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而「我」愣了一愣，接着毫不犹豫地抱住他。

我的及笄夜，她一定会替我现在逐月楼之上，温柔地包容正于最脆弱痛苦的时刻的萧珏，托举起他的自卑与仇恨。

命书里的这一章，被称为「命定之夜」。后来「我」国破家亡，跌落云端，成了萧珏的囚徒，多少次用发簪刺得他遍鲜血，他也只会猩红着把「我」抱得更。

「我」成年礼的这一天，萧珏第一次手刃了仇人，正式开启了他的复仇之路。

「既如此，你可有除去此人之法？」

因为，「我」原该逃脱烦琐沉闷的廷宴会，爬上逐月楼。

一遍遍地调及笄礼，只是丝萝向我施展的又一个障法。

「糟了，我账号的积分不够使了，现在还倒欠商城一大笔，须得在七日之还清……」

我与她相视一笑：「三日之，晋升你为福才一等贴婢女。」

我给了玉珠钱和令牌，命她就此不要回来。

宁英才仿佛很苦恼般，皱了脸。

我说了她心中的答案：「升职能涨积分吗？」

命书中，「我」曾偷偷跟着萧珏来到这里，从此成了逐月楼的另一个主人。

「有！」宁英才肯定地一，「虽然我们仍然不能从上杀死丝萝，却可以在剧中杀死丝萝。」

「萧珏，可不可以不要离开我？我不你是云是泥，我非要沾染，又有何不可？」

逐月楼在中早已荒废，无人值守，而萧珏独独钟这里，是因为此楼乃逆臣薛氏为贺太皇太后千秋所建，标榜着萧珏那个早已被剥夺的姓氏的荣耀。

见我不解，宁英才又补了一句使我更为困惑之语。

我却忽然起了玩兴，丝萝到底有多少能耐？那就让我们来赌一把。

「此事若顺利，丝萝的攻略计划就算成功了？如此说来，殿明日须要在及笄礼上临阵脱逃，抢先一步奔赴逐月楼？不会和丝萝撞上吧？到时两个女郎，萧珏会选谁？不然拦住萧珏，不让他齐王府？」

我们二人又在上绕了几圈，天黑之前若无其事地回到了福才。

丝萝真蠢，权势尽失，国破家亡，只能依傍旁人的命运有什么好觊觎？

; 我发愣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这一日，萧珏受邀齐王府，终于第一次接受了齐王的礼——一个薛家的旧仆，当年薛氏一族的谋逆案中，此人曾背主告密，为薛家本就板上钉钉的死罪，又添了一把火。

及笄礼确实是一个关键节，可对于故事中的「我」来说，规规矩矩地参加了及笄礼，反而才会铸成大错。

宁英才兑换了「效易容方」，变成了玉珠的样，为期三年。

宁英才说，既然丝萝选择以争取萧珏的好为主要任务，那么唯一能毁灭丝萝的方式，就是顺应她的剧本，使她在自己编织的故事中溃败。

有关及笄礼的秘密，也在这本「命书」中暴得一览无遗。

这一夜，是丝萝的千钧一发。

他的语气冷得如腊九寒冬的冰：「萧珏，卑贱人也，贵如殿，堪比日月之辉，哪里缺少我一只小鼠的追随仰望？殿的坦途，恕萧珏不能远送了。」

宁英才的拳一一地敲着脑，仿佛想砸一个锦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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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见到了他，可我不知，他刚刚杀过人。

「倒是可以。」宁英才嘻嘻。

因为——「你曾说过，无关云泥，你我都要纠缠不休。公主，落无悔。」

而及笄日这天，百无聊赖的「我」更是赶来逐月楼，期待能遇见萧珏。

虽说在她的纵之，我如今与萧珏的分远不如命书中展现的这般亲密，但这最重要的一战，她不能输给我，她冒不起这个险。

萧珏前所未有地冷淡，他甩开「我」的手，：「公主与萧珏，本就有云泥之别。公主是天之骄女，要许的对象是公侯王孙，注定要锦衣玉生惯养一世的公主，担心未来的夫君不够知识趣？恕萧珏不能替公主分忧。」

一个心怀鬼胎，狼野心的男，又有何救赎的必要？

夜暗，我二人于楼之上遥遥相望，「我」没能看见他衣摆的血迹斑斑，只是奔上去扯住他刚刚握过刀的手，诉说起宴席上的烦闷无趣，抱怨父皇为「我」挑选的夫婿是多么呆板无聊。

「我们可以，让她在她自己选择的剧本中，b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