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页(1/2)
&ldo;真的?&rdo;
&ldo;骗你干啥?我亲眼见过。&rdo;
钓鱼佬信了,干劲儿更足。
换钓竿,搓鱼饵,再甩杆。
钓鱼佬重新坐下,又继续聊天:&ldo;我叫赖东原,小兄弟怎么称呼?&rdo;
&ldo;赖大哥好,我叫谭越。&rdo;
&ldo;你谭家村的?怎么没出去打工?&rdo;
&ldo;没,大学毕业,回村找了个活儿干。&rdo;
&ldo;回村里干啥啊?能有什么活儿干?&rdo;
&ldo;承包了一个鱼塘,开钓场。&rdo;
&ldo;钓场啊?钓场好啊!在哪儿啊?下次我过来去关照你生意。&rdo;
&ldo;这儿呢,这就是我的钓场。&rdo;
赖东原转头看他,脸上一瞬间出现尴尬,&ldo;这个我以为……&rdo;
但没等他说完,谭越指着水里说:&ldo;来鱼了!&rdo;
这下子可顾不上聊天了。
赖东原手臂用力往上提,满弓的钓竿和手上的力量,让他脸上笑容猛地绽放:&ldo;又是大的!是大的!&rdo;
他这次不敢硬提了,小心地溜鱼,鱼线在水里&ldo;嗖嗖&rdo;的横切,他腮帮子紧咬,简直就是在和一个成年人拔河。
&ldo;你这钓场厉害啊,大鱼多啊,这鱼也得有30斤。&rdo;
&ldo;这次它跑不掉,我换了线,今天说什么都把它钓起来。&rdo;
&ldo;有劲,真有劲。&rdo;
赖东原还是个碎嘴子,这边用劲钓着鱼呢,还不忘记和谭越聊上两句。
谭越就在旁边陪他聊,看他溜鱼,时不时还说上两句,&ldo;加油&rdo;&ldo;快了&rdo;&ldo;赖哥厉害啊&rdo;。
但也没过多久,又听到&ldo;嘭&rdo;的一声。
在赖东原嘴里的好杆,就又断了。
正打算大干一场的他,往回退了两步,一个踉跄坐在了地上。
怔怔:&ldo;这什么鱼?这么凶?&rdo;
谭越笑笑,把手里的钓竿袋递给赖东原,说:&ldo;赖哥,要不要试试这个杆?&rdo;
&ldo;能行?&rdo;赖东原投来怀疑的目光。
谭越说:&ldo;我平时就用这个杆钓,3~40斤的鱼,轻轻松松。&rdo;
赖东原看自己的渔具袋,确实是没合适的钓竿了,但鱼塘里的大鱼,连续两次的爆杆让他心痒难耐。
&ldo;多少钱?&rdo;
&ldo;一千。&rdo;
&ldo;一千!?&rdo;
赖东原脑子清醒了一点,好的钓竿成千上万的都有,他只是觉得一个竹钓竿不值得,做的再Jing细都只能是个工艺品,用来钓小鱼,修身养性又意境,可用来钓这池塘里的鱼不行。
他三百多买的纤维钓竿都钓不上来呢,更何况是个原竹钓竿,关键还卖一千。
谭越见赖东原不说话,也不催他,笑呵呵的打开一个钓竿袋,将这一节节的钓竿拼上,最后变成了一根五米多长的钓竿。
历经八遍漆工的钓竿,在太阳下折射出润泽的光,被谭越握在手里,竟有着夏国人独有的优雅悠闲。
赖东原现在手上没合适的钓竿,又被谭越的钓竿吸引,本来都想走了,却怎么都挪不动步子。
犹豫了一下,说:&ldo;小谭,这鱼杆真能钓上来鱼?&rdo;
谭越十分肯定地点头:&ldo;赖哥,你先拿去用,爆杆了算我的,钓上来鱼你再给我钱。&rdo;
赖东原这一听,还有什么不同意的:&ldo;大气,哥也不是赖账的人,钓不钓的上来我钱都给你。
今天我就要看看,究竟是什么鱼那么厉害,爆我两根杆。
来,拿一根。&rdo;
谭越直接把手里的钓竿递给他:&ldo;新的,才从我叔那里拿来,我叔是原竹钓竿的第二代传承人。&rdo;
赖东原也没那讲究,直接就接过钓竿,在手里这一握,又抖了抖手腕:&ldo;嘿,这感觉还真不一样。&rdo;
他闭着眼睛,仔细的又感受了一下:&ldo;轻,不重,但力在手心,韧往前伸,纵向的纤维好像神经一样接续到了手心,不偏不倚力在中间。
好竿!&rdo;
真正的好东西就是这样,往手上一握,就能感觉到它的不一样。
握在手上的质感在赖东原看来,不输给他最好的那根一千多的钓竿,甚至感觉还要好点。
现在就是不知道,这感觉上更像工艺品的原竹钓竿,能不能把鱼塘里的鱼钓起来了。
一时间,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