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2/2)

惊诧之余，便是了然。怪不得连湛要让左凌云这执刀人，连衍杀了她的父亲，她怕是对他恨之骨了。仇恨是趋驱使她的最有力的武，一旦利用好了这一，左凌云便会对连湛永远忠心。

可现在大仇得报，她还会吗？

想到这一的人心思活跃起来，还没活跃多久，又想到前不久左凌云似锦赐婚的圣旨，心思又歇了去。

要是以前狱卒还会怕他，可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被剥夺了王爷份，甚至武功都被废了的一个废人而已， 他自然不会再惯着他。

看来是很难有那时候了。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作为帝王的理智战胜了，了最公正的决断。

左凌云得知这件事后，特意找到那个狱卒，让他“好好关照”一。

狱卒直接便恼了，在不动他命的况，将他狠狠地揍了一顿。

他说完这句，连衍便会用狠的神盯着他，像一条临死前不屈服的毒蛇。

他已经知了连衍双重人格的秘密，也知了这些年来犯那些滔天大罪的人是那个所谓的“副人格”。

面对众人各异的目光，连衍无声地扯了扯嘴角。

“审。”

“你吃不吃。”

但无论是哪个人格，他们用的都是同一。

朝会行了一个早上，连衍的罪责实在是太多了，等到朝会结束时，左凌云的嗓已经哑地说不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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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场战役中，不仅镇国大将军左弘渊战死，三千将士连同城中百姓皆被屠杀，楚朝更是接连损失三座城池，若没有最后左凌云的力挽狂澜，匈军队都能打到京城来了。

你这呢一个烂人，有饭给你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你还以为你是以前那个在上的王爷呢？

同他一起大，同他和阿漪之间谊厚的是主人格。

连衍什么时候受过这侮辱，直接将饭菜碟掀翻，大吼着让狱卒重新给他拿一份来。

狱卒也是知的，原本他被安排来给连衍送饭心里就憋着一气，现在他还这么挑三拣四，火气直接就上来了。

而现在，反过来了。

左凌云奉命上前，在满朝文武面前，将连衍这些年的事一桩一桩说了来。

连衍的最终结局也定了来，剥夺王爷份，贬为庶人，于年后公开刑。

连湛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跪在方的连衍，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受。

期间，韩白，顾西钊，烛仪，梅烟更是作为人证，将连衍的罪名了个牢牢实实。

狱卒自然是不无答应，满脸笑容地应了来。

于是在众人喜喜过年时，连衍一个人呆在暗的大牢里，吃着他以前本就不会瞧一的咸菜馒。

他也反抗不了。

左凌云站在百官之首，看着跪在方的连衍，心里有的只有尘埃落定的淡然。

牢房的人穿着极为不合的囚服。与其说是不合，不如说是他太瘦了，宽大的囚服空地挂在上，骨架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布。

他的发比鸟窝还，像是几个月没打理过一样，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臭味，见有人过来，他那发黄充满血丝的珠微微转动，像是蒙尘的琉璃珠被勉拨动，昏沉里透着几分残存的狠戾。

最令众人震惊的是，五年前的平山之围竟然是他一手造就。

有时连咸菜馒都没有，多数都是馊了的饭菜，甚至里面还有老鼠屎。

以前这些人见到他无不用恭敬又小心翼翼的神看着他，而他用看蝼蚁一般的神看着他们。

他被废掉了全脉，现在彻底沦为了一个废人。所以当他被压着跪在大殿中央时，他没有反抗。

如今的连湛，也陷了当年，乐公主连漪得知事真相后的，两难的抉择之中。

于是左凌云带着似锦见到连衍时，见到的便是这么一个场景。

梦去吧。

也就是，只要“他”死了，另一个人，也会死。

结党营私，贪吞漕墨，陷害忠良，豢养蛊师，拐卖妇女，残害亲妹…

朝会过后各地的九龙司便将连衍了什么事宣扬了去，所以现在除了特别偏僻的地方，几乎所有楚朝人都知，连衍是一个多么卑鄙险的人。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诛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