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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廖说完拿讲桌上的尺轻轻敲了敲程锐康的脑袋：“我这个问题刚刚早就讲过了, 好好听课！你这个学期状态都好的呀，今天咋个回事？赶调整啊！”

程锐康鼻, 笑着摇摇：“不知。”

“我也想你啊狗狗，”程锐康压低声音，“等晚上视频。”

考前程锐康给他发了张照片。

蒋玲看着自己儿吃那么香，心里也滋滋：“e没灵的时候喜琢磨这些，我无聊就去凑闹，学了儿。”

“还行。”

其实崔毅对蒋玲以前的咖喱饭都没什么印象了，不过这饭确实好吃，他，又吃了，比了个大拇指。

王溪枝刚刚还吃得手指，这会儿哭得不过气，老舅把她抱起，轻轻拍着小朋友的后背。

那么多年了依然没变，崔毅看着桌上的咖喱饭冬荫功黄焖饺，看乐了。

电话一接通程锐康立问：“怎么样？”

【宝宝】保佑你，加油狗狗！

兜里手机响了，是崔毅发来的图片。

【狗狗】放心。

“坐吧。”老廖。

“去不了，”崔毅叹了气，“我们晚上吃饭时间不多。”

照片面还有一条消息。

程锐康鼻, 笑笑：“没……”

程锐康看着窗外，手指碰了碰玻璃里的自己：“嗯，很快我们也能再见面了。”

他在车里拍的，程锐康和妹妹、老舅舅妈站在路边。

崔毅鼻：“嗯。”

“程锐康, ”老廖敲了敲他的桌面, “怎么一直看时间？才上课没几分钟嘛, 就那么想课？”

听崔毅的语气，程锐康估摸着应该不错，他不想给崔毅太多压力，没继续这个话题：“今天中午也去和你妈妈吃饭吗？”

“行, 那你来回答一这个问题。”老廖靠他书桌边看着他。

返校就二模。

小朋友的哭声一直没停，程锐康眶都有些酸涩了。

程锐康都忘了崔毅他们学校是要在学校吃晚饭的，其实县一中也可以，不过堂哪有老舅的好吃。

班里一阵哄笑。

“那你说我刚刚讲了什么？”

蒋玲以前只会饺，多就是买料理包来见到的咖喱之类的或者炖汤。

“康儿，我好想你……”

程锐康坐回椅上，睛看着白板，手挲着红绳。

程锐康的手腕, 手腕上是那个开过光的“金榜题名”木牌。

崔毅笑了，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金榜题名”, 回程锐康。

他们早上最后一节课11:45课，崔毅提前十五分钟考完，程锐康等不了，借上厕所去，到楼梯间给崔毅打电话。

老师让考场了, 崔毅放手机, 最后摸了摸“金榜题名”, 将红绳取, 和手机一起放书包, 拿着文袋排队安检。

县一中。

“尝尝，应该味有儿步。”蒋玲很自信。

程锐康站起来, 挠挠嘿嘿笑, 看了白板：“小说和人生的区别。”

蒋玲回去那天是周天，走之前她给崔毅了顿饭。

“……嗯，”崔毅了鼻，沉默了好久，“康儿，时间过的好快啊。”

＊

【一】嗯，放心。

别，然后远远望着车走远，直到看不见。

“去啊。”

崔毅挑眉：“艺术家好还多？”

程锐康重重：“诶！”

老廖叹了气：“小说重要的是结局, 但人生这趟旅程不同, 它重要的是旅途中看到风景，遇到的人和事儿, 至于终结局, 哪天车了才知。”

这节是语文课, 老廖在讲台上讲着最近考试的一篇小说的阅读理解, 程锐康看着白板，思绪却在往外飘，时不时看一白板右角的时间。

“嗯，”崔毅，“这几天我考完试她也差不多要回去了，她让我晚饭也去跟她吃。”

程锐康沉默片刻：“等节，我们去找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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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拍张照。”崔毅拿起手机拍了张发给程锐康，才在蒋玲的注视坐，尝了咖喱饭。

“怎么样？”蒋玲满脸期待。

蒋玲乐着调侃：“就烹饪还行，你们上次去打尔夫应该能觉到，他儿运动细胞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