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将至(2/2)

凌越的心猛地漏了一拍，几乎是有些急切地划开了屏幕。幽蓝的光刺得他睛生疼，界面上躺着一条刚来的微信。

凌越随便冲了个澡，都没认真，就直接爬上了床，拉过那条带着淡淡皂味的被，一把蒙过了。黑暗瞬间将他与外面的嘈杂隔绝开来。

一分钟。五分钟。

有些午和晚上一直被他行压制的念，突然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凌越睁着看着一片漆黑的被角，心里像卡着一刺。

【我到了。】

凌越独自站在昏暗的窄小空间里。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一属于她的黏腻，伴随着他自己那因为心抗拒、而本还没有得到彻底释放的望，在空气里散发着嘲讽的气息。

是她发的。

那近乎病态的独占在这一刻烧到了极致。凌越额角冒着汗，掐着她腰肢的大手几乎要将指甲扣她的里，他甚至忍不住地去想：要不是他们之前已经说好了安全期只有三天，今天已经过了约定，他真想不不顾地把那些稠的发狠地她的最。

屏幕自动暗了去，一条消息始终没有发过来。

是爸爸。

【你的好事我都知了，明天给我回家来。】

“阿越，你这周也不回去啊？”室友听到动静，空转过，一边疯狂戳着手机屏幕一边扯着嗓喊，“那我把switch放宿舍桌上了，你过周末去的时候记得锁门啊。”

他飞快地亮屏幕，可这一次，不是她。

他想让她夹着他留的东西去见那个男人。等那个男人好不容易熬过无聊的逛街、吃饭、电影，到房间里急地脱她的裙和时，却看到那些……到那时候，那个男人脸上会是什么彩的表？

窗外，隐隐有沉闷的雷声从天边碾过，空气得几乎要拧来，预示着那场憋了一整天的暴雨终于要砸来了。

“嗯。”他闷在被里，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他很快回复。

和那个今晚在餐吧里、隔着屏幕一直跟她聊的人比；和今天午在教室里、逗她笑的人比；和那个……她明天要名正言顺去见、去陪着吃吃饭逛逛街的“男朋友”比。

他用纸巾了，成一团，扔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比屏幕里那个只会发字的虚幻符号，更近，也更真实。凌越受到了怀里女孩的发抖，那是一由于心双重刺激而产生的战栗。可即便如此，梁以宁也没有推开他，反而因为位的沉，有些自暴自弃地往陷了陷，将他吞得更。

他们就以这样严丝合的姿势在昏暗的卡座里死死僵持着。台上的表演换了一又一，周围的侣换了各黏糊的姿势，谁也不知他们维持了多久，也许有半个小时，还是整整一个小时？但凌越受不到平日里那让他发麻的刺激。他满脑都是那场即将到来的周末约会，整个人像是一座在极夜里死寂发的火山，闷得他发疯。

“嗡——”

凌越盯着那三个字，结自上而地了。那堵了整晚的闷气居然莫名其妙地消了一。

梁以宁靠在隔间的木板上急促地息着，等稍微缓过气来，她有些手忙脚地开始整理自己凌的衣服和裙摆。她从包里摸手机看了一时间，随后抬看向靠在门边、一言不发的少年。

“嗡——”

回到寝室，还没有到熄灯时间。室友正趴在桌前弓着背打手游，手机里外放的技能特效和队友的连麦促声很大，在狭窄的宿舍里震得人心烦。

那条微信冷冰冰地躺在屏幕上，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在上的威严。

说完，她上前一步，很轻、也很随意地在他汗的脸颊上亲了一，像是一公式化的、对今晚陪伴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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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越冷哼了一声，把手机锁了屏，翻了个，将脸埋枕里。

还没等他把睛闭上，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梁以宁甚至没有留意到他的异样。她没发现他今晚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代来，也从来没有过问一句他舒不舒服。

他到底排在第几？

结束时，两个人上全都是黏腻的汗。

“差不多了，我得回去了。”她了一气，将所有红的瞬间压了去，恢复了平日里的语气，“周末快乐。”

他忍不住开始在心里排位。

随后，隔间门开，又关上。她走得脆利落。

而他的宁宁，又会是什么反应？

后来，他一言不发地把她拉了最里面无人经过的洗手间隔间。直到最后梁以宁呜咽着在他怀里，指甲把他的膛抓大片鲜红的血痕时，凌越也依旧觉不到太多的快。他的灵魂像是飘在半空中，冷旁观着这场只有在媾的戏码。

与此同时，窗外“哗”地一声，憋闷到了极的暴雨终于铺天盖地地砸向了人间，敲击着宿舍的玻璃窗，发冰冷而密集的脆响。

发完，他没有切界面，就这么抓着手机，盯着屏幕最上方的名字，迫自己数着时间。他在等。等她像寻常侣那样，再顺回一句“你回宿舍了吗”或者“早休息”。

掌心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低震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