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流水了。”
钟欣的玉茎在粗糙的玩弄中胀大流泪,被抓着不能高挺,小孔被恶意堵住也不能达到令人快乐的顶端,双足悬空更使得窒息紧张感满溢,咬住唇哭着摇头,不可抑止地在单位哭出了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被手掌卡住脖颈后,整张脸涨得通红,唇瓣被咬得发白都没办法遮掩住哭声,一边摇头一边把手掌往里推得样子真是淫荡到了极点。
眼见着他把手掌往里塞,钟情骤然松开了手,失去脖颈间的桎梏,钟欣整个人失重似的往下跌,裤子褪到膝弯,内裤还卡在臀肉底下,被淫水浸得湿透了,甚至钟情的鞋尖上都滴答着他的淫液。
眼前的这个人仿佛是故意要看自己玩弄自己的样子一样,一把松开了手。钟欣身体失重,毫无反抗力道地跌在地上,其结果,就是如同骑乘那样,拜重力作用所赐,整个手掌彻彻底底吞入贪吃的花穴,甚至吃透了手腕。
痛感如此鲜明,钟欣脖颈一仰,竟是惨烈地大叫出声,耻辱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明晰——因为这是自己,在给自己拳交。
钟情看他被自己的手折腾出来的惨烈模样,倒是忍不住笑了,手掌搁在他头顶上揉了一把:“哥,有人进来了怎么办啊,你这样子谁看了不想干死你呢。要不你爬过来把我的鞋舔干净,我就早点带你过去?”
淫液顺着小臂的有力线条淌了满地,内裤完完全全湿透,不出意外地沾在了两人的鞋上,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一时半刻却因为手表卡在花穴中,拿不出阴道中的手。钟欣害怕弟弟还有什么恐怖的招数,强迫着自己一只手蹭着地,爬过去舔他鞋面上的淫汁。
似乎没想到哥哥的身子软得没有任何支撑力,径直栽了下去,整个手掌都被完全得推进女穴里,惨叫声惊动了外面的人,慢慢闹嚷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传出来惨叫声。
钟情安抚似的弯下腰把手掌搁在他后脑勺揉了揉,一边勾着他舔,一边脚往后挪,逼迫他狗似的一点一点往前爬。抬眼才瞥见他整个手掌都被含在里头,趴着在地上,臀肉高高翘起,一颤一颤的十分诱人。
抬手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蛋上,鞋尖勾着他的下颌把整张泪湿的脸挑起来,语气听不出情绪似的,平平淡淡地开口问:“就这么骚吗?自己给自己拳交,就连爬着舔鞋都不愿意拿出来?”
追逐着逐渐后退的鞋跟,钟欣一点一点用一只胳膊爬着前行,只专注于将他鞋尖舔得发亮,高高翘起的雪白屁股也随着动作打着颤,幼滑得好似随时都会掉下来的果冻,被弟弟猛地一巴掌打下来,好不容易推出些的手腕又吃进去几分,只能红着眼任他挑起脖颈,沙哑着嗓子,费力地解释。
“手手表唔卡住,取不出来”
“队长?队长你在里面吗?还有那个臭小子你在不在啊!干什么呢你!不要仗着洗手间没有监控就乱来啊,这里可是警察局!”
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进耳朵里,钟欣求救般抬起另一只手,狠狠砸向隔间的门。
钟情的鞋尖被他舔舐得发亮,抵在酡红的脸颊上,嗓音沙哑眼尾绯红,一看就是被情欲高高吊起的样子,更别说这一副下贱模样了。外面传来一声声警告,他却丝毫不放在心上似的,粗砺的鞋底踩上他的脸侧,把哥哥钉在地上,先是伸出手捏着他弧度漂亮的腕骨在穴里搅了搅,看到他抬手求救似的砸门,却好像也并不生气,松开他的手,就着这个姿势就去拉被锁上的门锁,一副要把门拉开让他直面以前的同事下属的做派。
“哥,你是在邀请大家吗?要不我请他们进来参观一下?他们肯定没见过这么诱人的队长。”
肮脏的鞋底在白皙的脸庞上印下污痕,绯红的眼尾仿佛涂了媚人的胭脂,更多一层引人凌虐的凄惨美感。下身痛得几乎麻木了,细嫩的阴道被手表刮破不少,血丝汩汩顺着小臂流出来,稚嫩的宫口偾张着吞吃自己的手掌,已然是淫贱到了不能想象的地步。
钟欣的脑海却一片朦胧,根本不能够理解他话里的意思,除了逃脱之外什么都不剩,仍一下一下地砸着隔间门,像是受了冤屈的囚徒:“谁唔谁来救、救救我”
听着哥哥嗓音里几乎充斥着痛苦的求救,钟情才把脚从他脸上撤下来,往前一步弯下身,映入满眼的刺红,殷红的血液顺着大腿往下流,腕骨上也是滴滴答答的往下滴落的血珠。蹲下身子,手指贴上滚烫肿胀的阴唇,整片嫩肉被手掌完全撑开,手指贴着缝隙往里探,一边安抚似的同他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