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节(3/3)

像。甚至是大家关于你的记忆，都消失了！没人发现异常，没人觉得原本应该有个人促成世界变革。除了我以外，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世上曾有个名叫丹妮斯的人或神！”这么多年过去，没人能理解她，仿佛关于丹妮斯的一切只是她的一个梦，是小龙不习惯人类社会而产生的幻想与呓语。

威威指着女童雕像，“不奇怪么？老妪有智慧很正常，成年女人代表创生也很正常。但居然用一个小孩的形象代表死亡，她们就一不思考有什么不对劲。这家伙明明就是你！她们忘了你，可又通过某形式记得你。”

“所有关于你的故事都分给了其她人。比如，科瑞斯特尔的死神，是一个象的神，并不是生于歌德兰德到二十几岁又降临在她们面前的你——科瑞斯特尔人见时机成熟，在凯西的主张自发侵了肯特亚，死神山的男军也是她们主动去清除的。”

“娥妮斯特是为了找米兰达报仇才借灵和死神之名造反；斯通家早就想造反于是顺势而为；妲穆拉是代表神殿势力反抗新规；利达的产业是她一开始厚着脸四拉赞助本金然后越越大；艾瑞尤落，靠自己健游上了岸；在凡特斯郁郁不得志的诺-林恩和艾瑞尤一拍即合、引为知己，相约去卜瑞茨发展；布莱德黎原本就一心想着要成为死神神侍。因为天姿过人被学院录取才耽误了几年”

威威缓了会儿，继续说：“筛选和双雌生育是尔凯特和阿姬尔自己研究来的；枪炮机械是学院的发明，也是学院察觉到法会消失，开始推崇发展科技。一分人从双雌生育上看到了未来，无男又恰好符合科瑞斯特尔的死神信仰。于是因为不同原因起兵的各方势力在这件事上拧成一绳，把男清光，跟容男女起了冲突，无奈何只能连她们一起清掉。”

“还有龙，最离谱的就是龙！没有和你的契约，她们便没了来凡特斯帮忙的理由。你猜怎么着，她们居然说是应我的要求来帮忙！”

“我问她们，觉得这理由站得住脚吗？她们都认为很合理，还告诉我，在龙岛，龙许久无法孵化，托菈就带了颗龙到凡特斯碰碰运气，谁知那颗一到凡特斯还真孵化了，来的幼龙便是我。在她们的记忆里，本没有你尝试让灵魂附在龙上的那一段，我生来便是龙，没有前10年为丹妮斯的过往。”

“我跟她们诉说前，她们却认为我糊涂了，或许是疯了——除了我之外，所有龙都无法孵化，唯一孵化来的还是个脑有问题的残障龙，她们心疼我，护我，所以我提什么要求她们都会尽量满足。我让她们来凡特斯帮忙灭男，她们就来了。”

威威用手捂住脸，地叹了气，“丹妮斯，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开始怀疑真的是自己有病，我是奇怪的龙，会把幻想当现实。”

“我去东域打听尔莎的孩，却被告知她从没生过孩。所以才收养了孤儿娥妮斯特，而后尔莎亡故，她的养女被好友格雷戈接走照顾；德卢希拉是玛娜用格雷戈的生的。作为换斯通家灭了德拉戈斯莱为阿娜报仇；歌娅的龙焰挂坠是我送给她的我在人类和龙那里打听不到任何关于你的信息，因你离开而造成的空白都被别人填满。我害怕你只不过是我因为太孤独而幻想的朋友。她们怜悯地看着我，像看一个傻。”

威威再次抓住丹妮斯，确认手心传来的是真实的，“方才崔妮缇也看到了你，你是真实的，对么？我的脑没有问题”

丹妮斯再次抱住她，垫着脚仰起才能把放在威威肩上。“我是真的，我是真的你的记忆没有问题，问题的是她们。”

“我就知！”威威要将满腹的骫屈一脑倾诉来，“我就知你不会骗我你会活着回来见我，你答应过的”

“还有呢！我见人类和龙问不什么，就去海找鲛人，鲛人也不记得你，还说从没见过我，我让她们过滤关于你我的信息，她们说她们失去了这项能力。我又去找妖和灵确认，心想斯帕克上还有从你这儿得来的法呢，灵暴走杀人又突然停止总得有个缘由，我倒要看看她们怎么解释，结果——”

威威说着，已是开始气愤，“斯帕克老死了，她的后代愣说她本没有锐知法。灵赶在你被遗忘之前集变成了树！直接来个死无对证。”

丹妮斯摇摇，说：“不是她们赶在我被抹除之前离去，而是在她们离去之后，世界才方便将我抹除。”

威威抓取到其中的关键信息，“是那条蛇的！我就说，还有谁能有这本事？祂嘛要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