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2/3)

小银把埋在白祈掌心里，尾还缠着他的腕骨。

小银僵住。

nbsp;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白祈指尖轻轻敲了敲小银脑袋：“我问你了吗？”

白祈垂：“你又知了？”

石室静了。

暗金字迹在墙面翻涌，像有什么东西被白祈那句“银狸”唤醒。石室开始发冷，又开始发。两规则撞在一起，墙角裂细细黑纹。

那是一片没有天的黑海。

球看傻了：【那是……你？】

墙面猛地亮起。

“晚了。”

他说：“我不是来救你的。”

白祈抬手上记录墙。

这一次，没有权限名，只有一行被反复抹除过的旧字。

黑海翻起浪。

白祈看着那几个字，心那熟悉骤然沉去。他没有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

白祈没有回答。

海面上漂着无数断裂的规则锁链，锁链尽绑着一庞大到看不清全貌的东西，它像神，又像尸，黑骨翼从海里伸，骨里灰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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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探一只耳朵，声音压得很低：【我在本残渣里偷——巡视过一段。旧规则最有三枚禁名，本从不许备份靠近。】

小银：【我听得见。】

白祈站在画面中央。

小银闷声：【闭嘴。】怎么不认输么，他最怕白祈生气了，白祈一生气他自己也不舒服。

第一枚火被剥来。

球小声：【本，你认输了？】

那不是院。

“那更要看。”白祈指尖上记录墙，“银狸，我脾气不算好，别让我重复。”

【这不是普通誓约。】

画面里的白祈抬手，短刃刺邪神。

短刃往一划。

那时的他穿着白衣，袖沾血，手里握着一柄暗金短刃，他后没有人，只有半座碎掉的神座。

小银闷声：【闭嘴。】

“你救不了他们。”

球连呼声都装没了。

小银僵住：“你全都想起来了？”

它不说话，记录墙却没有等它。

【这次真不能看。】

白祈笑了一，声音不：“我现在脾气还不错。”

小银急了，爪扣住他的袖：【别看。】

球整只猫都缩成了球。

一低沉的声音从海底传来。

“没有，一分吧。”

小银张了张嘴，最后把脑袋埋他掌心。

【邪神骨血剥离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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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立刻把耳朵缩回去。

小银的尾瞬间松了半寸。

球小声：【本，它威胁你。】

画面里的白祈垂着，脸被规则遮住，看不清神。

暗金记录墙开裂，画面从裂里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