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徐遗再问：“可有受伤？”

徐遗对许云程喊：“洗洗手，可以吃饭了。”

院中飘来的饭菜香许云程再熟悉不过，有炙羊、时蔬羹汤、带些甜的面饼，似乎放糖了……

许云程咽满满一，摆手：“可别提了，有一回我刚到东屏，还没住呢包袱就丢了。”

“还有这个……唔”

“跑江湖的、漕帮的、行商打渔，什么人都有，每日差不多从辰时起就很闹了，岸边码能听见各号，客栈周围还有好听的歌声和叫卖，这个倒是和庐陵差不多。”

其他三人都有些看呆了，有庆好奇：“程哥，你这是饿了多少天了？”

“儿时我总在爹的讲述中幻想茶亭县之外的山河是什么样的，这一去亲看见果然值得。重游绕云湖时了十多日，光是坐船仔细游遍就要三四日，我还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湖。”

徐遗笑着为他拾去嘴角的饼渣，问：“还有呢，还要不要？”

“那就多来吧，不需太麻烦的就行。”

徐遗立刻担心起来：“怎么信中没见你提起？”

许云程猛地回，就见冬枣和有庆已经起袖坐着动嘴大吃起来，三人对视一后许云程急忙把手伸里搓洗，连都来不及就加扫午饭的战场中。

“好，你等着。”

“往往这个时候要是来上一碗甜冰酿，别提多舒服了……”

许云程抱来一个大包袱放置双上，在里翻翻找找，拿一对小灯，对徐遗说：“这两个小灯是我在一个摊上收来的，摊主说世间仅此一对。你看它们还能扣在一起呢，夜里上灯最好看了。”

“后来呢？”

许云程看徐遗跑书房取来纸笔，移来木桌准备写起来，解释说：“将你这一路经历的趣事都记来，也不枉你辛苦。”

“怎么听着像是被偷了？”

绕云湖广而阔，青山映，云岚叠绕。上常有清风游、鸟雀四飞；常有声息盈天、百舸行舟，皆戏于万顷波中。

“什么！”

“还有这个墨床、笔洗、镇纸、笔架，都是我同一个老师傅那学的，你们读书人的东西讲究起来还真是讲究。”

许云程：“一件小事而已，就不说了。”

徐遗轻轻拍拍他的背，提醒：“我都知，但你再不洗手的话，好吃的就没了。”

更有茶亭县的味。

许云程又咬了一大，糊：“可不是嘛，找那小偷打了一架，就还给我了。”

许云程空手亮三个手指，自信：“三招之把他趴，怎会受伤。”

sp;“会不会太少了不够吃？”

“你昨晚都细细查看一遍了，可有见我上添了新的伤。”

许云程站跑来在桌前，果然有几从小就吃的菜，而且这些他也只是随提到，没想到徐遗都记了，心中升起无限意，然后扑徐遗怀里，动说：“盈之，谢谢。”

午后，秋日日光恰到好，照得人不也不冷。徐遗同许云程歇在新凉棚的躺椅中，这把躺椅许云程得格外大，足够两人放开手脚歇息。

“就找呗，饿着肚找了好些天，可是东屏太大了，街巷太多，找起来费劲。再后来实在饿得不行就找了人家投奔，幸好把包袱找回来了。”

许云程夹了几块瘦相间的，蘸好料后放撕开成两层的面饼中，一饼一汤，结束一碗又续一碗。

“我去把书房收拾了，得这么我也有罪。”

“有座山叫残山，好奇怪的名字，当地人称它有个传说，说是千百年前山里了个怪，没日没夜的修行，只为变成人。不过它只吃山里的草木，只喝山里的泉，就这么过了好多年。

话题至此，有庆和冬枣见桌上的菜差不多见底了，默契地收拾起碗筷。许云程餍足地喝完最后一汤，嘬了嘬留有的手指，打了个饱嗝。

许云程撑到不想说话，摆摆手表示什么也吃不了。

“我是问你这一年多来有没有受伤，不许瞒我。”

某唯念闹市摊中甜冰酿，饮得自在称心天。

徐遗默默听着许云程兴冲冲地为他述说这一路上的见闻，忽然觉得说完就说完了有些可惜，就用封住许云程那说个不停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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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遗随意吃了几便不动筷了，给自己倒了杯淡酒，满都是许云程吃得又急又香的样。

“你等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