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她不知自己是该恨他还是该恨自己，恨他为什么不停手，还是恨自己为什么不更用力地推开他。

沉砚之没有停，又往里了一。这一次力度更大，她的被他的动作撞得往前挪了一，整个人的重心都靠他搂在她肩的那只手才没有去。他去了大约一半。

。直接脱掉，从脚踝上拽来，扔在床边的地上。她完全了，只剩小腹里那棉条的棉绳垂在外面，她侧躺着的时候绳贴在肤上，的。

她的手从枕面伸来，往后推他的小腹。

他没有停。他抓住她推他的手，十指握，把她的手压回床上，然后狠狠往里面了一。棉条被他得更，抵在她最的那个位置上，靠近颈。

然后他了来，重新。

她的呼终于开始了。

他开始加速了。

可能是因为她已经适应了。疼痛一减轻，她的不再那么僵地抵抗他了。她的肌开始妥协，让他得更。他到一个新的度时，周贻兰的猛地弹了一，他到了棉条的末端，，地硌在他的端和她的之间。

他没有回答。他往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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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砚之停来了一秒，然后他又继续动。

她觉自己的像是一个被过度填的容，快要从被撑破了。每一次他用力的时候，那都会传到她的附近，带来一阵酸胀的、说不清是痛的觉。

他在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手在枕面攥成拳，指甲嵌掌心。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抵在他实的小腹上，用力推他。

她的泪终于来了。

压迫让她的整个小腹都搐了一，一从她涌来，沿着他的边缘渗来，打了她的大和床单。

本来就因为月经而充血胀，神经末梢暴在外，他的像是砂纸过伤，每一寸的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

那个画面让他的呼变得更重了。

他的是的，比她得多。他的贴着她的后背，一条手臂从她的颈穿过，手掌扣住她的肩，另一只手扶着她的骨，把她从侧躺的姿势掰得更开一些。他的膝盖她的双之间，把她蜷缩的姿势拉伸开，让她那个位置。

是因为一她说不清的委屈——她本来就难过，她疼了一整天，她蜷在这里什么也没错，他却还要这样。

带扣打开的声音，金属碰撞的脆响。然后是拉链拉来的声音，布料的声响。她能觉到床垫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的晃动。她没有睁。她不想看他。

只是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一。没有语言的安，只有那一不易察觉的放缓，像是他也不确定该怎么理这状况，只能先用行动来试探。

棉条的棉线卡在外面，再加上经期那个位置本就比平时更，他的第一次被她的挡住了。他又试了一次，腰上加了力，这一次他挤去了一个前端——只是，就已经让周贻兰疼得倒了一凉气。

他抵住她的时候，她能觉到他那个东西的温度。的，的，抵在她被棉条满的外面。

那个被棉条满然后被他的侵的位置正在以一奇怪的方式运作着——棉条收了一分经血，膨胀之后占据了她的一分空间，剩的空间被他的填满。

温的从他和她合的位置渗来，沾了他的和他的小腹。他低看了一——两个人的结合一片狼藉，她的血、她分的透明的、被挤压来的血块，混在一起，染红了他整和大侧。

“停一——”

他找到了一节奏。不快，也不。每次都比前一次更一，像是在用他的一寸一寸地把她勉合拢的地方重新撑开。她的在他的动作轻微地晃动着，每一次都让她的脸在枕上碾更的褶皱。

“不许，不许——你去。”她声音发，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直到他重新压上来。

致和涩的阻力让他的呼也变得重了一些，她能觉到他在她后微微停了一，在适应那和平时完全不同的包裹。

而他觉到她在哭。他的嘴贴在她后颈上，觉到她的肤在他的细微地搐，一一的，像是在吞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