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子(4/5)

来反倒迟迟卧床不起。只不过他一回府便以年迈力不支为由向当今圣上辞了官,皇帝虽再三挽留,但刘老爷主意已定,皇帝见劝不动,便准了。

刘轼了屋,见到刘老爷时,他正斜卧于榻上阖而眠。刘轼没有声惊扰,只悄无声息来到他跟前,半膝落地,把一只手轻轻搭在刘老爷垂放在卧榻边缘的手上。

刘轼这手一搭上去,刘老爷便睁了,一看见半跪在榻前之人是刘轼,老爷中的光芒就变得不一样了。

“啊,是轼儿啊。”

老爷说着就要起,刘轼赶起来扶他。

刘老爷的睛由始至终都落在刘轼上,在刘轼扶他坐好,又谦恭地跪于他跟前时,伸因年迈而不住颤抖的手轻轻扶住这个如今越发英姿发气宇轩昂的孙。

老爷用苍老却平稳的声音说:“我听说今日朝堂上的事了。”

刘轼跪在老爷跟前,抬首问:“爷爷,您觉得好或不好?”

老爷没有正面回答,他:“当日我辞官,就已料想到会有今天。你与皇上从小一块大,他又这般重于你,你与他已是无话不谈的地步。你今后,怕远远不止这一步——风大招风啊,咱们刘家如今已经是盛极——可盛极必衰啊!”

“爷爷——”刘轼刚想说什么,便被老爷伸手打断。

“我这么些年一直撑着不来,就是因为你那不成又无大志的爹,我就怕一去,咱们刘家就后继无人了,如今你才这般岁数就已经走到了这步——”刘老爷手重重拍在刘轼肩上,“好啊,好啊!你比你爹,比爷爷我,比咱们刘家的先人们都!”

“爷爷,孙儿担不起”

“你担得起。”老爷手在刘轼脸上怜地轻轻拍了,“你可是爷爷带大的,你肚里想的爷爷虽不说了解一二,但爷爷清楚,你和你爹完全不一样不一样啊”

说罢,老爷看着刘轼,片刻后,他终是说:“我要让你爹辞官。你一个人在朝中便足够了,再多,再多会成为别人的中钉啊。刘家可再经不起这样的风雨了,爷爷老了老了,一只脚都已经踩成棺材里了,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剩的这些日。往后啊,你在朝中,你爹则这家族大小事,你们父把这国、把这家,都顾好喽,爷爷这才能彻底闲来好好享福。”

刘轼知刘老爷心中所虑,便没再多言,只微微蹙眉,:“爹会同意吗?”

老爷胡一瞪,脸上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我看他是早不得了!”

看老爷这般模样,刘轼忍不住抿一笑。

从刘老爷来,刘轼转就了自己的书房,一坐,便有暗卫无声无息地现在他面前。

“主,仍是查不到半踪迹。”

一听到这句话,刘轼一张脸顿时变得沉。

“还有吗?”刘轼冷声。

“属发现有两队不同的人手也在寻找。”

刘轼便:“是什么人?”

“一队,是夫人的人;另一队,是老爷的。”

“我爹?”刘轼中有光一闪而过,“他也在找?”

“是的。”

刘轼思了片刻,:“可还有?”

“目前为此,就这些。”

刘轼目光一凛,厉声:“记住,不论如何,不能让任何人比我们先找到人!”

“是!”

“去吧。”

“是。”

待暗卫一消失,坐在椅中的刘轼再度陷了沉思。

这次回来,刘轼就有一件事一直想不通,那便他母亲夏馨当初为何要给陈默吃那颗她珍藏已久的能健且有安胎功效的药,让陈默全现天的症状后被受惊吓的官差们命人抬走丢弃。

当初夏事在一旁看了个真切,因为不解向她询问过缘由,她只淡淡地回了句:“我不想让他就这么死在发的路上。”

而刘轼自夏事那听到这件事后,不是没有去找夏馨旁敲侧击询问过这事,但夏馨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就是没有告诉他为何她要这么。

现在,同样令刘轼想不明白的是刘陵谷也在查找陈默的落。

刘陵谷前段时间一直被关在牢里等待时候到了就被拉上刑场,因他是被定了刑的人,完全没必要严刑拷打,加上刘陵谷虽被当时掌权的四皇贬为籍,可他为官时不但居位,为人也算乐善好施,因此在牢中除了环境差些吃的差些,倒还真没受什么苦,官差们也卖他几分薄面不为难他,比起被发的家人甚至过得都还好些。

但到底是坐了牢的,刘陵谷这趟回来,虽然官复原职,但人看着比之前都还要惫懒,每天都寻思着各不适的借躲着不上朝,十天竟有七天都是在家里偷闲的,这也是刘老爷一提起他就气得胡瞪的原因之一。

本来刘轼是没怎么把心思放在他这个如今只愿在家逗逗鸟养养喂喂鱼的父亲上的,可现在,他觉得他爹没看上去这么清闲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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