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王在祭台狂cao男孩/父亲被迫cao儿子luanlun(2/2)
公爵先生觉得眼前的事物都变得扭曲,他后退几步,扶住了什么东西才让自己站稳,才能让自己不被气晕。
“来不及了,温萨尔公爵,你的儿子从踏入圣殿开始就已经被王肏烂了哈哈哈”
“威斯特!”温萨尔公爵气急之下叫出了国王以前的名字,他按下心中的怒火,努力平静道:“我斯托克一家似乎并没有对不起您的地方。”
“弗林,弗林”公爵先生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可耻地对他的孩子硬得起来,并且忍不住欲望耸动身体。
男孩红了眼眶,面对越来越近的距离,他忽然明白什么,隔着白布死死瞪着气味的方向,怎么可以,怎么能够
“啊”
瑞格顺着那些人的视线看去,然后,他看见了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场景,沉重的懊悔、不敢置信、愧疚、悔恨通通压在了他的身上,压得公爵先生喘不过气,他那心高气傲的儿子,此刻被捆在祭台上,正承受着国王的侮辱,这一幕将在他的脑海里停驻一生。
“不过这样的话,雅克就得退婚了,毕竟作为国王,总不能娶一个不敬神灵的贵族之女。”
“对不起,弗林,对不起,你要学会坚强,坚强一点”公爵先生不停亲吻弗林的脸颊和嘴角,他控制不了自己逐渐加速的下身,胀痛的阴茎飞快地进出湿热紧致的甬道,一切都已经定格,所有罪孽的事情都已经发生。
“温萨尔公爵。”雅克把他的那根不肯服软的玩意儿硬塞回裤裆里,然后风度翩翩地走下祭台,向公爵先生招呼道。
“弗林”公爵先生伏在男孩身上颤抖,在他将快要射精的阴茎抽离男孩体内的过程中,积攒了许久的白浊失控地宣泄而出,喷洒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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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林忽然就僵住了,他不再用力的腿被他的父亲打开,然后一个硬着的陌生柱体抵上了他的穴口,他开始颤抖,全身都在颤抖,然而他的心里更想笑,想放声大笑。
“对不起弗林”瑞格的声音颤抖,他的性器埋在他儿子的身体里缓慢地抽送着,愉悦的快感和内心的愧疚一瞬间要压垮这个温柔的男人。
温萨尔公爵坐在下面,被迫观看这场祭典,直到血腥之气再也压不下去,从他的口鼻之间渗出,国王陛下才扫兴地拍拍手,提前结束了祭典。
伊莎若是被国王退婚,再被扣上不敬神灵的帽子,那她这辈子都不能嫁人了,就连修道院都不会接纳她,而弗林向来与她们不对盘,等公爵离开人世,作为继承人的弗林能够好好对待他的妹妹吗?瑞格不能保证,所以,他再一次选择妥协,放弃了他的儿子。
“如您所见,温萨尔公爵,祭典已经开始了一个多小时,您迟到了。”向来和瑞格不对盘的德鲁维亚公爵嬉皮笑脸道。
听到这个远久的名字,国王深邃的眼中掀起了一丝波澜,他抬头望向祭台上低垂着头的弗林,涟漪渐渐平复,轻笑道:“正是因为铭记公爵大人给予的恩惠,雅克才会推举弗林为圣子啊,还有我那未来的王后想必也已经到达太后身边了,大人应该能够体谅太后一个人的孤独,所以伊莎公主不如从今天起就住在宫中接受王室的教导吧。”
让道夫送公爵先生离开后,年轻的国王讥讽地笑出声,他走向殿内一把掀开挂毯,对站立在里面的人挑眉道:“听见了吗,亲爱的弗林?”
弗林目不能视,底下的动静也听不完全,他只感觉到有一个人慢慢朝这边走了过来,然后他渐渐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你们应该阻止陛下这种荒唐的行为!”公爵先生见他们都不为所动,只能亲自前去阻止。
“陛下,我认为我需要一个解释。”瑞格死死攥紧了衣袖下的双拳。
这时祭台上的动静变大了许多,国王陛下如野兽般狂猛地耸动下身,连绵不绝的“啪啪啪”皮肉撞击声间或交合的水声传入他们耳中,男孩承受不住地低吟出来,那软绵绵的甜腻呻吟像一只猫爪子挠在这些男人的心头。
瑞格陷入沉默,足足过了半天,他才低头:“是我考虑不周。”
一声短促的尖叫,国王将弗林的身体顶得不停上移,巨物死死捣磨宫壁泄了第二次,他未曾餍足地叹息几下,将性器抽出紧致的天堂之门,最后放下男孩麻木的双腿。
“弗林,放松一点,我是你父亲,你不能夹这么紧”公爵先生因为忍受不了强烈的快感,说出分外荒唐的话来。
忽然,国王叹了一口气,挥手让侍从过来:“带他回去吧,找个医师给他包扎伤口。”
生打开了通往苦海的罪恶之门,斯托克先生迈上露台,便听见身后的宫门重新合上的声响,未曾放在心上。他放眼望去,发现祭台下的人都已经坐在了各自的位置上,这几位全是国王的心腹,无一例外都在用隐晦或不隐晦的眼神望着他。
雅克闻言挑起眉,他非但不回答,反而越过僵立着的公爵先生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擦了擦手,然后捧过一杯果汁补充刚才消耗的体力,喝了几口才慢悠悠道:“这是祭典啊,公爵大人,您既然来了,雅克就让您先祭神吧。”
“你!”公爵先生喉间一哽,有血腥味涌上口鼻,被他拼命咽了下去。
瑞格从弗林的身体里离开,没多久,另一个人又冲了进来,一个接着一个,不同的性格,不同的年龄,压在他身上,做同一种事情。
男孩木然地忍受他的父亲在他身体里律动,他的灵魂已经和身体分离,好像飘到了空中,俯视大地,似乎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压在他的肉体上不停耸动。不知看了多久,他又注意到台下那群模糊的人影,不,那是一群流着涎水的魔兽,弗林开始恐惧地颤抖,然后所有的知觉一瞬间归位。
“那就要看陛下的本事了。”弗林不屑。
“您的父亲终于来了,您要叫两声出来给他听吗?像之前一样叫得那样风骚。”雅克附在男孩耳边沙哑低沉道。
弗林一阵无言“我没有”他木然道。
“求您了父亲带我回家父亲”弗林难过地呜咽,即使并没有谁愿意帮他。
弗林已经痛到麻木了,他漠然地看着国王,想要知道这个男人还能用什么样的手段折磨他。
贯穿他身体的阴茎散发着滚烫的热度,弗林伸腿夹紧了公爵先生的腰,无助道:“父亲救救我我不要在这里我想回温萨尔我想回家父亲”
国王抱着他的大腿往上颠了颠,结合得更深以后,改为扣住男孩的臀肉,下身骤然发力,弗林咬紧了嘴唇,鲜血沿着指尖一滴一滴滑落在祭台上。
“弗林,对不起,想想你的妹妹,我不该将她们带过来,对不起”公爵低声解释。
已经将弗林打击成这样了,可雅克还是没有因此获得什么快感,心里反而更加的空荡,他又一次感觉到厌倦。
在被医师诊治过后,温萨尔公爵来到国王的书房,准备和国王商量关于弗林卸任圣子的事情,没想到他只是开了一个口,原以为会十分难缠的年轻国王就一口答应了。
“公爵先生,您可别耽误时间了,还有这么多人等着呢,要是最后时间不够,就得让他们一起上了,那多不雅观呀。”雅克轻声催促:“还有伊莎公主”
公爵先生的心口绞痛,但他面上还维持着那一份冷静,他抬头看着被绑在祭台上的弗林,喝问底下的人:“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意思?”
他仰头呼吸,喉结无声哽咽,他父亲的性器已经逐渐填满了甬道,并且不顾人伦地顶弄起来,白布下的双眼禁闭,颤抖的睫毛凝结出咸涩的水珠,瞬间就被白布吸去。
他又补充道:“雅克心系伊莎公主,害怕她在这王宫中出什么意外,所以大人还是尽快完成祭神,也好让雅克能够抽身去看望她。”
“爹地不要不能这样”弗林低泣着哀求。
那个男人最终还是走到了弗林面前,男孩夹紧双腿不让对方进来,拼命摇头:“不要爹地不要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