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1/1)
『五』
萧煌捏着美人滑腻的大腿重重掰开,几乎要形成一个一字,手指用力的陷进柔软的嫩rou间,在本就青紫一片的大腿上又留下几个圆圆的指印。狰狞的性器把雌xue捣的一片泥泞,透着色欲的艳红。
花眠被萧煌的动作顶着一次次撞上床头,又一次次被迫迎向那凶器,一把泼墨的发被凌乱的压在身下,沾满了乱七八糟的ye体。花眠习惯性的咬着唇,忍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yin被撞的七零八碎。他在激烈的冲撞中努力的保持着清醒,绑在头顶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
萧煌对保持清醒的花眠非常满意,心满意足的顶了百十来下,最后一下顶的格外深,然后大发慈悲的将几泡滚烫的浓Jing泻在rouxue深处。
花眠本被那狂乱的百十来下顶的几乎失了神智,突然感到几注滚烫的ye体重重洒在身体深处,他被烫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发了疯的挺起身子去看那人到底放了什么进去。
萧煌看他惊慌的眼神,以为他怕从此有了身孕,一只手就制住他的挣扎,冷笑着抽出垂软下来的孽根,从床头拣了个帕子粗暴的往rouxue里塞:“给爷好好含着,生个大胖小子。”
rouxue那么娇嫩的地方,再柔软Jing致的帕子塞进去都粗糙的像砂纸。花眠痛的弓起身子,xuerou痉挛的推拒入侵者,干涩的帕子抵在入口怎么也塞不进去。
“都cao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是那么紧。”萧煌不满的伸了两指进去把rouxue撑开,许是射的太深,并没有Jing水流出,这才把帕子丢到一旁。又去解花眠的手腕,衣带在激烈的冲撞中早陷进皮rou,勒出一片可怖的紫红色伤痕,萧煌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腕:“你是哑的吗?痛不知道叫吗?”
花眠被他半搂在怀里,试图蜷缩成一团又被他强硬的展开,像摸一只猫儿似的轻一下重一下的揉捏着。
“我现在可以去见我朋友吗?”花眠抬头看他,声音小心翼翼的,带着显而易见的沙哑。
“说了明天,你急什么。”萧煌皱着眉头佯装生气。
花眠果然受惊的低着头不说话了。
没多久,花眠又锲而不舍的小声说:“我就在屋外看他一眼,我真的很担心他......”
萧煌的性器被他蹭来蹭去撩拨的又硬了起来。本是体恤他才发了烧,便只做了一次,不曾想这傻子还有力气跟他提要求,萧煌恶声恶气的说:“担心你自己吧,既然还有力气便陪我再来几次。”
说话间捏着花眠的后颈把他按在床上,握着他纤细的腰肢把他摆成了一个四肢和肩膀着地、腰tun高高撅起的姿势。
被摆成了这么羞耻的姿势还不老实,还要努力的转过头来看他,嘴里说着:“求求你,让我去看看他吧啊!”
是理亏还心虚的萧煌重重的拍了下他送到面前的屁股。
看他死到临头还心心念念的想着那人,萧煌心说非得cao的他说不出话来,只道:“先把爷伺候爽了再说!”
『六』
花眠累得根本趴不住,全靠萧煌抓在胯骨的手才勉强维持着跪趴的姿势,一头漆黑的长发散在肩背又垂落在床榻上,腰一个劲儿的往下塌,便把屁股更好的送到萧煌手上。
萧煌颇为享受的捏着柔韧丰满的tunrou,手指都深深陷进去,捏出一个又一个红色的指印。手松开时手感上好的皮rou又像被打乱的水面般恢复了原样,半点痕迹都不留。萧煌凌虐欲顿生,高高举起手落在花眠毫无防备的屁股上,重重拍打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
花眠又痛又羞,只咬着床褥努力的不发出痛呼,撅着屁股埋着脑袋,只露出一只红的能滴血的耳朵。
萧煌不满的又重重拍了一下:“哑了?”
花眠吃力的吐出嘴里的布,微微偏了偏头:“爷进、进来吧”
“啪”的又是一声。
“不对,重说!”
花眠垂着眼睛想了一会,闭了闭眼睛:“求主人给奴的saoxue止、止痒!”
萧煌一愣,怒气更甚,明知道这小玩意就是个经验丰富的玩物,但真叫他享受了别人的调教成果,还是觉得说不出的别扭,仿佛自个的东西叫人偷走盖了个戳似的。
“以后要说,请爷插奴的xue。”萧煌轻轻拍了他两下,给人立了新的规矩,又不满的追加:“以前不知跟谁学的yIn词浪语少在我面前说!污了我的耳朵!”
说着又加了一巴掌,直拍的两瓣丰满的tunrou上印满了交错纵横的红色指痕,又意犹未尽的揉捏了几下。
“是、是请爷插、插奴的xue”花眠羞耻的都带了哭腔,沙哑的嗓子仿佛不堪忍受再多一些蹂躏似的。
萧煌这才心满意足的握着花眠的胯骨,把不知不觉塌下去的屁股提溜上来,两手握着两瓣tunrou使劲分开,露出中间那个小小的、颜色浅淡的销魂洞来。
许是许久没有使用过,那处紧紧地拢在一起,看起来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萧煌粗鲁的抠挖的了几下,问道:“这处叫人碰过没?”
“碰、碰过”
萧煌便不客气的伸进一个手指,果然干涩的不行,感觉身下的人痛的也绷紧了身子,手指便顺着股沟滑过会Yin直往命根子去了。一摸他的Yinjing果然软软垂着,便笑道:“刚没泄过吧,爷先让你舒服一回。”
不知怎的,明明怎么玩弄都柔顺的不得了的人,偏生不让碰这处,嘴里一叠声的说着“不不不”的挣扎起来。
“这么惜命的吗。”萧煌嘟囔着,一边镇压花眠虚弱的挣扎,一边撸动他的性器。花眠被他动弹不得的压在身下,气喘吁吁,性器也渐渐抬了头,萧煌熟练的拨开顶端刺激那个要命的小眼,感到身下的rou体敏感的弹动着,激动的yIn水留了他一手,就是不泄Jing水。
花眠发出崩溃的喘息,受不了的甩着头,shi淋淋的黑发粘在苍白的脸颊,是个受不住要晕过去的模样。萧煌看他要到了,另一只手也不闲的刺激他肿大的nai头,先是手掌包着微微鼓起的胸rou重重碾压,又用两只手指拉扯、揉掐软中带硬的nai头,就听花眠绷不住的一声尖叫,竟是喷了他一手的nai白色的汁水!
萧煌惊愕的看着手上带着nai香的ru白色ye体,几乎不敢相信。再去看时,花眠已经筋疲力尽的、汗津津的没了知觉,硬着的性器不知何时也软垂了下来。
看着自己还硬着的性器,萧煌只好就着手上的nai水对着毫无知觉的花眠撸动起来,完了将自己射出来的Jingye跟花眠的nai水融合在一起的糟糕ye体抹在花眠唇上,自言自语道:“真是个叫人惊喜的小东西。”
又随便披了衣裳,叫了守夜的下人来,吩咐道:“你们给我去那个那个他白日里说的城外的破庙,把他要救的那人给我带回来,现在就去!”
“是!”下人还没下去,又被叫住:“把大夫喊来候着,千万别让那人死了!”
『七』
花眠再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晌午。虽然被压着翻来覆去的弄了半夜,但他已经很久没有沉沉的睡到自然醒过了。
他半睁着眼睛,眼神放空,身子酥软,脑袋还没清醒过来。直到冬雪出现在视线里,他才刚刚惊醒般睁大了眼睛。
“你醒啦?”冬雪绞了帕子来给他擦脸。
他艰难的伸出手臂抓住帕子:“我,我自己来吧”
起身时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又不好意思的缩了回去。
冬雪坚持的给他擦了擦脸,道:“我给你拿衣裳。”
花眠便躲在被子里穿衣服,冬雪也不避着,对着拱起的一团道:“少爷吩咐了,等你醒了,用完膳带你去看救回来的那人。”
“真的?”花眠一下子伸出头来,脸颊捂的通红,衣襟也是错乱的。
冬雪笑着给他整理衣裳,“骗你做什么。”
花眠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出了昨夜那事,他其实总疑心那人在哄他,只是贪图他身子。他被骗了不要紧,花木等不起了。
如果,如果那人没有把花木救回来,他死也要逃出去找他。
花眠根本食不知味,潦草的用了点吃食便催着冬雪带他去找花木。
花木被安排在很偏的院子里,他静静的躺着床上,呼吸平稳,花眠焦急的探了探他的额头,发现烧已经退的差不多了,才放心的坐在床边,拉着花木的手。
冬雪道:“大夫来看过了,这人身上大大小小的伤都不打紧,就是脚腕上的伤伤了筋骨,又没及时治疗,怕是要落下病根。”
花眠一愣,逃了这一路,他竟未曾发现花木脚上的伤,不禁又心疼又自责,都是为了他才
只是躲了三天才出城,又在破庙里捱了几天,那人的派出来的人怕是还在城里搜查,昨日若不是让萧少爷捡回来,可能已经被抓回去了。
花眠垂眸想了半晌,轻声问道:“萧少爷在吗?”
萧煌在书房里食不知味的看着圣贤书,脑子里全是昨夜活色生香的rou体。
萧煌自开荤后也算阅人无数,跟狐朋狗友出去寻欢作乐的时候,什么苑什么楼里的头牌都叫出来,大把大把的银子洒出去,也没见过长得比花眠还勾人的。更何况他熟透了的Yin阳身子,简直能把人含化了。
最妙的还是萧煌不禁看着自己的手,仿佛还能闻到淡淡的ru香似的
“叩叩。”
萧煌被打断了绮念,有些不满的把书合上:“进来。”
“吱呀”一声,门只开了一条缝。先是伸进了一只细长的、清白如瓷的手,接着一截月白的衣角一晃,昨夜在身下辗转呻yin了一夜的美人便低着头进来了。
萧煌Jing神一震,不动声色的坐直了身子。
花眠不安的抬眼望了望桌后的萧煌,犹疑的掩上房门,下定决心似的走过来,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谢谢萧公子救花木。”
“起来。”
花眠低着头没动。
“过来。”
花眠头埋的更深。
萧煌只好屈尊降贵的走过去,直到靴子抵着花眠跪着的膝头才停下。
他区起一条腿,用膝盖抬起花眠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叫什么名字?”
“花眠。”花眠不敢和他对视,眼睛偏向一旁。
“那个花木,是你的情郎?”
“不是!”花眠黑漆漆的眸子一下子望过来,看着的萧煌心神一荡。
“是是兄长。”
“奇了,他那个相貌能有你这样”萧煌又把膝盖抬了一抬,直把花眠顶的脖颈后仰,不得不与他对视。
“你这样勾人的弟弟。”萧煌的声音不怀好意的响起。
“不是亲生的”花眠胡乱的解释着。
“哦?”萧煌俯下身子,凑近他的耳朵:“那他有没有,cao过你的身子?”
羞辱的意味如此明显,花眠还是乖乖的摇了摇头:“没有的,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
萧煌闻言把他拉起身,抓着他不盈一握的手腕带到书桌前坐下——自然是他坐着,花眠坐在他腿上。花眠僵硬的挺直身子,不敢懈力。
萧煌抓着他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慢条斯理道:“那你跟我说说,你这yIn荡身子,是谁给你调教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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