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嫁给亡夫他大哥 第1节(2/2)

少年扬起恣意的笑,两排洁白的牙,笑得张扬:“我是来看自己新娘的,谁敢赶走我?”

好在盈时还有族人看顾。

两地相隔百里,梁冀却时常一人一彻夜奔驰,跑去偷偷与盈时见面。

刹那间,明明已经烂透了的,悲哀和痛苦竟又朝她不间断的反噬而来。

乌漆漆的盯着闻声推开窗的姑娘。

“你别走,留着陪我说说话,我总觉得对不起你,叫你一直陪着我受苦,没过过几日的好日……”

自她记事起,梁冀每日都会翻过院墙,跑去找盈时玩。

盈时总也忘不了那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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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她还有……梁冀。

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寄人篱的日并不好过,梁冀有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会偷偷给盈时带过来。

盈时看着兰张合的,忽地捂着角低咳着。

床榻上的女人本也是丽若朝霞的年纪,却活生生被梁府折磨成这般模样……这叫兰如何不恨?

青梅竹义是不一样的,谁也比不得。

盈时那日很不开心。

梁冀是盈时父亲尚未故去时就为她订了的婚约对象。

“盈时,我这回可是要随着京师一同去收复河洛去的。你放心,我一定会在婚期到前赶回来,要像我父亲兄一般为你挣来功名,给你挣来诰命!”

她咳得很厉害,明明已经虚弱的连都撑不起来的人,咳嗽起来帕一张又一张,也不去嘴里殷红的血。

忘了自己可悲的过往。

盈时气,平复绪,她不想要叫兰瞧见自己悲哀的绪。

等到盈时满了十五岁,二府开始商定婚期,行过六礼。

窗外风雪侵来,鹅一般的雪纷纷扬扬落,落在那姑娘乌黑的睫羽与鬓角。

那夜,如今日一般冰冷,霜雪漫天。

回想起两月前傅氏登门时隆起的肚,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若非兰的这番话,盈时险些都忘了。

梁府的聘礼一担担乘船了阮府,盈时的嫁妆也早早被送梁府。

她与梁冀是青梅竹,两小无猜的分。

婚期定在隔年三月,正是光柳影的时节。

生没多久,赶上战,父亲死守殉城,母亲守节追随而去。

黑衣的少年爬上了她闺房院墙前的那颗树。

寒冬腊月,盈时鬓角都染上了汗,她明明瘦的连床褥都压不去,脸颊却红扑扑的。

兰见了,再也不敢刺激她了,“婢方才去煮了梨汤,您等着,婢这就去给您端来!都说梨汤是止咳的,您喝了一定就好了。”

她仰起,见到他时满面欣喜,却又红着脸嗔骂:“都说了婚前不能再见面的,你怎还来?等会儿叫我叔叔看见了,只怕要拿着赶你来!”

可她这番模样落在里,只叫她心都随着碎了去。

兰听着这番话,终是忍不住抹起了泪:“娘,这一切与你何?明明是梁家对不起您!都是三爷丧尽良心!都是傅氏那个恶人,是她趁虚而!夺走了三爷,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一切!”

盈时姓阮,祖上也曾簪缨世族位列公卿。只是到了她这一代却已走上坡路。

兰的声音是从牙关里挤来一般:“傅氏以为她多生几个孩就能您一,就能枕无忧?只怕是叫她梦了!那见了男人就没了骨的浪货!府上有几个真心瞧得起她的?”

一百六十余里,却也不过是那个少年策一日一夜的来回。

只留一个才两岁大,养在京中得以保留一命的盈时。

不开心他婚前竟还要征去,不开心他不将自己放在心里第一位。

让她觉得很恶心,像是里血都随着那些东西烂了臭了。

她双眸弯弯的,朝着兰笑:“我今日兴许是好了,有劲儿了,也不难受了。”

哪怕后来,二人渐渐大了,盈时随叔父婶母迁居外郡,二人这才见的少了。

怎奈却早早在心间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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