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第 151 章(3/3)

他们都说她是桥镇上最漂亮的小姑娘，她看着那如天神一样的男人，也忘了女的矜持，用了生平最大的勇气，撩着裙摆上了岸，把白胖的脚丫展示在他面前，说：“我娘亲说了，女孩的脚被谁看了，就要嫁给谁的。”

“嗯。你告诉我你的姓名，住。等我次回来，我就来娶你。”

“你可当真？”

“当真。对了……”

“嗯？”

“那以后，你这脚不能给别人看了。”

“好。”

于是，两年后，她如愿以偿了。

意识彻底消散前，邱氏仿佛又看到了她的夫君顾飞扬，朝她伸了手，他说：“我回来了，我来娶你。”

邱氏的一气彻底落了来，“好……”

至于她的夫君，不她，是否只她，她从来不问，也不敢问。

她想，假的也好，真的也好，总归都是她的心甘愿，是自己的选择，即便是苦，也要笑着说甜。

她又想，应当还是有些喜的吧，那些耳鬓厮磨，那些不经意的眉目相对，应当都是真的。

嗯，是真的。

生同寝，死同。辈，还是要夫妻的。

昌平侯夫人睁睁地看着邱氏在她怀中落了气，泪掉地汹涌，想哭却哭不来了，只能怔怔地看着她微微勾起的角，许久之后，才像醒过神来似的，“也好，也好……”

经此一事，昌平侯夫人也病倒了。

丧礼过后，赵三思亲自派了中的太医和女去昌平侯府服侍，那些世家起初还隔三差五去问候几句，后来都不去了，昌平侯府也慢慢从世家圈里消了名，变成了一座安静的富贵府邸。

一门忠烈最后落得这般模样，世人都唏嘘不已。

不知实的世人也只能慨一句，时也，命也。

关于曹将军从西北带回来的两个孩，顾夕照看过之后，把还不到三岁的男孩给了曹将军，“他日他大了，告诉他，他的杀父仇人是西皖。”

而那个眉同自己得有几分像，同小傻也得有几分像的四岁小姑娘，顾夕照是打从心里喜，这世间怕也只会有这样一个孩同自己同小傻都得这般像了。

把人给云松楚魈时，顾夕照摸着小姑娘的，“姑姑四岁时，能记事了。也许你能记得今日的事，也许记不得。但都没关系，你只要记住姑姑的一句话，人生太短，一定要快活。”

小姑娘神防备又凶狠，直直瞪着顾夕照，“你不是我姑姑，我要回家。”

顾夕照笑了笑，“从此，天大地大，四海都是你的家。听暗卫说，你的名字叫雅雅。雅雅不好听，今日姑姑给你换个名字，叫尽，天地为家，天皆姓，就叫尽。”

“我叫雅雅，雅雅……”

顾夕照不跟她争，而是起看向楚魈，“师父，拜托了。”

楚魈了，“阿照，珍重。”

顾夕照往外看了看，“从前想四海为家，未能实现，如今让尽去我看看这四海。”

“阿照，你后悔吗？”

“从前，是有过后悔的。后来，就只剩庆幸了。皇，这个家，我很喜。”

楚魈看着她，许久之后，才：“您能这么想，大抵金瑶瑶也不会后悔吧。”

“师父与端惠太后是旧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