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月中小闲步(2/2)

“你还是吧。”

秦明举起手中酒葫芦,想与他碰杯,不想他却嘲笑:“是宋江害你家破人亡,你还不断夸赞他,岂不是麻木不仁,颠倒黑白?”

“确定?”

颜树德哦了一声:“我当然没在青州过官,哪能知这些,不像你清楚幕呢。可话又说回来,站在慕容知府的角度,你毕竟犯了错,他只是为国效力,恪尽职守罢了,这就是他的义务呀,也不算错了吧。”

黛玉答谢,刚要走时,后面颜树德忙说:“我说你不中用!平时冷淡一些也罢,可这也忒冷淡了!就算你心存不满,她毕竟是个弱女,哪有让姑娘家晚上独自走树林的?”

半晌后,颜树德开:“那为什么她可以坐聚义厅?你们还坐在一起?”

秦明眨了眨睛:“我终于知哪里不对劲了……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她不是知寨的妹妹,是林教的侄女。”

颜树德也不转地盯着她,肩而过时,闻得一幽香,令人醉魂酥骨。这里有几滩昨夜未的雨,为了不沾上污泥,她轻轻提着纱裙摆,那阵香气应该就是她踏过滩后将纱裙轻盈灵巧地一抖的时候散发来的。他目送着她踏过落,穿过杨树,那逐渐远去的影十分优,甚至有些到缥缈。玫瑰红的。

“她可曾婚?”

秦明气满脯,霍地站起来,大喝:“甚么!兄不分好坏,不明黑白,如何为那害虫说话!”

秦明毫无说话的心,正沉默时,忽地听见一两脚步声,踩在燥的落叶上,窸窸窣窣。秦明登时喝:“哪厮在偷偷摸摸的!来!”那脚步仿佛犹豫。秦明又喝:“若不依时,吃我拿住了,教你粉碎骨!”

原来林黛玉了院门后,宝燕,在她院里过一夜。无奈时辰已晚,若从大慢慢走过去,届时宝燕多半已睡,打扰了她,故而即便怕黑,也打算走更近的路。此路途中必经过这座杨树林,黛玉正走着,隐约听到有个男声呵斥她来,因声音耳熟,便寻声望去,只见月光立着两个九尺的彪形大汉,近些那个生得骨健肌,剑眉神,方直鼻,壮威严,英雄无比,正是霹雳火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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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心中没,奈何不是善于辩论之人,一时气堵,中竟起了泪光,叫:“他是大宋人,我的家眷就不是大宋人了?”

秦明停顿了一:“这不太对吧?”

“不是秦明心窄,之前兄的言语确实令人不快。”

随着脚步声愈近,一温柔馥郁的清香自小径那幽幽飞来,走一个态飘逸的女。月光照亮了女影。

秦明这才松一气:“是你啊……”黛玉也如释重负:“秦将军。”

秦明此时气得脑门粉碎,觉着心里有千万般理,却一个字也整理不来,又不能对表哥拳脚相向,只能抬就走。颜树德便叫:“秦明急了,还不回来坐着,走了倒没意思。”说着便站起来拉住,行把秦明回原地。

秦明只寻思:说了要让家眷来拜他,结果并未见人来,我当时没有说文了,看来他就是计较这个,才多次作怪,也怨不得他,确实是我失礼。

“我也很疑惑啊。”

“没有。”

“唉,你肯定希望我得越远越好吧。”

他嘻嘻一笑:“婚事已成也可以追求呀。”

秦明听了,总觉着不对,又说不上来,只:“哦,那我送过去吧。”

秦明怒气冲天,怒:“我他妈凭甚么要站在他的立场上?我如果要和他一个立场,我还在这里么!”

秦明连叹数次,摸着额:“你是不是听到我们的对话了?”

颜树德又:“我说你是无事忙!刚才不知好歹,要放别人走,这我只说了一句,你就赶着要上来送了。不如我来护送弟妹罢。”

夫妻关系张,便有些压不住上扬的嘴角了:“怪不得你对她这般冷淡。”

秦明茫然地摸着。林黛玉觉这两个人的对话七八糟的,仿佛不对嘴,因怕赶过去太晚,故而不作纠结,连忙推辞走了。

“兄此言差矣!不过琐碎小节,没甚么过不去的!何况你是我的表哥,我怎么可能抱有让你的想法?”

林黛玉摇:“什么也没听见。”

“对。”

秦明再:“真的没听见?”黛玉又答了一回。秦明见她神诚挚,就不问了,:“那就好。你这是要去哪里?”黛玉:“去找。”秦明心中纳罕:这两个倒成好妹了?便:“直走去就是,当心路黑。”

“嗯。”

“宋公明兄对秦明如此敬,秦明实在无法开拒绝。况且当时我已无可去,有家难奔,有国难投,上天无路,地无门,又打不过他们,只能听从安排。当然啦,偶尔也会到孤独和寂寞……”秦明冲他一笑,“幸好兄你来了,秦明在这世上还有最后一位亲友。时间无法倒,很多事非人力所能转变,但至少我还可以选择珍惜当。”

两人同时沉默了,面面相觑。

秦明是个直人,绪说来就来,说去就去,便笑:“若不是婚事已成,你这般慕她,或可鼓起勇气,尝试追求。”

“那不就对了,既然你不为他换位思考,就不能要求他为你换位思考呀,说到底,他也是朝廷命官该的事。无论何时,都该以大宋朝的利益为上,他可是大宋人。”

“对你而言是害虫,但站在他的立场上思考,你也是害虫,不是么?”

“那为兄就暂且告退,去追林教的侄女哈。”

秦明也笑了,咬牙:“兄从没在青州府里过官,不知幕。当时知寨与黄信的宝眷也都在城,他们也都早投梁山了,那慕容知府却只毒害秦明一个!一州知府擅自灭我满门,难不该憎恨他?谁不知他仰仗妹妹在里得,用歪门邪坐上知府之位,其实尸位素餐,祸害青州?青州百姓怨声载,秦明在任时也曾明表不满,故而惹他记恨。可怜我全家老小,就这么成了他公报私仇的牺牲品!否则,秦明也可以像知寨一样,带着家眷上梁山了!”

“奇迹啊。”叹罢,他转看向秦明:“好歹夫妻一场,人都彻底走了,你怎么还没有反应?”

“哈哈,我说的。”

颜树德喜得搓手,珠转了一圈,陪笑:“兄弟,之前多有冒犯,是为兄不会说话。”

“他是知府,是能代表朝廷的官,普通百姓怎么能比。”

“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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