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扭着pigu求ai抚的冰山总监,求实习生gan自己一辈子(2/3)
“这么说我要奖励你了。”大棒给完,该给甜枣,闻邬难得露出了微笑。
不到几分钟,总监就全身发热,欲火焚身地疯了。
等他被放下来时,整个人都软了,不过潜意识里,居然还有点不满足……
“我吃。”总监的耳朵红起来,“据说能让下面的人更爽一点,你知道这种药吗?”
“没有没有……骚狗是婊子……”
闻邬便拿起来看了,说,“没见过,卖药的人说有副作用吗?”
眼看闻邬就要不操他了,总监心里十分羞耻与犹豫。他不想承认自己是个真正的婊子,可他又舍不得闻邬的大肉棒离开他。
随着闻邬手指在屁股里的搅拌,他打开的雪白大腿流满了淫水,叫得也越来越欢,“啊……呜……唔……主人……好好舒服……好爽……好喜欢被主人干……呜呜……”
“不是不是……”总监屈辱又服从地说,“骚婊子想被主人干,干到肚子里,干到怀孕,骚婊子的骚逼最欠操了……”
闻邬好整以暇,重新接近他,不过却没有全根干进去,粗大的肉棒只是不断在洞口徘徊。
冰山总监以前只被普通基佬操过,哪里见过闻邬这种绳艺也玩得好的技术流。他十分不安地动着僵硬的身体,那隆起的曲线绷得紧紧的,“主人……”
他嗓音含着一丝压抑的情欲说,“我是主人的骚狗……最喜欢吃主人的大鸡吧了。”
“骚死了,嗯?”闻邬觉得他也有几分可爱,捏了捏他耳垂。
然后,他下了那张休息的长沙发,从扶手椅拿过自己的领带,端详了一下他雪白的身子,几下动作,把他的手脚同时捆起来。
“爽……爽死了……母狗的整个穴都是主人的。”
闻邬终于松口,抚摸着他屁股,模拟性器抽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爽……婊子好爽……”
“哈啊……哈啊……啊……”
冰山总监被玩得更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显然是已经被肉体的快感逼到无法承受的边缘,随着手指的挑逗不停颤抖。
快而猛烈的挺干中,只有冰山总监能出声音,闻邬则像一头永不疲惫的种马,征服着胯下的母马。
闻邬羞辱着他,一边玩弄他两个变大的乳头,“都爽得喷水潮吹了!怪不得奶子也变大了。”
“不……不是这样的……”冰山总监没有女装的爱好,被羞辱成女人,还是有点不适应的,便有点委屈地辩解。
“接着!”
闻邬高兴,冰山总监也高兴,俊美的脸上露出了害羞的表情。闻邬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让他扶着自己坐上来。
他的声音很小,比平时冷漠性感的声音也低一点。
总监的脸红了个彻底。他们神速地吃完一顿饭,总监就迫不及待地将他带回自己住的公寓。这里虽然离公司有
突然,闻邬粗声道,“贱货,夹紧我!”
闻邬只是微笑,甚至还开始玩弄他的乳头。
“骚狗!臭婊子!”闻邬的理智也差不多没有了,他狠狠挺腰,只想让怀里的男人哭泣尖叫求饶,性器射不出一滴精液,只能用后面发泄快感。
总监又喝了一口香槟,低着头说,“可能会失禁……然后干很久才会好。”
他可怕的尺寸直达肉穴深处,粗壮的茎身蛮横地将每一寸媚肉充塞地满满当当,更多的是高潮。一浪一浪快感变成接连不断的抽搐,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喘息与交合。
他开始闭着眼睛屈服呻吟,“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干坏我……操坏我吧……主人……”
闻邬看了看侍应生都在十万八千里远,笑了笑,拿起他的手像对待女朋友一样揉了揉,“吃。”
他还无师自通地轻轻伸出舌头,开始舔闻邬的脚背。
他为了被干,连以前看的黄片里的女优说的骚话都说出来了。
冰山总监的脸上极力保持淡定,品尝着香槟,低声说,“日本SM公司最新出的药。”
“想让我操你是不是。”闻邬拍了拍他脸颊。
“就知道你这条母狗欠操。”
冰山总监感觉整个人都被黝黑发亮的大屌捅穿,而且面前是闻邬刚毅俊美的脸,他脸上浮起了红晕。
冰山总监被闻邬那么一“夸”,耳朵变得通红,后穴又麻又热,分身又情动溢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一次、二次、三次……跳动的巨根塞满骚洞,冰山总监无法控制地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脸颊通红地失声浪叫。
虽然很羞耻很屈辱,但这种感觉是闻邬才能带给他的,所以他服从了,而且还服从得特别彻底。
总监咬着嘴唇,呜呜地婉转呻吟,还发出狗叫声,“汪汪……主人……母狗好想你操……”
总监耳朵变得更红,“还…还没有,你让我吃我就吃。”
“这样很爽?”
“婊子错了……婊子喜欢被玩乳头……喜欢被主人干到潮吹……呜呜……继续干我……”
闻邬将他压在墙壁上,急速地加快了撞击的频率极力侵占他的洞穴,冰山总监的小穴已经热得不像样子,还无意识淫荡的抬高屁股,露出自己最下贱的部位任干。
闻邬抽动着沾满了淫液的大肉棒,一股强有力的热液开始喷出。冰山总监一双长腿僵直伸向天上,肚子里开始被浑浊的精液充满。
闻邬冷冷一笑,重新拿过领带,把他的手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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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头被摩擦得又痛又痒,冰山总监脸上保持着难堪的样子,低声说,“啊……哈……啊……看了……一些视频,觉得主人…嗯……可能喜欢。”
身体刚刚松弛的总监愣了一下,左右看看,果真低着头,屁股一扭一摆地爬过去了。
冰山总监爽痛得全身发抖,才被抽插十几个来回,整根性器颜色变深,屁股跟性器同时都出了很多水。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多啊……射了……呜呜……好多啊……都到肚子里了……”
闻邬猛地抽出鸡巴,将他推倒,狠狠地巨物打他的鼻子和脸,“你说你不是什么?再说一遍?”
作为一个没有SM属性的gay,为了讨好闻邬,他也算是尽心尽力了。
“我吃?”闻邬挑眉。要是总监说是,他就要走了。
闻邬观察了他一下,伸脚踩在他乳头上,开始摩擦,“做的不错,谁教你的?”
闻邬却始终冷漠,不给他彻底的满足,说,“不是不愿意吗?”
闻邬看着臣服的总监,心里十分畅快。他开始抱着总监又圆又翘的两瓣屁股,大龟头如愿地插入总监内部,给他自己最凶猛的抽插。
一周之后,高级的法餐厅里,闻邬百无聊赖地翻着餐单,抬眼看了看总监放到他手边的小盒子。
冰山总监迷迷糊糊,收紧两条大腿,然后屁股里肉棒更进了一寸,就被抬起。
“嗯……嗯……想……贱狗要大鸡吧狠狠干……”大肉棒匀速开始操弄,冰山总监不自觉地呻吟,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视线又变得迷离,淫浪的骚穴噗噗地喷着肠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浸湿一片。
“嗯……嗯……啊……到底了……”这次闻邬没有中途就开干,让他直坐到底,一步到胃。
他下贱如此,闻邬终于低沉嗯了一声,将他的手松开,然后站起来,走到他平时办公用的扶手椅坐下,命令道,“爬过来,贱狗!”
“呜呜呜……主人干进来……狠狠地干骚狗……干骚婊子……”
“这是什么?”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唔!呜呜……哦…爽…啊啊……爽……哈……啊……啊……啊……啊啊啊……”
正被自己插着的肉穴又软又紧,窄窄的包裹着自己粗大的阴茎,闻邬含笑挺了挺,“想吃大鸡吧了?”
揉得他分身出水后,又换了另一边蹂躏。
他估计总监还接受不了踩脸,所以踩了别的地方。
总监仰着头,无比淫媚地迎合着闻邬的长抽猛插和旋转顶撞,屁股和大腿完全是湿淋淋的,都是捣出来的泡沫与淫水。
闻邬射得特别多,射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还有种失禁的错觉。
“嗯。主人操我……”光着屁股与身体的冰山总监羞耻地说。
闻邬看他扭着屁股的样子,说,“你不会自己吃了吧,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