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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分别一年多以来，芒果即便不看好他们这项事业，也一直有所关注，想看看他们能到什么地步，或者说能撑到什么程度。他就这样默默从远见证着可文学上线、经历一系列风波，而每一次，可文学的置手法都明确而决，行外人可能看得不那么清楚，行人却受得甚是分明。近两个月，芒果和星辰的合约看就要到期了，他左思右想，终于联系了天少。

“……”哐当一声，杯倒了，红茶洒了一桌，还顺着桌沿汩汩往滴。刚好被服务生带过来的芒果站在那里，看着卡座里动作奇怪的两人——天少单手撑在座位上，凑向向晨，向晨则不住地后退，他的西服摆和都沾上了好一滩茶渍，好在不。

他没有上回答。他无法上回答。他写的是什么，和他为什么而写，其实是同一个问题。

天少把打好的纸质合同推到芒果面前，“这合同跟上回不太一样了，我们又多了很多福利，你仔细看看。”

这一次，两人又带上了一份可文学的作者合同，而这一次，芒果没有拒绝。实际上，这一次是芒果主动约他们来的。

“那我就让你知吧。”

“怎么？”天少搁茶杯，笑看向晨，“你介意我的？”

同是写言，张玲一个人能单挑一整组同频选手。当中的区别在于，有人会把自己的主题写成模板，到了某个层面就止步不前，而这样的作者占了绝大多数。只有少数人能在同一个主题上不停地化，突破，升华，最后探索到极致。挣脱路不是换，而是换骨，是走自己的舒适区，是去超越自己的极限。

不由开始犹豫，虽说他确是想找回初心，但考虑来可文学也是看到了它可见的发展……如若两个大老板生了嫌隙，不和……

“我也写了很久了，”芒果说，“就是突然想找回初心吧。不想再为别人而写了。”

天少见芒果来了兴趣，继续：“对，作者版权，一方面增加作者在ip项目里的自主权，另一方面降低资方负担，可以把更多有前景的项目推上日程。现在网剧都行分账模式了，大ip加大量一招鲜吃遍天的时代已经过去了，各个视频平台都要重扶植腰容，网文平台作为ip的上游产方，当然也要顺应。降低资金门槛，把更多好的容和好的制作团队一对接，就算大功告成。”

气氛莫名地微妙。

天少一直观察着芒果的脸，锐地觉到了芒果似乎还是有所保留，又：“我们现在在着重打造更好的ip孵化系，给作者多提供一版权的选择。”

天少和向晨又与芒果在上次会面的同一家餐厅相见了。

向晨：“少年，你的想法很危险。”

天少挑眉，“你知我在想什么？”

话是对着向晨说的，睛却盯着向晨的嘴。

芒果好半天才憋一句招呼：“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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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晨愣了愣。

了想，实诚答：“这也不是写不写玄幻的问题，题材和类型只是表面的东西，有人说过，每个作者都只会写一个主题，只是看用什么外去包装。”

“那你的主题呢？”天少突然问。

“不知。”

“版权？”芒果抬，疑惑。

向晨：“我不知。”

这天路上不堵车，两人来得早了一些。谈合同这么大件事，他们订了一个较为私密的卡座。了两杯茶，只先上来一杯，天少毫不见外，向晨刚喝完两，他就端起向晨碰过的杯喝了起来。

10分钟后，向晨从洗手间回来，天少在芒果对面坐得端端正正，神肃穆。向晨的目光朝天少淡淡一掠，坐，和天少之间的空隙能再挤一个人。

这就有危险了。

两人也僵住动作，看着他。

芒果一页一页地翻着。合同虽厚，很多条款在业界里实则还是大同小异，芒果这样的老作者，好些一板一的描述看一就明白是什么意思。

向晨看着他。

芒果左右看看两人，凭他多年的圈人直觉，总到哪里不对，又想不清楚究竟是哪里不对。

“你知的。”

向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