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成了七染坊十布库十五衣间。
可惜当我有了这一切,‘懒穿霓赏’亦蒸蒸日上做到五万银两一件华服时,再见连云拓,我却觉得自己瞬间苍老。
什么叫少年壮志不言愁,什么叫除却巫山不是云。
等你彻底离开,反而眼前一片明了,但心里却空了。
天下第一庄之于我,其实与连云家的女人于我无异。
我曾经是连云拓名义的义弟,实际的男宠。她们不待见我,我也不待见她们。
不屑跟那班女人一般计较,不服他连云奶奶的严管教,不拘他天下第一庄的条框。其实总体归结,只是不甘做他的金丝鸟。
但是,还是想在他身旁。就算拥有翻手为云的力量,还是只想骑坐他鞍马前,陪他笑语春光。
我一直较劲的其实只是我自己。
搏命。
搏天命,人世不过百年。
搏不过命,便如此跟自己较劲。
何苦呢?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才对。
沉思着一路上马车。看见遥誉轩那张脸,竟也没觉得他凭空出现在我马车里有任何不妥。
直到他随着马车的颠簸,一点一点的簸近。忽然扑过来在我脸上啃了一下,才有如梦初醒的震撼感。
“找死?”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扯了几圈。
“轻轻轻点!”遥誉轩被我揪得想叫不敢,支支吾吾的嚎。
“下次还敢不敢?!”手下用力。
“不……不不敢了。”
“我说乱在我脸上亲。”
“自然自然。”
“还有不许再一声不响的爬我马车!”
“知道知道!”
“现在乖乖给我亲一下当道歉!”
“是是……啊?!”遥誉轩大惊,两眼骨碌碌的转,却实在摸不准我打什么主意。
“哟呵~难得你这淫贼还知道害臊呐~”松了遥誉轩的耳朵,我勾起他的下巴,把那张因为疼痛而发红的清秀小脸勾到我鼻子低下“喂,我说。把眼睛闭上。”
“……”遥誉轩微睫轻抖,薄薄的两片嘴唇无声的张合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认命的把眼睛闭上,一副等君来亲的小模样。
我却随手撩起马车内常备的衣物望遥誉轩膝头一搭,倒头靠他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