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九十六闻倭变(2/2)

掌握这支联军实权的今川义元、三好庆却也都不是不懂兵法之人，战场上他们虽然获胜，但后勤压力却大到让所有诸侯都烦躁不安。

斋藤三颇为欣赏地对自己的女婿了，嘴角却忽然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微笑。

织田家新任的家督——有“尾张的傻瓜”之称的年轻大名织田信也语惊人地说：“不错，若是这么回去，那么以后九州就彻底沦陷了，而我们却也没有勇气组织起第二次的西征联军了。”

坐在他对面的三好庆问：“今川大人，怎么了？”

“是啊，要是现在攻，让对岛的明军和九州明寇合兵一，那时可怎么办呢？”

“那么就攻吧！”织田信起来，指着九州的方向说：“不顾一切，攻！攻！取得最后的胜利，然后再回去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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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明秉持公心，勿要助恶人的气焰，失了信义。”

这次联军的几个首脑，倒也都是日本人中的豪杰，否则如何有这等魄力组织起这支大军？从三好庆、今川义元，到斋藤三、织田信，赞成不顾大明戒令攻打九州的虽只有七八个人，却是诸侯中最悍的实力派。

因为留守的兵力少了，抵挡不住破山的反击，而留守的兵力如果多了，那么补给仍然成问题。

有人说：“他们的太祖皇帝不是将日本定为不征之国吗？”

“我们可以先在门设防！”今川义元说：“而且我认为，大明也就是在那里空吓唬，我们真打起来，他们未必敢动。”

“不止这样！”安芸国的利元就沉痛地：“如果这次撤退，丢失的将不是九州，而是整个中国！”他这里说的“中国”，指的是本州岛西的广大地区，利家所在的安芸国也在其中。在过去的几年里，利家一直是抵抗破山西的前沿堡垒，有好几次都面临着覆灭的危机，所以对于西征最是支持，而对破山的威胁也最是警惕。

“不能依赖神风了，”织田信：“难你们没有看见这两年在界镇停泊的大明船只，是越来越大，越来越稳吗？大明如今的海船和航海术，本不是蒙古人能比的了！神风不能依赖了！”

如此一来，日本列侯便有些畏缩了，便派遣使者，以细川晴元为使团首领，绕开破山的封锁，前往上海告和。

“这仗，到底还打不打！”

“可现在怎么办呢？”浅井政说：“我们已经没法再耗去了。”

“还是先等等大明那边的消息吧，毕竟细川大人已经使了，只要大明朝廷……”

有人提议说，不如就在山、周防一带设防，先把破山封锁在九州，等来年稻收上来后，再来讨伐。但三好庆却喝阻了他们：“不能就这么回去！无论如何不能就这么回去！因为如果不先摧毁这帮明寇的军力，在山周防设防封锁本就不可行！”

“也不能够依赖大明太祖皇帝的遗训。”商人的斋藤三，对海外贸易有着相当锐的觉，因为多与外贸商人结，所以他也从海商里知许多大明的动态：“而且，现在大明当权的是李哲那条双龙，那人到过九州，还在这里打过仗，对我们日本的虚实了若指掌——听说那个玄灭和尚，就是双龙的徒弟，这里也许还有什么纠葛，我们万万不能再轻信大明朝廷会为我们主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