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岑微怔怔看着那张画,意外地有熟悉之。说不上来原因,就是觉得熟悉。

话只起了个,外面有人叩门。

郁宁安所说的谈事,就是跟郁宁川商讨一要不要去找李仙臣,说不定这位觋山李氏的家主可以帮上忙呢。

“家主大人,不知何故,觋山李氏登门拜访……!”

但两家之间素有积怨,便是论起五百年前,也是理念之争因而分家,现在天劫快来了倒是谈起合作来了,未免有些勉

所污,真的还能够在天劫到来之时,成为一个合格的阵吗?

他回过神来,“啊,我在这儿呢。”

画边标着“和光尺”三字,想来画中那柄铜尺,便是虺腹中的和光尺了。

不可能只有他们郁氏着急吧,天劫当前,其他家族就不着急吗?觋山李氏有办法能将天劫糊过去吗?

若非五百年前争执忽起,本不至如此。如今虽则开两朵各表一枝,却是同宗同源,合当再续前因,共抗劫难。

跟着放手里的书,想了想,了个标记。

岑微没说自己旧伤复发的事,他想这是私事,现在还不知这两家之间关系如何,便只是对李仙臣微微一笑,致意。

不知不觉间,他以指尖摹画那纸上的和光尺,尺上的符号和刻度他都不认识,也不可能认识,却似曾相识,每一刻痕都熟。

郁宁安一本又一本地翻看着藏书,越看心里越凉。

两家本就同属夔郡一脉,千年前李家先祖自洛陵泗山中走来,去到夔州府落地开,成就一地望族,玄门中方传夔郡李家名号。

不然到时候天劫一至,要郁宁川怎么办呢,用跟控六爻铜钱剑一样的剑法去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

李仙臣听完郁宁安那番话,缓缓说

郁宁安见岑微不提,自然不会多嘴,既然觋山李氏的人正好过来,话锋一转,直接来到了他之前跟郁宁川讨论的话题上。

今天郁宁川穿了竹叶青的圆领袍,料很薄,行走间摆会带起一角,显得整个人都轻盈许多。

“仙臣,”郁宁川笑了一,“你来了?”

门一开,叩门那人便急

“哦,小郁跟我说他家里遇到麻烦,我就跟他一起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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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本笔记凑到明灯,如此看得更加清晰明白,那铜尺尺有些怪奇符号,另有一些莫可名状的刻度,却短不一,大约不是用来度量寻常度的。

这把尺,好像有它自己的故事。

别的不说,那些满脑都是锈的族老们会怎么看这件事,别到时候人家李仙臣纡尊降贵上了门,族老们再给他脸看,那得多尴尬。

要是李仙臣有办法,能拨冗前来洛陵一趟帮帮忙吗……最起码教教他大哥怎么用那柄和光尺吧?

没有阵,便是郁氏能一力布十二阵法,又真能发挥原本应有的威能吗?

他既有意带领族人归宗,郁宁安所说的“帮忙”,自无不可。

李仙臣用手挡开门前摇坠的珠帘,一看到迎来的郁宁川,眉角亦是一松。

只是在座这几位心里都明白,郁李两家之间,归到底是理念之争,难以调和,天劫当便是联手,待到侥幸渡过此次劫难,日后恐怕也不会亲如一家。

郁宁安将顾虑说完,他大哥却没有他想象中的为难,反而有些犹豫,:“其实仙臣他……”

他能到洛陵泗山登门拜访,背后所代表的义倘若在圈里传开,就算不明言,玄门中人也会猜想两家之间是不是要将百年对立尽数消弭了。

岑微也在到翻看着。书柜,某本杂谈笔记上,画着一张图画。

得把这本书看完。他心想。

“好。”岑微

郁宁安穿过一排排书柜来找他,:“我们先去,我要找大哥谈事。”

“岑微?”

“听说你家小安也回来了。”他,目光一扫,屋里除了郁宁安,竟然还坐着一个他没想到的人,“岑科?你这是——”

李仙臣暂时还不能算觋山李氏的正式家主,但他父亲常年生着病,大小事宜基本都由他打理,所有人都知,李仙臣必然就是一任话事人。

和光同尘

“……我这次登门,确实是想着,你我两家是否可以同去夔郡认祖,再到泗山上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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