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回 隋主起兵代陈 晋王树功夺嫡(2/3)

次日鬼混了一日。到初四日，分遣萧诃、鲁广达等兵拒战。中萧诃，要乘贺若弼初至钟山，击其未备；任忠要兵一万，金翅三百艘，截其后路，都是奇策，陈主都不肯听。到了初八日，督各将鏖战。其时，止得一个鲁广达竭力死斗，也杀贺若弼三百余人。孔范兵一就走。萧诃被擒。任忠逃回，陈主也不责他，与他两柜金银，叫他募人战。谁知他到石冈，撞着擒虎，便率兵投降，反引他城。这时城中士庶窜，莫不逃生。陈主还呆呆坐在殿上，等诸将报捷。及至听得北兵城，御座便走。袁宪一把扯住：“陛尊重，衣冠御殿，料他不敢加害。”陈主：“兵杀来，不是要！”挣脱飞走，赶后，寻了张贵妃、孔贵嫔，：“北兵已来，我们须向一躲，不可相失！”左手绾了贵妃，右手绾了贵嫔，走将来。行到景井边，只听得军声鼎沸，：“罢，罢，去不得了，同一死罢！”将自投于井，后阁舍人夏侯公韵以蔽井，陈主与争久之，乃一齐井中。喜是冬尽初，井中涸，不大沾，后主：“纵使躲得过，也怎生得去？”

只因独孤后之心甚切，时常在晋王面前说那重地的异兆；晋王却即不甘为人，因自忖：“我与太一样弟兄，他却是个皇帝，我却是个臣。日后他登了九五，我却要山呼万岁去朝他。这也还是小事。倘有毫厘失误，他就可以害得我命。我只战战兢兢去奉承他，我平生之，如何得遂？除非设一计策，谋夺了东，方遂我一生快乐；只是没有些功劳于社稷，怎么到这个地位？”左思右想，想得独孤最妒，朝臣中有蓄妾生的，都劝隋主废斥。太因姬妾云昭训，失了皇后的心。晋王乘机，为孝谨，市腹心，说他过失，称己贤孝。到此又要谋统伐陈兵，贪图可以立功；且又总握兵权，还得结外臣，以为羽翼。

王气六朝今日歇，却怜竟作井中蛙！

赢得明日月，银筝檀板度新腔。

三人躲了许久，只听得

消息传隋朝，隋主便起伐陈之意。颎、杨素、贺若弼，都上平陈之策。正在议论之间，忽然晋王广，请领兵伐陈，：“叔宝无，涂炭生民。天兵南征，势同压卵；若或迁延，叔宝殒灭，嗣以令主，恐难为功，臣请及时率兵讨罪，执取暴君，温一天。”看官们，你征伐是一刀一枪事业，胜负未分，晋王乃隋亲王，爵重禄，有甚不安逸，却要此事？只为晋王乃隋主次，与太勇，俱是独孤皇后所生。皇后生晋王时，朦胧之中，只见红光满室，腹中一声响亮，就像雷鸣一般，一条金龙突然从自家于里飞将来。初时觉小，渐飞渐大，直飞到半空中，足有十余里远近；张牙舞爪，盘旋不已。正党好看，忽然一阵狂风骤起，那条金龙不知怎么竟坠地来，把个尾掉了几掉，便缩一团。细细再一看时，却不是条金龙，倒像一个一般大的老鼠模样。独孤后着了一惊，猛然醒来，随即生晋王。隋主闻知皇后梦见金龙天，故晋王小叫阿。独孤后大喜：“小名佳矣！何不并赐一个大史？”隋主：“为君须要英明，就叫杨英罢。”又想：“创业虽须英明，守成还须宽广，不如叫杨广。”正是：

费辄千万钱，供得一时乐。

杯浮赤膏，筵列苍生。

却喜隋主素是个猜疑的人，正不肯把大兵尽托臣。就命晋王为行军兵大元帅，杨素为行军兵副元帅，颎为晋王元帅府史，李渊为元帅府司。这颎是渤海人，字昭玄；生来足智多谋，于兵事。李渊成纪人，字叔德，有三；曾在龙门破贼，发七十二箭，杀七十二人。更有两个总：韩擒虎、贺若弼，都是杀人不眨的君为先锋，自六合县兵；杨素由永安兵，自上而。一行总九十员，胜兵六十万，俱听晋王节制。各路发，东连沧海，西接川蜀，旌旗舟揖，连接千里。

陈国屯守将士，雪片告急。施文庆与沈客卿遏住不奏。及至仆袁宪陈奏，要于京、采石两添兵把守，江总又行阻挠。这陈主也不能决断，：“王气在此，齐兵三来，周师再来，无不涣败，彼何为者耶！”孔范连忙献谄说：“江天堑，天限南北，人怎能飞渡？总是边将要作功劳，妄言事急。臣每患官卑，隋兵苦来，臣定作太尉公矣！”施文庆：“天寒人冻死，如何能来？”孔范又：“可惜冻死了我家。”陈主大笑，叫袁宪众臣无可用力。这便是陈国御敌的议论了。饮酒奏乐，依然如故。

，张丽华住结统阁，龚、孔二贵嫔住望仙阁，三阁都是复回廊，委宛相通，无日不游宴。外边孔范、江总，还有文士常侍王瑳等；里边女学士袁大舍等，都是陪从。酒酣，命诸妃嫔及女学士江、孔诸人，赋诗赠答，陈主与张丽华品题，各有赏赐；把极艳丽的，谱在乐中。每宴，选女数千人，分番歌咏，焚膏继晷，辄为夜之饮。说不尽繁华的景像，风的态度。正是：

犹嫌白日短，醉舞银蟾落。

到了祯明二年正月元旦，群臣毕聚。陈主夜间纵饮，一睡不醒，直到日暮方党。不期这日贺若弼领兵，已自广陵悄悄渡江；韩擒虎又带兵五百，自横江直犯采石。守将徐建一面奏报，一面要率兵迎敌。元旦各兵都醉，没一个拈得枪的，建只得弃了兵士，单舸赶至石。又值陈主已醉，自早候至晚，才得引见。回：“明日会议兵。”

元鸟赤龙曾降兆，绕星贯月不虚生。

北来烽火照江，血战将军气未降。

虽然德去三皇远，也有红光满禁城。

凯歌换却后，箫鼓番成羯鼓挝。

日娱，间里日萧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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