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lou与丁艺的闺mi夜话(2/2)

“行了，我不耽误你收拾行李了。”丁艺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明早他开车？”

“省什么事？”严雨的声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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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她明知故问。

严雨想起了邵在她耳边说“”时的声音，想起他问她“疼吗”时的语气。

“你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丁艺接着说，“不是随便找个人凑合，是真正喜的人。”

“邵这小有福气。”

严雨的脸红透了。这个问题，如果换一个人问，她一定不会回答。

严雨被她最后那句话逗笑了，笑的时候鼻还是酸的。

“自己来更快更效，不会得病不会怀，也不会有任何麻烦。”严雨的手指挲着沙发垫，“但我想要的……不是那。”

“……好的。”严雨的声音有小，但很清晰，“他……照顾我的。”

她不太想听，但她在那里换衣服，耳朵关不上。话题总是从“今天谁赢了”，突然就拐到了“你们知吗，那个谁和那个谁其实在约”。然后越聊越细节，越聊越离谱。谁和谁换乘了，谁用了什么，谁试了什么姿势，谁的技术好谁的技术不行。

丁艺愣了一。然后她也笑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丁艺的语气收回来了一，但还是带着笑意，“你们能在一起，我也很兴。”

门关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应灯灭了。

严雨咬着嘴，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就是答案。

她坐在角落系鞋带，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但她的耳朵不是摆设，那些信息照样从四面八方渗来，满了她意识的每一个隙。

“谢谢你。”

“就是……跟自己喜的人。”她说，“会在乎你受的那。”

严雨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什么都说不来。因为她没法否认。她和邵在一起了，明天他们要去海边，晚上他们会住在同一间小屋。

明天。海边。小屋。

发里，双手抱在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不是跟他在一起了吗？那去约会，晚上总得找乐吧？”

丁艺没有说话，等她说去。

“不是说你忍邵，”丁艺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是说你在那环境里待了那么多年，换别人早就……你知的。”

“所以你们那个了吧？”丁艺话锋一转，严雨觉得自己的脸又了。

“你现在遇到了，那些理论知识终于有实践机会了。”丁艺的笑容里没有促狭，没有调侃，只有一“果然如此”的温柔。

严雨回到客厅拿起手机，开了那个粉图标。

界面很简单，骰、问题库、难度调节。她把难度从“普通”到了“亲密”，又了回来。想了想，又了回去。

丁艺的目光从她的脸移到锁骨方那片隐约的痕迹上，然后又移了回来。

所以其实她知接吻的时候手该放在哪里，知前戏至少要多久才不会疼，也清楚什么姿势更容易让女达到。与此同时，她也‘被迫’了解了剂的品牌排名，甚至各玩里哪的材质更安全。

是丁艺发来的消息：注意安全:)

“他也是第一次？”

校、省队、国家队，这些地方从来不是无菌室。那么多正值最好年纪的挤在同一，不发生什么才奇怪。但这些年来她一直用‘大满贯前不恋’这个信条，将自己‘置事外’，也一直都顺利的。

然而女队的更衣室，却是一个她永远无法完全适应的信息集散地。

走廊的应灯亮了，把丁艺的廓照得很柔和。

丁艺伸手拍了拍严雨的后背，力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炸了的猫。

“嗯？”

她很早就都知了，但她从没过。

严雨想说“没有”，但对上丁艺那双什么都看得透的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就那个啊。”丁艺眨了一睛，“你别跟我说，你们俩在一起之后还盖着被纯聊天。你骗鬼呢。”

她退app后再打开行李箱看了一。衣服迭好了，洗漱包在侧袋里，防晒霜、帽、墨镜。然后她看见了那件迭得整整齐齐的卫衣。邵的卫衣。

“省得两个人面对面不知说什么。”丁艺把手机收回去，了分享，“你总不希望两个人坐着看海吧？虽然看海也浪漫的，但晚上回房间之后呢？大瞪小？”

“所以你们俩都是第一次，然后你跟我说‘好的’？”丁艺的眉挑了起来，“严雨，你知不知你这句话信息量有多大？”

“谢什么，咱俩谁跟谁。”她摆了摆手，“走了。回来我们再细聊。”

“这个app我试过，好用的。”丁艺的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但嘴角还是翘着的，“问题尺度可以调，从‘你最喜的颜’到‘你最想在哪里’都有。刚开始在一起时，玩这个能省不少事。”

严雨把脸埋了手心里。

“我就是觉得，”严雨开了，“如果只是……的话，跟谁都一样。那我嘛不自己来？”

丁艺沉默了很久。久到严雨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还有他。

她犹豫了半秒，没有拿来。

严雨躺在床上时，手机震了一。

严雨了一。

她盯着看了两秒，然后把被拉到，笑着睡着了。

“你想要的是哪？”

“行。”丁艺拉开门的时候回看了她一，“那个app你记得用。但也别光顾着，可以多聊聊的。你们俩话都太少了，不聊怎么知对方在想什么？”

“我知你不是那个意思。”丁艺打断她，语气里的促狭又回来了，“你是想说，他虽然没经验，但他天赋异禀，又温柔又有耐心，把你伺候得很舒服。”

但丁艺不一样。丁艺是那个在她梦连连、不知所措的时候，听她说完所有细节，然后说“你的想要他”的人。丁艺是那个给她发“战袍”链接的人，是她在队里最密的依靠。

“嗯。”

“丁艺。”严雨站在玄关，叫了一声。

“我不是那个意思——”

严雨知她在说什么。

“说真的，”她的声音有慨，“我一直觉得你能忍的。”

“觉怎么样？”丁艺的语气不像在八卦，更像在确认什么。

严雨的手机震了一。她低看了一屏幕上那个粉的图标，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