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偏安一隅(3/5)

的,是灾难,是死亡。但我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它居然会在这里,带来新生。”

言毕,他走到了镇政府大楼屋,那挂着青天白日的旗杆,慢慢地重新展开这面纳粹万字旗,仔细铺平在了地上后,拿几块稍重的碎石,将旗的四个角都牢牢压好。

“既然这里需要它,”舒莱曼完后,回到王良明跟前,伸手将已经彻底在地上的他拉了起来。德国医生回看了被整整齐齐铺在地上的旗,继续说:“那就让它留在这里,真正给人们带来希望吧。”

王良明到很压抑,也不知该用怎样的话来回应他,会比较合适。

在之前的许多次谈中,尽德国医生不明说,王良明还是能隐隐约约受到,舒莱曼对战争,对欧洲战场,对希特勒的不满。舒莱曼曾告诉过王良明,如果不是因为战争,也许他现在依旧留在德国,在一个小镇里,和自己的妻过着安详的日,而不是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受苦’。

两个人默默地并排走楼,来到了院中。

此时,空空的街上,只有几个在奔跑时被绊倒的路人坐在地上,着受伤的膝盖和脚。路旁两侧,许多房的窗玻璃都被一扇不落地震得粉碎。

然而,令他们奇怪的是,在这场空袭中,好像没有任何一栋楼彻底倒塌。

人们开始从四周源源不断地涌回了街,伴随着阵阵吵闹的喧嚣和焦急寻人的呼唤。舒莱曼和王良明站在大楼的门,睨见不远,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人正一路小跑着奔过来。

“舒莱曼先生,”镇上气不接气地息着,边跑边喊:“哎呦!你们可算是没事了。刚才看见那一,可真是要吓死我们了。”

舒莱曼则轻轻地摆摆手,平淡地询问镇:“怎么样?有人受伤很严重吧?是不是现在要立刻手术?”说着,度职业神的他,就拉起镇的胳膊,要往爆炸发生的方向走。

“哎,哎!先生您别着急啊。”镇依旧气吁吁得厉害,可语气里却多了一丝平静和欣。他说:“刚才我看了。这小日本儿的飞机投弹不准,一个打在镇外面那个空地上了,另一个炸掉了一栋房。不过那房里的女人早就搬走啦。所以,没啥大事。”

“哦?”王良明很惊讶,也有兴,但很快却又焦虑了起来:“我看后来日本鬼,还拿机枪,好像不是打咱这儿的人来着呢吗?他们现在咋样了?在哪儿啊?”

“嗨,大学生你还真别说,”一个坐在地上的中年胖女人着崴坏的脚,告诉他:“我刚才被哪个不儿的使了一绊的时候,那小鬼的飞机已经过来了。我当时就想,算了,今天是栽了。可谁知,那小鬼飞机过去一架,又过去一架,就是没打我。可算是阎王爷发了慈悲,没要了我这条命。”

“是奇怪的。”另外一名年轻人也随声附和:“我刚才还停来观察了。他们啊,好像就是打楼,把窗什么的都给打碎了。但就是不打街上的人。”

“哎哎哎,先别讲这些。咱们啊,都得谢舒莱曼先生。”镇先制止了其他几人谈论的愿望。他从中山装的上兜手绢,拭掉额上的汗,一边对大伙儿讲:“刚才啊,舒莱曼先生,和咱们这位大学生,了个德国旗到楼上。估计那小日本还是忌惮这个的,没敢杀咱们的人。”

说到这儿,镇转过,扑通一,跪倒在了舒莱曼面前,激涕零:“先生啊,您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啊!”

舒莱曼吓了一,赶,想把镇扶起来。可是镇死死跪在地上,就是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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