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慈洗冤笔记4(chu书版) 第5(2/5)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怀疑宋巩离开琼楼,是回到了锦绣客舍,杀害禹秋兰后,又赶回了琼楼。琼楼与锦绣客舍相距不算太远,宋巩离开那么时间,往返一趟杀个人,那是绰绰有余。对于自己的突然离开,宋巩说是在琼楼饮宴之时,透过窗看见韩带着几个仆从,跟随一抬轿,从楼大街上招摇而过。他想起宋慈被韩欺负一事,想讨要一番说法,这才起楼。宋巩走琼楼时,韩已走远了一段距离。他快步追去,一直追过了新庄桥,又拐了一个弯,才拦了韩一行人。宋巩说起百戏棚的事,韩却拒不承认,叫几个随从把宋巩轰走。争执之际,那抬轿起了帘,韩的养母吴氏了面。原来这天一早,吴氏带着韩城游玩。三月,正是观赏桃的好时节,城北余杭门,过了浙西运河,沿岸有一片桃林,时盛开,比之西湖拂柳又是另外一番景致。加之这一日天气晴朗,还有微风拂,最适合游玩赏,母二人在城外玩得兴起,一直到未时才回城。韩在外人面前顽劣霸,在吴氏面前却一贯装乖巧懂事的样,想方设法讨吴氏的心,比如这次行,吴氏让他一起乘坐轿,他却说自己大了,重了,怕轿夫抬着太累,宁愿轿步行,还说自己年少,正该多走些路。吴氏对此很是满意,在她中,韩这个养,那是万里挑一的好儿。吴氏问清楚宋巩为何拦住韩,又向韩询问实。韩却说本不认识宋巩,也没见过什么宋慈,说他前些天是去百戏棚看过幻术,但没与任何人发生过冲突。宋巩记得那个右手伤残的虫达,说要找此人证,可虫达并不在这次游的几个仆从当中。韩一咬定没欺负过任何人,说是宋巩认错了人,还装一脸无辜的样,说到急切之,竟委屈得哭了起来。吴氏见状,对韩所言信不疑,以为宋巩是想敲诈钱财,便吩咐随从将宋巩轰走。韩心里极其得意,见几个仆从对宋巩动,趁着背对吴氏之时,还故意冲宋巩狡黠一笑。宋巩辩不得事理,讨不得公,想到宋慈还在琼楼,只好先回去。他尽可能不在宋慈面前表愤懑和沮丧,带着宋慈返回了锦绣客舍。他到柜台取房门钥匙,吴伙计说禹秋兰已经回来了,钥匙早已给了禹秋兰。他回到行香房,一推开虚掩的房门,就看见光透过半开的窗,照得桌上地上全是一格格的光影,而在这一格格的光影之间,是一摊目惊心的血迹。而禹秋兰正倒在床上,双床沿,陈旧泛白的布裙袄已被鲜血浸透。宋巩大惊失,向禹秋兰扑了过去。宋慈随父亲走房间,目睹母亲惨死的一幕,小小的定在原地,浑止不住地发抖。接来吴伙计赶去府衙报案,司理参军带着仵作和一众差役赶到现场。一番查问之后,司理参军找来欧严语,问明宋巩酒宴期间离开一事,也不听宋巩辩白,便将宋巩当作嫌凶,抓去府衙,关了司理狱。随后的那段日,漫得好似度日如年。宋慈被欧严语接回了位于兴庆坊的家中照看,每每问起父亲如何,欧严语知他年幼,怕他担心,都只说些宽话,涉及案的任何事,始终不对他提起。如此持续了十多天,宋巩才洗刷冤屈,得以狱。狱之后,殿试已过,宋巩因为凶嫌狱,断送了大好前程。他不等府衙查清真相、抓住凶手,便扶着妻灵柩,携着宋慈返回了家乡建。此后十五年间,他潜心钻研刑狱之事,仵作,任推官,但始终绝不提亡妻一案,也不让宋慈有机会接此案,就连宋慈来临安太学求学,他也是多次反对,最终不得已才同意。回忆着这些往事,再看如今的欧严语,其人鬓发斑白,皱纹刻,已然苍老了太多太多。宋慈太学快一年了,已不知见过欧严语多少次,欧严语也知他是谁,但两人都不愿再提起当年的事,因此彼此间一直只以师生相。宋慈不想任何人知他的过去,唯独对刘克庄提起过这起旧案。他从未忘记母亲之死,不然也不会从小钻研刑狱之事,但他知自己只是一个太学生,无权无势,本不可能翻查旧案。他原本是想早日为官,朝提刑官的方向努力,只盼有朝一日能获得实权,重查这起旧案。但他没想到自己会卷何太骥一案,又得韩絮举荐成为提刑办,一连串的凶案查来,竟获得了虫达一案的查办之权。冥冥之中,仿佛有天意在指引,指引他不断地接近母亲的案。虫达极可能与他母亲之死有关,昨晚听完韩絮的讲述后,他凝望着暗云藏月的夜空,暗暗定了决心,要在查清虫达之死的同时,一并追查他母亲的案。既已定决心,那么首要之事,便是去城南义庄找到祁驼,向当年府衙的这位仵作行人问清楚,查验他母亲的尸时,究竟了什么错。行课结束后,与刘克庄并肩返回斋舍的路上,宋慈准备把自己的这一决定告诉刘克庄。正当他要开时,刘克庄先说话了:“好好的桃树,你们挖了什么?”刘克庄这话不是冲宋慈说的,而是冲旁的几个斋仆说的。有几株不大不小的桃树,那几个斋仆正挥动锄,将桃树一株株地挖来。时虽然天寒,但几个斋仆的是力气活,个个都累得汗如浆。几个斋仆之中,有一人是因为岳祠案与宋慈打过的孙老。他认得宋慈和刘克庄,锄往地上一杵,抹了一把额上密密的汗,应:“是刘公和宋公啊。”又向挖来的几株桃树指了一,“祭酒大人吩咐把这几株桃树挖了,小老儿便来忙活了。”刘克庄:“开在即,这几株桃树看离开不远,挖了岂不可惜?”孙老朝那几株挖来的桃树看了看,:“刘公说的是,挖了确实可惜,不过祭酒大人说了,桃太艳,在学堂不成统,吩咐我们挖净了,过些日些松柏来,栽在此。”刘克庄只觉得不可理喻,转向宋慈:“这个汤祭酒,居然见不得桃艳。能有什么错?人心不正,见什么都不正,难换了松柏,便能正直得起来?”说着无奈地摇摇,“去年你我学时,这几株桃树开正好,足不便可赏。桃落尽无思,偌大一个太学,就这里看着有几许。今年要看桃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