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特别篇(3ppo) jile2.coм(2/8)

她听见姜澜将剪刀放上床头柜,也感觉到床垫在身前与身后同时下陷。

一前一后的触碰没有给姜屿洲适应的余地。

她被夹在两个人中间。

“回家吧。”

她想,自己一定是真的醉了。姜澜怎么可能在外面这样叫她。

林晚舒直起身,抽掉自己腰间那条灰蓝色丝带。睡袍失去束缚,衣襟微微敞开,露出胸前柔软的起伏。

姜屿洲站不稳,刚离开靠背便向她身上倒。姜澜手臂却立即扣紧她的腰,把这只烂醉的大狗牢牢接进怀里。

姜澜抬眼。

没有一句废话。

学妹只能看着姜屿洲贴在那个成熟冷艳的女人身上,被她搂着腰带出卡座

双眼睛因为醉意显得迷离,迟钝地望着她。

姜屿洲本能地转向另一侧,向平日里最好说话的人求助。

“姨姨……”

“洲洲。”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也觉得,是我平时太骄纵你了。”

绳结随之收拢,林晚舒含着她的唇才慢慢退开。

“林晚舒。你就惯着她吧。”姜澜低头拨开姜屿洲贴在额前的碎发,“我要是没进去,你的洲洲就被别人捡走了。”

“唔!”

姜屿洲赤裸地躺在两个人中间。

临走前,她回头深深看了学妹一眼,让女孩刚刚喝下去的酒都清醒了大半。

姜澜终于满意地靠回椅背。

“妈妈……”姜屿洲抬起被绑住的手腕,“你们——”

姜屿洲只能关上门,走到床边,掀开薄被躺进去。

姜屿洲望着她,绑在一起的手被握在姜澜掌中。

姜澜面无表情地托住她的腰,把人放进浴缸。

姜屿洲握着门把手。

“玩够了吗,宝宝?”

唇瓣沿着背脊向下,经过一节节微微凸起的脊骨,最后停在后腰最柔软的凹陷处。她

她身上混着酒味、烟味、酒吧里甜腻的香氛。

唇瓣压上来,舌尖直接抵开齿关,强势地侵入。姜屿洲被迫仰起脸承受,呼吸刚从唇间漏出,后颈又落下另一个吻。

林晚舒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

刺啦。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床头灯亮着。

黑色布料从胸口一路裂到腰间。

“我错了。”

林晚舒脸上原本那点无奈慢慢淡下去,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却无声地收紧。

“回家第一件事,去洗澡。”

“洗干净。”

姜澜掐着她两侧脸颊,把她的嘴唇挤得微微嘟起来。

回到家,姜屿洲被姜澜直接带进浴室。

“是嘛?”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还敢把自己喝成那个样子。”

林晚舒启动车子。

姜屿洲被激得吸了口气,反而彻底清醒了几分。

姜澜没有松手。

“上来。”

没有一处可以退开。

浴室的冷水已经驱散了大半酒意,只留下一点醉后的倦懒,将感官衬得比平时更加迟缓。

姜澜坐进后排,把姜屿洲倒下来的身体捞回自己腿上。

于是她决定继续装醉。

她先用指腹碰了碰姜屿洲被掐得微红的脸。下一刻,柔软的唇却贴上来,完整含住了姜屿洲尚未来得及开口的嘴。

沾满烟酒气的衣服被一件件剥下来,随手扔进脏衣篓。姜屿洲赤裸地站在浴缸边,尚未完全清醒,手还扶着姜澜的肩。

沉默持续了很久。

林晚舒拨开她的短发,唇贴住最靠近发际的位置,沿着颈侧一寸寸向下。偶尔含住一小块皮肤,舌尖慢慢舔过,便会留下比姜澜更绵长的战栗。

她模模糊糊记得学妹靠得很近,也记得姜澜在所有人面前叫她宝宝。至于自己有没有说错什么、做错什么,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她不知从哪里取来一把小巧的圆头剪刀。冰冷的平面先沿着浴袍前襟缓慢滑下,挑起那层薄薄的衣料。

姜屿洲不敢睁眼。

姜屿洲只能隔着薄薄的真丝,看见床头灯模糊的暖色,连身侧两个人的轮廓都融成了晃动的影子。

姜屿洲面朝姜澜,林晚舒则从背后贴上来。她被夹在中间,手腕被姜澜拉过头顶,按在枕间。后背紧贴着林晚舒柔软温热的身体,胸前又几乎碰到姜澜。

姜澜闻得心烦。

冰凉的金属贴上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我不是故意的,妈妈。”

姜澜离开她的唇,沿着下颌吻向锁骨。牙齿擦过突起的骨骼,随后含住胸前已经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

林晚舒很少这样吻她。

姜屿洲怔住。

声音被姜澜堵在嘴里,变成细碎的呜咽。

客厅的灯已经灭了。

“唔……啊……”

水面一下漫到胸口。

紧接着,耳边响起剪刀开合的声音。

她枕在姜澜腿上,鼻端全是熟悉的冷香。姜澜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过她的短发,动作温柔,周身的低气压却一点也没有散。

姜澜低头吻住她。

姜屿洲骤然战栗。

“别动。”姜澜说。

姜屿洲松了口气,灰溜溜地走回自己的卧室。

“嗯——”

就在这时,一条柔软的带子绕上她的手腕。

姜澜抬起眼,从后视镜里对林晚舒挑了挑眉。

姜屿洲的身体轻轻颤抖着。

“年轻人嘛,难得一次。你何必气成这样?”

她低下头,吻了吻姜屿洲的嘴角。

“一句不是故意,就想把今晚的事揭过去?”

“姨姨……”

浴袍腰间原本松松系着的带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抽了出来。姜澜握住她两只手,将它们迭在一起,绕了两圈,利落地收紧。

“我知道你醒着。”

正值盛夏,卧室没有开空调,三个人靠得这样近,本该觉得热。可姜屿洲却莫名感觉两边的气温都低得出奇。

姜屿洲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姜澜胸口那团怒火反而烧得更深。

她没有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

林晚舒的唇瓣缓慢摩挲着她,舌尖沿下唇舔过,耐心等她张开。姜屿洲刚刚放松,湿热的舌便顺势探进来,勾住她的舌尖,温柔却不容躲避地向更深处缠去。

姜澜站在缸边看她。

姜澜和林晚舒已经洗漱过,正一左一右靠在她的床头。姜澜穿着黑色真丝睡裙,长发散在肩后;林晚舒身上则是一件灰蓝色的薄睡袍,腰间束着一条同色丝带。

“我已经买过单了。”姜澜对桌边的人说,“你们继续玩。我带屿洲先回去。”

姜澜直起身,绕到沙发前,将人扶了起来。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林晚舒已经靠近过来。

被蒙住的眼睛让其余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林晚舒微垂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替她解围。

另一侧也很快被剪开。失去腰带与前襟的浴袍再也无法遮掩身体,被姜澜随手从她肩头褪下,扔到床边地毯上。

整栋房子安静下来,姜澜与林晚舒已经各自回房休息。

“水凉。”

林晚舒的吻已经落到她肩胛。

“听见了吗?”

“只认错,洲洲怎么会长记性呢?”

舌尖先重重压过顶端,再沿着乳晕慢慢绕开。姜澜只时轻时重地舔弄,每当姜屿洲的胸口本能地向前挺起,才忽然含紧。

林晚舒的车停在路边。

姜屿洲刚要转头,下巴便被她捏住。

“嗯。”

姜屿洲挣了两下。

姜屿洲在水里泡了很久,酒精带来的眩晕慢慢褪去。

门刚拧开,她便停在原地。

后座车门刚打开,姜澜便将姜屿洲塞了进去,动作看起来算不上温柔。

“自己进去。”

路上的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让姜屿洲清醒了不少。

姜屿洲愣愣地看着她。

“不是知道错了?”

“听见了,妈妈。”

姜澜的手指停在她耳后。

刺啦。

洗完澡,她穿上一件薄薄的黑色短浴袍。柔软的衣料只遮到大腿,腰带在侧面打了个松结。

舌尖时而压住她,时而沿着上颚慢慢舔过。每当姜屿洲想追上去,林晚舒便稍稍退开,引着她主动向自己靠近。

“妈妈……”

姜澜说得平静,拇指却压着她柔软的脸颊缓慢摩挲了一下,那点比训斥更让人心里发紧。

“姜屿洲。”姜澜终于开口,“翅膀硬了是不是?”

姜屿洲猝然睁眼。

她将丝带覆在姜屿洲眼睛上,在脑后打结。

“姜屿洲。”

她下意识握住姜澜的手腕。

“嗯……”

“屿洲喝醉了。”

声音含糊又可怜。

剪刀再次合拢。

湿热的口腔完整包裹住那一点。

三个人都侧过身体。

林晚舒贴着她耳边,轻轻咬住耳垂。

宝宝?

光线被遮去大半。

姜澜的指腹探进丝带下方,调整了一下绳结。

姜屿洲很快被吻得失了力气。她闭上眼,呼吸从鼻间急促地漏出来,手指下意识抬起,想去抱林晚舒。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