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2)

“你一动不动,累什么?”

“心累。”

温辞书抱住他的肩,突然有委屈,“你都不亲亲我,只顾着自己……”

薄听渊啄吻他的:“你刚才说了不许亲?”

虽然他有心理准备,但当薄听渊的绿眸盯着自己这件事时,仍旧在生理与心理两个维度都带来了无比烈的冲击力。

温辞书轻声反问:“你……你还可以吗?”

……

浴缸里的似乎都在浮游起伏中,变得,让温辞书的肌肤温度即刻攀升。

薄听渊揽着他的腰往后靠在自己膛,手掌由腰往上,前再落到上。

理智上,他知应该礼貌地回避视线。

薄听渊的确怕他受累,抱着他坐在床边,让他背对自己坐在上。

温辞书动了动肩:“不许亲。”

薄听渊等换好,快速地拿拭:“只能算利息。”

但在望面前,又有几个人能谈理智呢。

“不看了?”

温辞书双臂难以自持地往后试图抱他,又忍不住弓起薄腰,酸胀的觉如影随形。

薄听渊淡笑,把他捞怀中,亲了亲被他咬许久的

温辞书:“……”

温辞书别过脸,闷声:“一都不解乏,累死了。”

薄听渊俯首亲了亲他,右手他手指间,暧昧的嗓音里藏着明显的暗示:“摘戒指。”

后两人上床搂在一起,他握住腰间的手腕拉:“摸骨大师,又摸哪儿呢?”

他羞于同他对视,地闭上睛,却不知自己是如何柔弱可欺的动人模样。

温辞书鼻尖轻哼,又有想看。

像是雪白绢布上的红痕,令人迷恋。

两人如恋般拥在一起,温辞书着气故意在他怀里蹭,直到他有反应,而后闷声发笑。

薄听渊浅笑:“嗯,尊重你。”

温辞书气死,“利贷可是犯法的。”

左手手掌在他的受着心

薄听渊拉着他的手压在枕上,覆上去:“看来还不够累?”

温辞书羞耻地扭,嘀咕,“你……问我什么?以示尊重吗?”

这副模样,反过来又刺激着薄听渊的官和心。

温辞书尖快速扫过:“谁让你刚才在我面前那样……我又没有那定力。”

面上的肌肤,的白里透红,脸颊亦是泛着不正常的红。

居然用他的话堵他,过分。

在绵彻骨的缠中,温辞书成了一团棉,轻飘飘地飞上了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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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细,但免不了蹭红肤。

“额……是吗?”温辞书视线闪躲,又瞬间理直气壮,“没有!”

“啊?这怎么成利贷了?”

“……”

他幼稚地戳他的脸,“这样算补偿吗?”

温辞书无心之中,火上浇油。

里的燥无从宣,只想什么。

在薄听渊幽神中,温辞书摘他的婚戒握在掌心,隐隐期待即将发生的事

温辞书渴得间都要冒烟了,死死地咬住

“嗯,你累了,我知。”

不知过了多久,薄听渊仰,咬牙时颈侧的青凸起,大的结有力地动。他的间发沉闷压抑的嗓音。

他忽然攀住浴缸边缘,从他怀里起,转到浴缸另一端去靠着,要笑不笑:“那你开始吧。”

薄听渊今天第三次,动作并不激烈,极尽温柔贴之能事。

温辞书最终还是没有看到最后,快速闭,呼短促。

薄听渊在他耳后亲吻,嗓音低哑地问:“我能自己动手?”

薄听渊的手指仅仅只是蹭过,他便已经簌簌发颤,满脸绯红。

薄听渊的嗓音沙哑,抬手去拧开关换浴缸

刚问被重重了一,微微发疼,咕哝,“知了嘛。”

薄听渊抱着他起:“判几年?”

薄听渊贴地拿一块净的巾,泡后为他拭。

薄听渊淡笑着吻他。

两只条小垂落,脚尖勉踩在地上,随着动作不断蹭动地毯上的绒

温辞书笑着抱住他的肩膀亲他:“无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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