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刺杀舍迈克(3/5)

sp; “那就是说市打算一直跟在罗斯福总统的后面？”

“是的。”

我有些担心地摇了摇，说：“他这么分明是想让自己成为醒目的靶。”

贝尔耸耸肩，看起来也有些担心和焦虑，我很兴还有人相信我的话。在中央舞台的左边，米勒和兰格正一边说笑一边着烟。这两个蠢货！

我继续观察着四周的人群，努力找寻着“金发碧”那张让我在杰克林格尔遇刺的那天午曾经见到过的面孔，那张让我终生难忘的面孔。不过我没有找到，在这里大约有两万到两万五千张不同的面孔，很可能我漏过了我的那位“老朋友”

正在这时，观众席上开始动起来，喧杂的声音又渐渐响了起来。不过，还是能够听到远传来的约翰菲利普索萨谱写的一支行曲，显然前往迎总统的先导队已经在返回的途中了。随着行曲的声音越来越大，看台上观众的呼声也越来越响亮。着银盔的鼓乐队已经经过了前台，在音乐台的前面停了来。刚刚当选的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即将面了。

乐队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音乐台的后面。在乐队的后面，一列穿着整齐的地方警察的托车队也开了过来。在托车队的中问，是一辆亮着绿灯的旅行小汽车。小汽车在通向中央舞台的台阶前停了来。在汽车的前排座位上，坐着一个穿着警服的司机和一名便衣保镖。等在中央舞台旁边的六名特工人员立刻跑了过去，把小汽车严密地保护起来。在小汽车的后排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材魁梧的秃男人是迈阿密的市，另一个人穿着黑西装，打着蝴蝶形的黑领结，没有帽。他就是富兰克林罗斯福。

这时候，看台上所有的人都兴奋地站了起来，呼着、鼓着掌。在一片声雷动中，罗斯福总统坐到了椅上，向四周的人们挥手致意。罗斯福总统的笑容极富染力，是那发自心的真诚笑容。周围的呼声如雷过，人们的兴奋绪达到了。

这时，那些坐在临时看台上的重要人也纷纷站起，鼓掌迎罗斯福总统。我把全注意力都放在了舍迈克上，他正在迫不及待地捕捉着罗斯福总统的目光。当罗斯福总统把目光投向他们的时候，他立刻就注意到了站在最前排、大腹便便的舍迈克，脸上了惊讶的表。正像舍迈克说过的那样，其他的主要政客全都离开了，不是去了哈瓦那还是到了纽约的家中，他们的这一行为无异是对罗斯福总统莅临的无声抗议。在这样的势，舍迈克的这一举动的确给罗斯福留了极其刻的印象。罗斯福向舍迈克挥挥手，然后又大声喊了一些什么。周围群众的呼声实在过于震耳，我本无法听罗斯福喊了些什么。不过我估计他可能是邀请舍迈克到他的边去，舍迈克人意外地笑着摇拒绝了，然后也大声地向罗斯福总统喊了些什么。同样地，我也无法听到他的声音。我猜他可能是在说：“先生，还是等你演说结束之后吧。”

护卫着罗斯福总统椅的那几名特工人员不停地变换着位置。停在音乐台附近的那几辆新闻采访车上已经空无一人了，各家报社和电台的新闻记者们举着照相机在罗斯福总统附近张地工作着。在此间的早些时候，这些记者们在“阿斯特”快艇上参加了一个新闻会议，所以没有时间提前到环形剧场行预先的准备。现在他们乘罗斯福总统发表演说前的空隙匆忙准备着。

迈阿密市正站在车旁，手里拿着一个话筒。他首先宣读了一份简短的贺辞：“迈阿密人民真诚迎罗斯福的到来，同时的迈阿密人民也希望他的华盛顿之行成功！迈阿密人民将一如既往地支持他、帮助他！祝他成功！祝他一路平安！”

的群众又一次烈地鼓掌呼。当罗斯福用双臂抵住椅的扶手艰难地站起来的时候，群众雷鸣般的掌声海浪般地一浪过一浪。经过十二天的巡游，这位即将上任的残疾总统晒黑了许多，不过他的绪仍然十分饱满，神采飞扬。

这时，有人递给他一个麦克风，挂在树上的许多扬声里传了他宏亮的声音。

他说：“市先生，朋友们，”说到这里，他微微笑了笑，又加了一句“还有敌人们”

罗斯福停顿了一，留给群众足够的哄笑时间。在群众们的笑声渐渐平息之后，他又继续说：“我非常激迈阿密的朋友对我的盛接待。不过对于丽的迈阿密来说，我并不是一个陌生人。”

罗斯福站在那里，简直是一个再理想不过的靶了，我真兴自己要保护的是舍迈克，而不是罗斯福。

兴奋的人群一一向前移动，记者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手里的照相机“喀嚓”、“喀嚓”地响个不停。所有的人都争先恐后地向前挤去，都想离他更近一些，都想更清楚地看到他。而罗斯福还在侃侃而谈，丝毫没有被扰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