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部陌生人奇怪之极的要求和行动(4/5)

一会，祁三才竭力以平淡的声音：“那陌生人，当然死在炭窖里了！”

这是我早已知了的答案，我实在忍不住想责备他们几句，可是我一看到了边五这样，他已经付了极大的代价，又不忍心开。虽然整件事，看来有错差，但是归结，还是由于炭帮几百年来积来的愚昧迷信所造成，似乎不应该责备任何人！

我叹了一声，有无可奈何地：“以后呢？事又有什么新发展？”

祁三又呆了片刻：“我起来，他们已经将老五抬来，我像是疯一样，想将老五的断臂，向他的肩上凑去，像是那样就可以使他的膀，重新再在他上。几个兄弟将我拉了开来，几个人七手八脚，抬走了老五，这时，有人叫：‘窖！窖！’我在慌之中，抬看去，看到有一火，直从窖的破中，冲了上来！”

边五：“炭窖的上，在封窖之后，只有四寸径的一个小，那人在爬上去的时候，也不知他哪里来的蛮力，在去之前，用双足踹穿了将近半尺厚的封泥，踹了一个一尺见方大小，他从那个中去，我也是从这个中去的。”

祁三又：“由于窖的大了，而火又一直有火在送去，所以火从窖冒了来，像是一条火龙。当时，立时又有人爬了上去，用泥将封封了起来，仍旧只留四寸的一个小！”

我欠了欠，想说话，可是我还没有开，白素已经揣知了我的心意：“如果当时你在场，而又有着最好的避火设备，你有什么法？”

本来，我是想说一句：“你们难连救那陌生人的念都没有”但是经白素这样一问，我也不禁苦笑了起来。的确，当时，在这样的形之，就算我在场，又有着极其良的石棉衣，可以使我炭窖一个短时间，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一样没有办法，因为那陌生人一定早已死了，就算我去，也没有意义！

我忍住了没有再声，祁三望了我一，继续：“四叔忙着救人，替老五治伤，老五一直昏迷不醒，我和四叔一起，回到了他的住所，天已差不多快亮了。我、四叔，还有几个弟兄，一起坐在这里坐在小客厅中。四婶也知了事，可是她一向不怎么理会窖上的事，陪了我们一会就离开了。四叔皱着眉，我们大家心里，也很不快乐。”

祁三说着，又静了片刻，才：“好一会，老七才骂了一声，：‘那浑究竟是什么来路？他真的想到炭窖里去取一段木来？世上哪有为了一段木，而陪了命的人？’对于老七的问题，我们全答不上来。就在这时，我一看到了那人带来的那只小箱。我一伸手，将小箱提了过来，：‘四叔，这人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我们都不知，打开箱来看看，或许可以知一来龙去脉。’四叔烦恼得简直不愿意说话，他只是了，表示同意。”

祁三又停了一停，才又：“我开了锁，打开了小箱，小箱中，除了几件旧衣服之外，便没有什么别的，在箱盖上的夹袋中，倒找到了一些东西，有车票，有一钱，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些字”

祁三讲到这里，又停了一停，现一讶异的神来：“那人像是知自己会有什么不测一样，在那张纸上，他清清楚楚地写着他姓什么叫什么，从哪里来，什么！”

边五闷哼了一声：“我们本来以为这个人，一定存心和我们捣，谁知一看，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问：“这个人”

祁王：“这个人，叫林渊，从江苏省句容县来，他是句容县一家小学的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