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当面NTR(2/2)

但他哪里不知道宴听寒在床上的无趣劲儿,想让他叫两句就要冒着事后被狂揍一顿的危险,还敢让他扭腰,怕不是把你腰打断。

但师弟的下面的确是够美,又粉嫩又紧致,就连后面的菊穴也是漂亮的,说来说去,师弟除了干起来没意思外,哪里都是完美的。

恍惚间,他只觉得自己像极了一头只知欲望的野兽,毫无廉耻地和自己的徒弟乱伦,还舒服地丢了好几次。

“拔出去!”他抓紧了被褥,那蜡烛比孽徒的手指要长一些,却又不如他的孽根,疏解了宴听寒的一些空虚,但又弄不到实处。

“啪”的一下,臀部被人轻拍了一下,只听傅北客道:“恩客在疼你,说什么不要?说句好的听听。”

“你这混小子!”贺听海骂了一句,他再不要脸也不可能和徒弟抢女人,只能硬着下半身出了门,狠狠将门摔上。

“他害羞,不愿意见师父。”傅北客道,指腹搓了下那美人的花核,只见他腰肢一颤,花穴狠狠收缩又吐开,一股清澈的水液断断续续喷出,竟然是高潮了。

“师娘兴奋了?”傅北客舔了舔下唇,卖力地伺候起师娘的肉穴来,“师娘怎么这么骚?”

“师娘”傅北客被他三申五令不准说话,一肚子骚话没处说,只能低低叫他。

宴听寒顿时清醒过来,要是让那个家伙看见自己这幅淫态,他真是要羞得杀了贺听海,再拔剑自刎了!

少年的阳具又粗又长,每深入一次,几乎要撞进他的子宫里。

最关键的是,她的体态很像宴听寒。

“不要。”傅北客道,“您下面那张嘴可喜欢徒弟喜欢得不得了,徒弟也喜欢它。”

宴听寒捏了捏拳头:“你小子找死是吧?”

怎么会这样

又被徒弟射了一肚子

傅北客“哦”了一声。

手指离开了他的花穴,宴听寒心里大骂贺听海这个色鬼还不滚出去,连徒弟的活春宫都要看,还没骂上几句,却感觉一个冰凉而扭曲的东西插进了他的身体里,绝不是徒弟的孽根。

“锁门啊”宴听寒小声叮嘱道,花穴时不时地痉挛一下,一种被盈满的奇异感觉浮现在小腹处,显然不久后又要丢了。

宴听寒马上又要被干到高潮,却听门外传来熟悉的一声:“难道是在这儿?”

“师父。”傅北客冷着脸,语调凉飕飕,“您这是想干什么呢?”

二人皆达高潮,抱在一起,傅北客待缓过神来,问:“师娘,路障诀——”

贺听海吞了口唾沫,问:“她怎么不叫?”

听到那软绵绵的声音,傅北客呼吸一窒,将烛台拔下,一挺腰就塞了进去。

傅北客单膝跪在地上,手指拨弄着师娘的花核,冷冷道:“师父?”

宴听寒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这孽徒还在玩他,不由将脸埋进被褥中,变着调儿呻吟出声:“恩不要”

可傅北客不依不饶:“相公正在插你啊,你有什么不满足的?难道是想要我用其他东西插你?”

宴听寒见他黑眼珠子转动,想必在打什么鬼主意,竖着眉毛道:“把你那些心思收起来。”

他想着路途上听见的淫话,心一狠:“要相公插进来”

”宴听寒垂着头,“不准撒娇。”

宴听寒红着脸,只想让徒弟粗壮的阳具插进他的女穴,两个人好好恩爱一番。

却又见那床帷帐拉拢,美人跪在地上,露出来的臀和腿好看极了,在月光下白得像玉,臀瓣下的私处被玩得熟透,花口都合不拢,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往下滴。

“你还有脸叫我师父?!”贺听海骂道,“偷偷跑来这种地方寻欢,你对得起你师娘的悉心教导么?”

宴听寒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恩”。

宴听寒浑身发软,再也无力支撑,趴在地面上,只能任他捞起自己一条腿,小狗撒尿一般将下体暴露在外。

他不由将这摇腰摆臀的美人代入了宴听寒的脸,下身的性器立刻勃起,胀满了裤兜。

傅北客托着他的雪臀,一边干他一边走到门前:“门锁坏了。”

“嗯?”傅北客呆了下,耳朵上染上一点红。他气不过,狠狠干了师娘两下,把师娘肏得淫水横流后还不解气,问道:“我是小狗,那师娘是什么?被小狗肏的小母狗?”

还那么细

傅北客淡淡道:“师父不也一样?好不容易和师娘重逢,怎的不和师娘相处,反而跑到妓馆里来了?”

“关你什么事?你师娘乐意我出来!”贺听海腆着脸皮道。

不久前他还被徒弟填满了疼爱,现下一根细蜡烛哪里满足得了他?

傅北客三指并拢,捅了进去,美人的大腿立刻紧绷,臀部摇晃着,让他进得更深。

“啪”的一下,他的脸被轻轻打了一下,只作警告,力度并不重,傅北客眉毛都没抬一下:“路障诀——”

傅北客捏着掌心里的臀肉,叹了一口气:“可是徒儿真的很想和师娘野合。”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奶声奶气的,叫得宴听寒那硬邦邦的心底都柔软了一块。

师娘腰身猛地向上抬起,又被他按住。

宴听寒被顶得向前爬去,这才反应过来这孽徒之前的“好”是指什么。

屁股这么勾人,脸想必也不错,还有那腰,怎么就被床帘和衣服挡住了?

提起这事他就憋屈,更别说出去嫖宿还被最讨厌的徒弟给发现了。

贺听海心里痒痒,问:“她怎么不露脸?”

傅北客破了闭口的约定,也不管宴听寒会不会生气,狂插师娘的嫩穴,一边喘息道:“徒儿好舒服师娘好厉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贺听海内心十分不屑,却又挪不开脚步,眼直直盯着美人的阴阜。

看清室内的淫乱情形,贺听海顿时暴怒:“傅北客,好你个小子!”

傅北客肏干着师娘,斜过眼,对着贺听海道:“师父还留在这里干嘛,你那边的小娘子不等得急了?”

“唔”宴听寒羞得要死,下身却不自觉地迎合着孽徒的动作,将屁股撅得更高,方便少年轻松插到他的深处,淫水多得蓄满了花腔,徒弟的肉根稍一抽出,便争先恐后地往外淌。

宴听寒将脖颈上贴着的湿发撩到背后,搂着他的脖颈,吐息道:“师娘教你路障诀啊——”

一声娇吟后,他阳具的铃口射出一股浊液,花穴中更是喷出一股淫水,淅淅沥沥浇在地面,淫乱无比。

贺听海推了推门,发现门是锁了的,更是肯定自己心里的猜测,一脚将门踹开。

小骚货。

宴听寒:“”

“才不是!”宴听寒羞道,“你不准弄了!快点滚下去!”

贺听海盯着二人的交合处,那美人的小穴骚得不行,紧紧绞住徒弟的肉根,腰也扭得带劲,介于死板和放浪中间,多一分则淫乱,少一分又失了趣。

“烛台也很舒服吧?”傅北客推着红烛往里面插,阳具在看见蜡烛被小穴完全包裹住后胀得更硬,“相公是不是很疼你?”

贺听海。

“小狗”宴听寒低喘道。

傅北客补充道:“最好是在演武台,白天太阳最亮的时候。”

宴听寒羞得不行,狡辩道:“没有那种法诀。”

宴听寒只觉五雷轰顶,身体里的异物感愈发清晰。

宴听寒想掐死这逆徒的心都有了,可穴里的手指又磨蹭着他的敏感点,让他备受欲火的煎熬。

他走进屋内,嗤笑一声这小子睡姑娘也不知道开灯,黑漆漆的有什么乐趣?

宴听寒睫毛颤动,只觉一股滚烫的液体射入自己体内,浇得他身体颤抖个不停。

他将手伸出床帘,在虚空中探索了下,很快就摸到了傅北客的脸。

“问你呢,寒儿,你怎么不叫了?”傅北客插着他的花穴,悠悠道。

宴听寒身体一僵,小穴却淫乱地绞紧了孽徒的肉根。

“要你的”宴听寒哀求道。

“哦”傅北客闭紧了嘴,埋头苦干。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