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番外,归途与港湾(xia)。(1/1)

薛玉声离开了大半年,瑞安的运营还算顺利,但大公司总不能长期离了话事人,回到市后,薛玉声便投入了工作中。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闲散模式和忙碌模式随意切换自如,修身养性已经够久了,他觉得他更适合赚钱。

他和温禾去了市。这是他第一次去视察市的子公司——温禾一手建立起的成果。

大家早早接到了通知,热情地欢迎了薛玉声,但温禾的出现是大家始料未及的。

温禾这两年和大家一起同甘共苦,永远都是打头阵的那一个,半年前突然不告而别,大家都难以释怀。

如今,两位大人物同时出现,全公司都沸腾起来。

他们并不住在一起,薛玉声住酒店,温禾还是住他曾经租的小屋,这一趟也并不是来玩的,薛玉声天天跑医院和药厂,两个人并没有多少时间独处。

市的气候环境相当不好,紫外线强,风沙也多,没几天,细皮嫩rou的薛玉声脸上便出现了两块红晕,虽然这跟锦上添花没差,但温禾还是非常担心薛玉声的身体。

临走的前一晚,两个人谈了一会心。

温禾知道,每天黏着薛玉声并不现实,这个男人是独立的个体,他不属于别人,更不属于自己。

薛玉声是日月之辉,自己是萤火之光,薛玉声是天上的云,自己是地上的泥。

为了配得上他的神,他变不了神,但他愿意竭尽所能发出微弱的光亮,化作肥沃的土壤。

温禾看着薛玉声,语气坚定,却也带着一丝苦涩:“我想留在市。”

薛玉声弹了弹烟灰,眼神中微微的诧异一闪而逝:“想清楚了?”

温禾点点头:“我一定会把公司做得更好,不,做到最好!”吞了口唾ye,有些紧张地继续道:“希望您能答应我一个请求”

薛玉声淡淡地笑了笑,“嗯?”

“我想每个月回去看您一次”卑微的祈求目光几乎要溢出眼底,“一个月就一次我一定不会过多打扰您,您、您能答应吗?”

薛玉声杵灭烟头,沉默地打量着温禾,表情平静得犹如一潭毫无涟漪的湖泊,但眼神却有些复杂,似乎有一丝怜悯,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良久,才开了口,薛玉声说:“好。”

时隔两年多,他们再一次做爱了。

温禾没有脱衣服,做得也很匆忙——被突然的公事电话打断。

但无论如何紧急,温禾都以服务薛玉声至上,只要薛玉声舒服,他可以不用扩张就让薛玉声横冲直撞进来,用绝对紧致的甬道欢迎他,包裹他,缠紧他。

这是他第一次流血,但他却完全不觉得疼,又或许已经疼到麻痹,被满腔的幸福感所替代。

虽然匆匆结束,虽然鲜血淋漓,但他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chao,死不足惜。

走之前,他大着胆子主动吻了吻薛玉声的脸颊,“下个月见。”

然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他们的相处前所未有的平淡。

应该说是薛玉声单方面的平淡,温禾的心永远为薛玉声而热烈跳动,会因他一句话一个眼神而汹涌澎湃,但若薛玉声喜欢平淡,那他便可以平淡。

曾经的羞辱和冷言冷语仿佛只是一场梦,温禾说不出到底怀不怀念的那种生活,毕竟他骨子里依然崇尚热烈的情感,无论是爱还是恨。

最天真无邪的男孩,带上了面具,如今脱下了面具,却再也不复从前。

温禾是见证者,也是一个参与者。

但无论薛玉声如何改变,他永远被温禾珍藏在最柔软的地方。

温禾将慢岛和薛玉声打给他的钱——钱的数量翻了一番,双手奉到薛玉声手上,他说:“我不需要钱,我有您就够了。”

他不知道薛玉声有没有别的情人,应该是没有的,但那不重要了,薛玉声允许自己留在身边已经是最大的赏赐了。

温禾一个月回来一次,每次回来都带着礼物和公司的好消息。

他们做爱,有时候是温柔的,有时候是激烈的。

一个月一回,一回就是一天。

做爱的时候,温禾从不脱衣服,哪怕刚洗完澡,都会立刻穿好,有时候只穿一件衬衣,光腿光屁股,看着别样性感,薛玉声似乎并不在意,只当做是情趣。

他们不睡大卧室,更喜欢呆在温禾曾经的小房间,薛玉声无所谓睡哪里,温禾喜欢,他便随他去了。

发现温禾背上的疤痕纯属偶然,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温禾从不脱衣服的原因。

而这已经是半年后了。

温禾和往常一样,先是给薛玉声口一次,再主动坐上去,但他发现今天的薛玉声似乎特别的温柔。

薛玉声将温禾从身上抱下来,然后从后背环住他,慢慢插了进去。

后入的结合又深又紧,温禾全身颤抖,软绵绵地哼唧了几声,似乎要滴出水来。

薛玉声的手隔着衣料抚过温禾的腰肢,脊背,肩膀,再游离至他的领口,解开了最上面的纽扣,温禾春情地叫着,没有发现薛玉声的动作。

扣子被解开了三颗,薛玉声的大手探进了温禾白皙的胸膛,不疾不徐地揉捏那挺立的ru头,温禾被薛玉声的性器和大手伺候得舒服至极,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已经衣襟大敞,衬衣挂在肩头,将掉未掉。

直到衣服被薛玉声抽离,温禾才惊慌地发现自己已经全身赤裸,背后丑陋的疤痕全然暴露在薛玉声眼下。

“不”下身被性器狠狠地砌入,前面是冰冷的墙壁,温禾毫无退路,只能自欺欺人地遮住脸颊,“不要看我求您”

“别动。”薛玉声一手继续抚摸两粒硬得像小石子的ru头,一手在温禾赤裸的背上游离,那动作温柔地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易碎品。

“对不起太丑了”

这条从脖子跨度到后腰的疤痕一直是温禾心上的一根刺,他不希望薛玉声看见,不仅仅是因为它很丑陋,最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薛玉声心怀愧疚。

身后的男人没有说话,温禾以为自己破坏了兴致,哭着一遍遍地道歉,突然感受到一个柔软的触感落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终于哑住了。

薛玉声在吻他,吻他的背。

他全身僵硬,所有的感应都集中在背上。

那柔软的双唇顺着脖子,一直吻到了后腰——那是疤痕的轨迹。

嘴唇来到了温禾的耳畔,感受到chaoshi的热气源源不断地涌进,温禾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很美”薛玉声用低哑的声音说。

温禾的眼泪一瞬间决了堤。

一只手抬起了他的下颚,他被迫侧头仰面看着身后的男人,泪水模糊了他的双眼,他只能看见一双情意绵绵的眼睛。

那双唇从脖子到后腰,再到耳畔,最后回到了温禾的唇上。

就像一艘远航的船舶,经历了大风大浪,终于回到了风和日丽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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