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绿洲(2/2)

向晚意眯起：“ta tsukishiro……好奇怪的名字，从没听说过诶。学校这么神秘兮兮的吗，不安排你们见个面？”

绿洲就在前方。

林炽指着评语的署名，低声问向晚意：“你听说过这个人吗？”

她回，看到齐正德脸上挂着微笑。

从小到大，他想要什么就必须得到。

“齐叔，她住在日本吗？”

人群逐渐散去。

童汐焰没回他，安静地欣赏林炽的画作，若有所思。

无需顾虑其他，笔直地向前冲就对了。

缇娜微笑：我相信缘分。

那一刻，天地间的一切喧嚣仿佛都退去了，唯独这句话在她耳畔回，如晨钟暮鼓，清晰而有力地撞击心弦。

为什么妹妹注意不到他新买的球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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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她想飞到哪里，他都会像这片天幕一样罩住她，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齐正德也没回他。

“能不能教我数学题？”

林炽拨开前的碎发，心微微颤动。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像个可笑的乞丐，捧着满手的珍珠，却渴望一粒不属于他的沙。

她一气，对向晚意说——

“你喜什么类型的女生？”

临别之前，齐正德忍不住问好友：既然这么欣赏林炽这个女孩，为什么要把见面时间拖到两年后呢？万一人家考上别的大学怎么办？

童汐焰专注地凝视她，指尖不自觉地在手心挲着。

“我要考东京艺术大学。”

可怜的齐鸣西，同时被哥们和老爸双重忽略，连吐槽都没人接。

童汐焰置若罔闻，目光甚至没为她停留一秒。

“周末一起去看电影吧。”

然后朝他挥挥手，关上车窗，留给他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女孩看着齐正德，沉甸甸的黑睛像碾碎了霞光，宁静中透着一定的力量。

妹妹的注意力总是不在他上。

童汐焰和队友转离去。

童汐焰攥了拳，指甲陷掌心的里，这细碎的疼痛反而让他好受些。

“你打球的样很帅，球鞋也帅。”

现在，她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明明已经接过吻、上过床，为什么她还是这么淡然？

“安排了呀，人家没同意。”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来。

“没错，你可以上网搜索她的相关资料。月城缇娜，日混血儿，国际先锋艺术家，东京艺术大学教授。她没在国办过展，知的人不多，但在日本当代艺术界可是炙手可呢。”

……

视线穿过人群，像是被无形的磁力牵引般，落在了妹妹上。

晚霞隐天际，人群依然喧闹。

“学那天就记住了你的名字。”

林炽垂帘：“居然就这么肩而过……”

……

响！这画的是青期焦虑吧。”

齐正德见她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林炽啊，学校原本是想安排你们和缇娜会面，但她拒绝了。”

“齐叔。”声音如一记轻锤敲在人心上，“我能见见缇娜老师吗？”

齐正德摊开手，面无奈：“很遗憾，缇娜刚刚发去机场。今晚的航班，飞日本东京。”

天渐暗，凉风拂面。

林炽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神里的光悄然收敛，像刚燃起的小火苗被风散。

可这些甜的炮弹偏偏击不中最该命中的靶心。

耳边夹杂着窃窃私语，课桌上还躺着几封手写的书。女孩们示好的话语他从小听到大，闭着都能背来——

为什么妹妹不用那倾慕的神看他？

接着，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落在林炽肩上：“恭喜你，林炽。”

——我在东京等他们！

他顿了顿，回忆起那句原话：“她说，‘颁奖有什么意思？合影和签名更是毫无意义。想见我，就考上我所任教的大学吧！我在东京等他们！’”

齐鸣西脸上的肌搐了一，手一摊，“我认输”的夸张表：“爸，你怎么还没回家——？！”

妹妹这辈只能是他的！

缇娜坐着学校安排的车走了。

她像沙漠中迷失的旅人，着风沙跋涉已久，寻寻觅觅兜兜转转，剑四顾心茫然。

有大胆的女生走到童汐焰边，红着脸问可以合张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