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3)

会跟着老人一块去地里面抓蝗虫，青蛙是吃蝗虫的，蛤蟆也吃，只是一个得丑、一个得漂亮，一个多在池塘里生活、一个多在陆地上生活而已。

&esp;&esp;我说好汉不提当年勇，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你现在什么工作呢。

&esp;&esp;我在一家医院里面当护士，葛红叶说。

&esp;&esp;我说毕业后就听说你去外面了，大家都很羡慕你，可以坐火车，可以去大城市…怎么突然间又回来了。

&esp;&esp;葛红叶说在外面闯了一段时间，外面的生活压力太大，还是家里面好，可以安安分分的过日……

&esp;&esp;那天我和红叶谈了很多，我们共同回忆了上学日里的滴滴，我们谈论了过去甚至将来。

&esp;&esp;快到竹林河的时候，我心一，有不祥的觉，我看到竹林河的河岸上挤满了人。

&esp;&esp;我和红叶挤过去时，看见一位妇女蓬着发，坐在河岸的泥土地上正嚎啕大哭，她旁边有好几个妇女在安她，一个八岁的孩正安安静静躺在泥土地上，一动不动，她旁还站着几个浑漉漉的壮大汉。

&esp;&esp;我送玉珍的时候，就曾想到过万一有人掉河里该怎么办，河那么的湍急，谁知还真事了。

&esp;&esp;这妇女是我们村里有名的阿祥嫂，前几年的时候，他丈夫因为救人，意外去世，家里面只留了她和她的儿，那时候她儿芸芸只有四岁。

&esp;&esp;我不知这几年阿祥嫂是怎么熬过来的，总之她的心酸背后，是没有人能够会到的。

&esp;&esp;阿祥嫂从不接受任何人给予她的恩赐，她是靠自己的双手到了一位平凡的庄稼人应该到的事。

&esp;&esp;她丈夫去世的时候，村里面还给她一个光荣的称号：人民的好同志。她了一朵用纸的大红，后跟着很多人，有敲鼓的，有奏乐的，我们也拍着手，围在她的边，唱着学雷锋的歌，投去羡慕的目光。

&esp;&esp;阿祥嫂说丈夫去世了，儿是她这一生活着的唯一希望，因为她已经失去了一位“可”的亲人。

&esp;&esp;想到这，我的泪了来，为阿祥嫂悲惨的不幸到痛惜，为她命运的不公到愤怒。

&esp;&esp;忽然阿祥嫂在地上大笑了起来，围观的群众吓了一大，阿祥嫂开始自言自语，胡说些疯话。

&esp;&esp;很快人民公社派来的红卫兵把人群哄散了，他们把阿祥嫂儿的尸抬走了，阿祥嫂也被送往县里的一所医院，那所医院正是昨天我陪母亲去看病的医院。

&esp;&esp;我要回去了，再见了我的老同学。红叶说完急急忙忙朝竹林河那旁跑去。

&esp;&esp;望着红叶远去的背影，我好像想到了什么，想说却说不。

&esp;&esp;这时竹林河的河已经退去，人群散去后，一切又恢复到往常那样的安静。微风来，偶尔听到几声青蛙的叫声。

&esp;&esp;我站在竹林河的旁边，满脑都是阿祥嫂的影，想起了当日里她的无限风光，又想起了今日她的不幸遭遇，这一切就好像是上天早已安排好的。

&esp;&esp;我想这辈，或许再也见不到一个“完整”的阿祥嫂了。

&esp;&esp;玉珍放学回来的时候，是她自己跑回来的，雨早已停了来，竹林河的河也都退到原来的度。玉珍还不知在竹林河发生的事，我想还是不要告诉她的好。

&esp;&esp;母亲把饭端了过来，玉珍只是像样地呼噜呼噜吃了几，她放碗飞快朝羊圈那边跑去，玉珍看到羊圈里面又添了不少新鲜的羊草，这才笑脸，玉珍朝屋这边跑来，对着我说，余生哥是你给羊割的草？我嗯了一声，玉珍笑了笑，这才坐来把剩余的饭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