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2)

秩序。

反正她也动不了，说不了话，姜序说什么，她都无法反驳或是赞同，只能任由姜序胡猜测。

她打开襁褓，里面的婴儿，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娃娃，察觉到阿笙的注视，睁开了，咧着嘴笑了。

姜序说，可能因为时机未到。

和忘川河不同，阿笙并不能直接化为人形，也不能走动和说话，只是有了灵识，一日里大半天时间都在睡。

阿笙听不懂，但心中却生些许期盼，希望自己化形后能去人间看看，凡人似乎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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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序不适合带孩，小殿被她养的很惨，也好在气化为的人形与寻常孩不一样，命比较，算是平安地起来了。

行走尘世之间，有苦有乐，总有诸多不满和遗憾，久而久之，心中便免不了生了怨气，回井洗不了怨气，若是带着怨气回，第二世依旧会过得不如意，甚至还可能带着一前世的记忆，稍不注意，便是大。

城起了名的那天，回井边的那竹生了灵。

本以为会一直这样过去，但地府阎君，千年一换，哪怕是姜序也不例外，当姜序抱着一个娃，说这是任阎君时，两人都惊呆了。

她笑起来：“阿泽，你怎么到现在还看不破？”

姜序好酒，但酒量实在差，醉了就絮絮叨叨地讲故事，讲她看过的那些凡人，讲他们临死前的不舍和悔恨，也讲他们站在忘川河时的难过。

约摸过了十二年，姜序渐渐开始嗜睡，整日打不起神，一天之中，大半时间是待在屋里睡觉的。灵泽依旧大半时间在人间，但是每日总会回来一次，不过多数时候都是撞上姜序在睡觉，偶尔有清醒的时刻，却也说不上几句话，两人相对无言，只是默默喝茶。

阿笙对姜序没有太大的执着，虽然难过，但还是在这一刻释然了，因果回，她并未其中，不知其滋味，反而是看得开。

久以来，地府只有他们二人。

可姜序并未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笑：“阿笙莫要难过，来看看一任阎君，是不是很可？”

姜序给她取名“阿笙”。

灵泽已经大了，神在那一刻突然有些霾，然而姜序并未看见，阿笙虽然注意了，但说不话，最能摇了摇枝叶，希望通过这个方法提醒她。

灵泽还在人间传了，看来他的存在还有授业的作用，不过他不喜人间的供奉，大多都是变化了样，随对一些有慧的凡人提一二。

而灵泽是地府的第二个生灵，是忘川河的灵，受姜序化而来，名字也是姜序起的。最开始，他的责任是渡化怨气。

距离回井最近的一，被气影响，寸草不生，姜序觉得可惜，灵泽便想法建了城，名曰“一世”。

姜序受到地府限制，无法去人间，但灵泽可以，他本就是灵气所化，算是天地的儿，虽然不门，但为了姜序，他还是时不时去人间一趟。而姜序也能通过他，得到些人间的小玩意儿。

但阿笙并不知自己的存在是为什么，姜序和灵泽也没想清楚，不过姜序让她放宽心，顺其自然，既来之则安之。

灵泽好似忙了起来，大多数时候待在人间，姜序只觉得他是不愿意和自己多待，免得心生难过，也不去，只是一门心思带着小殿。阿笙一开始倒是担心，但见灵泽与平时没甚两样，也就没多想了。

阿笙并不觉得遗憾，每日能有片刻清醒，听姜序和灵泽说说话，偶尔能借姜序的镜看看人间，她已经很满足了。

灵泽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有些慌，语无次：“那阿呢？阿你怎么办，他当了阎君，你……你还在吗？”

忘川河的河能洗去怨气，灵泽于是主动承担起了渡化魂灵的工作。

姜序十分平静：“人总要死的，我也不例外，不过是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罢了，因果回、生死有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