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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做饭这么难。
上次经历一遭,时间过去了许久,佑佑觉得自己是一只勇敢的猫,已经不怕会跳舞的油了,结果今天一试,还是好怕怕!
察觉小妻子的失落,薄舟行仰起头颅,用头轻蹭佑佑的下巴,说:
“每只猫都有不擅长的事,宝宝虽然不会做饭,但是宝宝嘴巴甜,会哄人开心,情商也高,经常能察觉我的情绪,而且心地善良热情开朗阳光大方温暖治愈元气满满”
一长串夸人的词汇冒出来,夸得佑佑尾巴高高翘起,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见小猫开心了,薄舟行心思一转,又说:“宝宝,我变成猫后也发现了自己不擅长的事情。”
“什么?”佑佑问。
薄舟行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道:“我不会舔毛,我感觉自己身上的毛毛好乱。”
小傻猫信以为真,还以为是薄舟行第一次当猫没习惯,就跟他第一次当人不习惯穿衣服一样,当即决定变回猫猫教他舔毛。
吃过佣人紧急做出来的中饭,佑佑抱着薄舟行上了楼,而薄舟行在人怀里晃悠起小尾巴,露出了桀桀桀的笑容。
真好骗。
他的笨猫猫。
长毛三花的毛发很蓬松,身上的橘黑色块很鲜明,佑佑先是伸头向薄舟行蹭去,喉咙里咕哩咕噜发出声响,最后露出粉色的舌头尖,朝着狸花猫的侧脸颊舔去。
“你要像这样,顺着毛的纹理舔”
“脸的话我今天帮你舔啦,以后你就先舔手,然后用手刮脸”
佑佑小猫认真教学,肥美的身躯不断在薄舟行面前蹭来蹭去,舌头也不断在薄舟行毛茸茸的身上游走,男人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等到佑佑舌头都舔酸了,才终于将薄舟行上半身的毛整理得漂漂亮亮的,佑佑一抬头,就见狸花猫一言不发,用那双黄绿黄绿的眸子看着自己,小猫歪歪脑袋,疑惑地喵了一声。
“薄舟行,你怎么不说话呀?”
强劲有力的一条尾巴缓缓缠上了佑佑的尾巴,薄舟行朝前靠近一分,用舌头舔了舔佑佑的胡须,说:
“宝宝,我学会了,我帮你整理好不好?”
“啊不用的,”佑佑看了看自己满身的长毛,亲昵地舔回去,“我的毛太长啦,你初学,可以自己舔自己试试。”
动物之间的动作是亲昵自然的。
与人时不一样,人的舔舐行为,标明了特定或暧昧的含义,而小猫的舔舐,更多时候表达为一种互动与亲昵,对所有关系都适用。
佑佑只当这是自然而然的动作,而薄舟行却觉得这是佑佑爱他的表现。
佑佑爱他。
薄舟行都快高兴死了,脑子里哪里还记得佑佑拒绝的话语,他当即压倒小猫,龇舌头把佑佑从头舔到了尾。
“宝宝,我的小猫宝宝,我爱你、好爱你”
“你好香啊宝宝,你的毛毛也好软,肚子也好有弹性”
发疯的狸花猫压制着底下的三花猫,薄舟行所幻化的狸花猫是短毛猫,哪知体型上来看,居然比佑佑这只长毛猫还大了一两分。
超级猫卡车浑身都是肌rou,压得佑佑根本逃脱不了分毫,就连小尾巴都被紧紧缠住,浑身的毛发被舔得乱七八糟。
“啊薄舟行你舔错了,不是这样舔的,我的毛都乱啦!!!”
长毛是很难整理的,薄舟行这胡乱一舔,佑佑浑身的毛发呈现出一撮朝上,一撮朝下,一撮朝左,一撮朝右的姿态,变得更加蓬松,宛如炸毛的毛球。
佑佑快气晕了,当即和薄舟行打做了一团,两只猫都是换毛期,整个卧室充斥着飞舞的猫毛。
毛绒爪子打来,一点儿不疼,薄舟行也不还手,就那样在床上跟佑佑转圈圈,最后还是佑佑打累了先败下阵来,一头栽倒在薄舟行怀里,高喊:“不玩儿了,好累!”
薄舟行轻轻伸爪子踩了一脚佑佑的肥肚子,说:“宝宝,你的运动量太少了。”
才跑这么一会儿,就累了。
对比起薄舟行满身的肌rou,佑佑小猫身上的rou貌似是全脂rou捏。
“才不少,我有跟你一起运动啊,那天打了羽毛球,我的手到现在都还在酸呢!”佑佑抬起毛茸茸的后腿将薄舟行的爪子踢开,随后又拱拱脑袋,示意薄舟行一起躺下来。
狸花猫顺势躺下,自然地舔了几口猫脑袋,又觉佑佑香得很,嘴里力道不由重了两分。
“你有运动,但没系统运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所以才会跑一会儿就累。”
喵喵咪咪完,薄舟行又说:“你让李管家最近去物色个运动教练来,到时候系统为你打造一个锻炼计划才行,运动太少,容易产生疾病。”
懒猫一点儿也不爱运动,听薄舟行念叨完,才哼哼抬起猫爪子按住了薄舟行的嘴。
小猫咪邪恶一笑,说:“薄舟行,现在只有我能听懂喵语,李爷爷他们可听不懂。”
“我现在就去传达你的意思,就说你为了感谢我的舔毛教学,要请我吃一吨的三文鱼!”
什么运动不运动的,小猫只想传达想传达的。
佑佑虽然学了质量单位,但他对一吨没有概念,只知道很重很多,肯定能让自己吃得饱饱的!
薄舟行:(˙ˉ˙)
“你可以去试试”
番外心愿3
当天傍晚,佑佑眨着大眼,抱着薄舟行,萌萌看向李管家。
李管家先是看了看小猫怀中满脸写着无语的狸花猫,又像不确定似的,问:
“您确定少爷说为了奖励您的舔毛教学,要我们给您买一吨三文鱼?”
佑佑:“对呀对呀,我下午教它的,你看他的毛毛,是不是舔得很顺很亮?”
邀功似的,佑佑颤巍巍举高壮实的狸花猫,想让李管家瞧得更仔细些,李管家便问薄舟行:“少爷,您确定要给小猫少爷买一吨三文鱼吗?”
狸花猫正准备摇头,就觉身形一晃,自己再次回到了小宝贝怀中,脑袋还被按住,上下摇晃起来。
佑佑:“他确定啦!”
薄舟行:。
李管家:()貌似不是很自愿呢。
“鉴于小猫少爷有胁迫少爷的成分在,这个请求暂时不能答应您。”
李管家看见小猫rou眼可见地失落起来,连小尾巴都不摇晃了,又说,“所以我们只能给您买两百克的三文鱼,等少爷恢复,由他再做定夺。”
一听能吃到三文鱼,管他多少克,佑佑又高兴起来,抱着肥猫围着李管家转圈圈,“哦耶!”
狸花猫摇摇头,心想,佑佑真是一只馋猫。
美味三文鱼送到,明明自己馋得不行,但善良的佑佑还是拨了一半的三文鱼给薄舟行吃,薄舟行又想,佑佑果然还是很爱他,等恢复了人身,他要给佑佑买一份最豪华份量最大的三文鱼吃。
晚上,两只猫互相舔舐,把脸蛋儿洗得干干净净后一起窝到了床上。
佑佑习惯晚上有人抱着他睡,所以今晚变回了猫猫形态,要薄舟行抱着他睡觉,薄舟行自然一千个一万个愿意,亲昵地舔着小宝贝的脑袋,喉咙间不自觉发出愉悦的咕噜声。
不管是猫还是人,薄舟行都好喜欢佑佑,当人时总是控制不住在各处落下香啵啵,当猫时,则是恨不得舌头不停工,就这样一辈子不间断地舔舐佑佑。
薄舟行一直舔,力道也大,总让佑佑回忆起以前还没有睁开眼睛的那段时间,自己妈妈也是这样用舌头用力舔他。
佑佑闭上眼,爪子不自觉在薄舟行身上踩来踩去,模拟着幼时踩扔的动作,嘴里还咕哝一句:
“薄舟行,你是妈妈吗?”
薄舟行被这称呼雷一瞬,抬起头,幽绿的眸子闪过好笑,问:“宝宝为什么这么问?”
“只有妈妈会这样舔我呀!”佑佑没睁眼,凭感觉往薄舟行脖颈上蹭了蹭,留下属于自己的芳香。
薄舟行想了想,说:“妈妈可以这样舔你,我也可以,因为我是宝宝最重要的人,只有最重要的人才能这样。”
佑佑噢了一声,开始继续享受薄舟行的舔舐。
可越舔,这位置也就越不对劲儿起来。
佑佑一脚抵住薄舟行的脑袋,眸光警惕,问:“你干嘛呀?你准备舔哪里呢?!”
薄舟行已经流连到了猫蛋蛋附近,故作无辜道:“我是宝宝最重要的人,自然可以舔这里啊!”
幼年时猫妈妈不是会把小猫全身都舔遍吗,既然自己这个重要人物等同于猫妈妈,那猫蛋蛋不也可以享用一番?
薄舟行理不直气也壮,他蹲坐在佑佑脚边,一双眼都写满了“我没错”“我是对的”这几个字!
“你这是歪理!”佑佑气愤道,但他也说不出所以然,只觉得这样有些羞耻,“我不管,反正你不准舔!”
聪明的狸花猫选择了一舔为快——
“啊!薄舟行,我不理你了!”佑佑一脚将猫蹬开,整只毛团都缩到了被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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