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dao德(2/2)

平王问文曰:吾闻于老聃,今贤人虽有,而遭之世,以一人之权,而化久之民,其庸能乎?文曰:夫德者,匡衰以为正,振以为治,化败以为朴,淳德复生,天安宁,要在一人。人主者,民之师也,上者,之仪也,上之则之,上有德则有仁义,有仁义则无之世矣。积德成王,积怨成亡,积石成山,积成海,不积而能成者,未之有也。积德者,天与之,地助之,鬼神辅之,凤皇藉其,麒麟游其郊,蛟龙宿其沼。故以邪天,天之德也,无治天,天之贼也。以一人与天为仇,虽久,不可得也,尧舜以是昌,桀纣以是亡。平王曰:寡人闻命矣。

曰:天是非无所定,世各是其所善,而非其所恶。夫求是者,非求理也,合于己;非去邪也,去迕于心者。今吾择是而居之,择非而去之,不知世所谓是非也。故“治大国若烹小鲜”勿挠而已。夫趣合者,即言中而益亲,疏而谋当,即见疑。今吾而待,何知世之所从规我者乎,若与俗遽走,犹逃雨,无之而不濡。在于虚,则不能虚,若夫不为虚,而自虚者,此所而无不致。故通于者如车轴,不运于己,而与毂致于千里,转于无穷之原。故圣人反至,不化以待化,动而无为。

曰:法烦刑峻即民生诈,上多事多态,求多即得寡,禁多即胜少,以事生事,又以事止事,譬犹扬火而使无焚也,以智生患,以智备之,譬犹挠求清也。

曰:执一世之法籍,以非传代之俗,譬犹胶调瑟。圣人者,应时权变,见形施宜,世异则事变,时移则俗易,论世立法,随时举事。上古之王,法度不同,非古相返也,时务异也,是故不法其已成之法,而法其所以为法者,与化推移。圣人法之可观也,其所以作法不可原也,其言可听也,其所以言不可形也。三皇五帝轻天,细万,齐死生,同变化,抱推诚,以镜万,上与为友,与化为人。今学其,不得清明,玄圣守其法籍,行其宪令,必不能以为治矣。

曰:夫亟战而数胜者,即国亡,亟战即民罢,数胜即主骄,以骄主使罢民,而国不亡者即寡矣。主骄即恣,恣即极,民罢即怨,怨即极虑,上俱极而不亡者,未之有也。故“功遂退,天之也。”

问政。老曰:御之以,养之以德,无示以贤,无加以力,损而执一,无可利,无见可,方而不割,廉而不刿,无矜无伐,御之以则民附,养之以德则民服,无示以贤则民足,无加以力则民朴。无示以贤者,俭也,无加以力,不敢也,以聚之,赂以取之,俭以自全,不敢自安。不则离散,弗养则背叛,示以贤则民争,加以力则民怨。离散则国势货,民背叛则上无威,人争则轻为非,怨其上则位危,四者诚修,正几矣。

曰:上言者用也,言者上用也,上言者常用也,言者权用也,唯圣人为能知权。言而必信,期而必当,天行,直而证父,信而死女,孰能贵之。故圣人论事之曲直,与之屈伸,无常仪表,祝则名君,溺则捽父,势使然也。夫权者,圣人所以独见,夫先迕而后合者之谓权,先合而后迕者不知权,不知权者,善反丑矣。

兵王者亦德也。用兵有五:有义兵,有应兵,有忿兵,有贪兵,有骄兵。诛暴救弱谓之义,敌来加己不得已而用之谓之应,争小故不胜其心谓之忿,利人土地,人财货谓之贪,恃其国家之大,矜其人民之众,见贤于敌国者谓之骄。义兵王,应兵胜,恣兵败,贪兵死,骄兵灭,此天也。

曰:释而任智者危,弃数而用才者困,故守分循理,失之不忧,得之不喜。成者非所为,得者非所求,者有受而无取,者有授而无与,因而生,因秋而杀,所生不德,所杀不怨,则几于矣。文问曰:王者得其心,为之奈何?老曰:若江海即是也“淡兮无味,用之不既”先小而后大。“夫上人者,必以其言之,先人者,必以其后之”天必效其其仁义,而无苛气“居上而民不重,居前而众不害,天乐推而不厌,”虽绝国殊俗,蜎飞蠕动,莫不亲,无之而不通,无往而不遂“故为天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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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人主好仁,即无功者赏,有罪者释,好刑,即有功者废,无罪者。及无好憎者,诛而无怨,施而不德,放准循绳,无与事,若天若地,何不覆载。合而和之,君也,别而诛之,法也,民以受诛无所怨憾,谓之德。

问曰:夫之言,非德无以治天,上世之王,继嗣因业,亦有无,各没其世而无祸败者,何以然?老曰:自天至于庶人,各自生活,然活有厚薄,天时有亡国破家,无德之故也。夙夜不懈,战战兢兢,常恐危亡;纵怠惰,其亡无时。使桀纣循行德,汤武虽贤,无所建其功也。夫德者,所以相生养也,所以相畜也,所以相亲也,所以相敬贵也。夫聋虫虽愚,不害其所,诚使天之民皆怀仁之心,祸灾何由生乎!夫无而无祸害者,仁未绝,义未灭也,仁虽未绝,义虽未灭,诸侯以轻其上矣,诸侯轻上,则朝廷不恭,纵令不顺,仁绝义灭,诸侯背叛,众人力政,者陵弱,大者侵小,民人以攻击为业,灾害生,祸作,其亡无日,何期无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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