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小仆们哆哆嗦嗦的爬起来从门外招进几名壮汉把那些尸体抬出去,接着几人快速拎来水桶趴地上把血渍擦干净,一切清理完毕后再用熏香的气味掩盖血腥味。少顷,房间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那丫鬟满意的点头后才靠近床边掀起纱帐,恭敬的望着床内那陷入绝望中的人。
“奴婢恭喜皇后娘娘心想事成,喜得安郡王。”
玉香小心翼翼的查看自家主子的脸色,见他失神以为他是欣喜过度,毕竟他家娘娘心仪安郡王已有好些时日,念叨了那么久今儿个终于把人吃到嘴里,任谁心想事成都会过度开心的。
“皇后娘娘,浴水已备好,汤药马上就送到,您该起身了。”玉香浅笑,她也为自家娘娘感到开心,安郡王可是人中龙凤,得之,幸也!
用浴?这么脏是该洗洗,对,要赶紧的洗洗!
舒禾从沉重的打击中渐渐冷静下来,做为舒家继承人他要是连这点抗击能力都没有,那他将来肯定会被他父亲那些私生-子给弄死,他既不想给舒家摸黑,也不想丢自己母亲的脸,他要用第一继承人的身份名正言顺的得到舒家的所有财产,再把那些不该留在舒家的人统统赶出去,他的目标远大,如果被这么点事就给击垮那他这三十多年就白活了!
舒禾从床上下来,跪了一地的小仆让他目光闪动,但也什么都没说,主要还是这个身子太痛了!
玉香见主子脸色不佳,一挥手就让跪着的小仆们铺出一条柔软的绵长小路。
顺着雪白的皮毛毯子缓慢前移,每走一步钝痛就会加深一分,等绕过六米高的屏风时,舒禾额间已是冷汗涔涔,同时他眼前也出现了一池清香的雾水。
原本在周边调试水温的小仆见他进来纷纷跪下,恭敬的行礼:“奴才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贵体金安。”
这些小仆都是十四五岁的样子,本该还在念书的他们正为了生活在提早面对着残酷的世界,也许很可悲,但舒禾不觉得他们有多可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即使他出身在大世家里也一样要用血汗去拼搏。
在小仆的搀扶下舒禾踏进浴水中,温热的感觉包裹住他那残败不堪的身子,让他下意识的放松身心,舒服的闭上眼。边上有几个小仆跪下,手法纯熟又恭敬小心的轻轻按压他的头部,舒禾想笑,偶尔遇难这待遇还真不错!
舒禾尽情享受着这得来不易的时光,出去一趟回来就端了个碗在手中的玉香小心翼翼的跪下:“皇后娘娘,您该服用汤药了。”
似乎怕惊扰到舒禾一般,玉香的声音轻柔的犹如一阵微风从耳畔拂过,舒禾慢慢的睁开眸子回头看她一眼,丫头长的还可以,只是太嫩了不合他胃口。
心里随意评估一番,舒禾垂眸望着玉香手里的瓷碗,淡淡道:“什么汤药?”黑漆漆的难道是中药嘛?舒禾不记得自己有生什么病,那这可疑的药还是少喝为妙。
玉香浅浅一笑,道:“娘娘您交待过,只要您行过房事,奴婢就要给您准备这种汤药。”
闻言,舒禾沉默着微微垂头,他有些心绪不宁,脑海里有上百种想法在互相冲撞,逐渐删删减减最终融汇成一种,但那答案舒禾不太想去接受,他甚至不能肯定自己是否可以撑的住,他二十多年的努力,他那受了委屈的母亲,他还没看到那些人的悲惨结局,他怎么能……怎么能呢!
“娘娘……”玉香心有不安的轻唤一声,她的主子今天似乎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