛熙上哦,这会让他很懵的。”言微轻拍着洛齐的脸,低声细语着,“好了,你担心的事没发生呢,你该回去继续工作了。”

见状,洛熙走过来,韩敬和楚靳后退几步,洛熙弯腰把洛齐从地上拉起来,想送他去休息室休息一,洛齐急忙甩开手,凑到言微边,小声问着:“你的那个有缘无份没……没现?”

“我又没非他们不可,为什么会现?”言微侧微微耸肩。

“不对啊,你之前哪怕没有,不也有远离的况吗?你亲说的。”洛齐觉他发现了重,“是不是他们三个的命跟你的打上了,所以你的就不现了?”

闻言,言微也是前一亮:“你这个猜测,我还真没想过,可能吧,你想什么?”

“我去试试洛琳,那个日记我似乎品了别的意思,说不准洛琳能恢复过来。”洛齐亢奋起来,恨不得立冲到洛琳面前,把她从床上拉起来去尝试。

“她疯,你也疯了?你能确保她是什么命吗?”言微只觉洛齐被刺激傻了,也可能是工作傻了,毕竟谁好人直接扑过来跪地上开始嚎,“她现在不好的,反正也有钱,让她自己喜的就好了。”

“也是。”

等洛熙把人送休息室,韩敬走上来抱住言微的腰:“叔叔,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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