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篇：迷惑的开始(2/2)

Raoul也静静看着他，清澈平静的，没有一丝杂质的Iason，如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以前他就奇怪，Blondie们的外貌是经过特殊优化的，都是俊美绝伦的面孔和比例完美的身材，为什么Iason就是那么与众不同，一直在自己的心里是那么特别的存在呢？

“为什么？”这个答案Raoul曾经想了很久，似乎想明白了，却又不明白。

看到Iason的古怪表情，Raoul忍不住想发笑。

所以他还是不明白。

Iason忽然在一块地板前停下了脚步，地板是活动的，带着手套的手轻轻一掀，地板下藏着一张塑封好的照片，是个很普通的黑发青年，眼神像野狼一般发出摄人的光。

Raoul点点头，露出欣喜的表情，“好啊。”上一次和Iason共进晚餐，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久远的连自己也既不清楚了。

熟悉又陌生的家……

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转动着彷佛一碰就碎的酒杯，玫瑰色的酒液泛起圈圈涟漪，“刚才我一直在想，为什么那个‘Iason’会喜欢那个宠物。”Iason淡淡地说。

刻意营造这样的气氛……难道是一种含蓄的勾引？

Iason却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Blondie不懂爱，因为我们的人性被刻意的隐藏起来了，可是那个宠物，是叫riki吧，却让那个‘Iason’看清了自己。”

Raoul摇摇头。

“也许，这就是Jupiter复制我的真正意图，弄清我身上的这种觉醒的情绪是否会危及Blondie阶层的稳定，你和我，都是他观察的对象。”Iason刻意压低了声音，Jupiter的电子眼睛，无处不在。

Iason又露出了刚才那种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些有关riki的记忆虽然被Jupiter删的七零八落，可是他依然感受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在人性苏醒时候的痛苦和彷徨，这样的感觉，无法遮掩。

“笨蛋！才不是。”Raoul的脸顿时红了。

看着Raoul脸上阴云密布的表情，Iason很奇怪，拍了拍Raoul的肩膀，“怎么了，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Raoul的心慢慢涌起一层薄雾，渗透凉意，彷佛看到Blondie这个阶层稳定的基础正在出现一条裂缝。

Raoul点点头。

整洁的居室一尘不染，原先的furniture也完全被替换了，两人环顾四周，Iason默默在屋子里踱步。

“不怎么样。”Iason下了结论，“这次我要弄一个像样一点的。”

“我又怎么了？”Raoul皱眉。

“这个是我以前的品味吗？”Iason问道。

Raoul哈哈大笑起来，随即又止住了笑声，他的脑海中出现了Iason被一堆甜腻腻的宠物包围的幻想，有科学院的纯血统宠物有贫民窟的杂种，然后Iason又和其中的某只爱的要死要活的。

Iason喝完了杯子里的酒，亲自为两人再次斟满，Raoul发现，周围没有服务的furniture。

“为你的重生，干杯！”Raoul举起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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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表面上比他规矩的多，可是我也渴望像Iason那样活着，不是吗？Raoul自问。

灯光暗暗的，新来的furniture不知道在谁的授意下准备了烛光晚餐，Iason秀丽的容颜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有种微微透明的朦胧感，Raoul觉得自己的心也随着烛光一起荡漾起来。

Iason慢慢吃完盘子里最后一点牛排，放下叉子，直视着Raoul，原本是冰蓝如海的眼珠被橘黄的灯光染成一片浓绿的深潭，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我一提到宠物你就不高兴，是在吃醋吗？”Iason问道。

可是Raoul没有身临其境的体会。

p; Raoul也是第一次看到复制人，还是生前最好的朋友，脊背上觉得泛出丝丝凉意。

外表比一般的Blondie更冷漠，内心却激荡而叛逆，产生了如刀锋切割出来的凌锐美感。

Roual心不在焉地对付着盘子里肥嫩香脆的牛排，一边暗暗观察着Iason的表情，有些小心，有些笨拙。要么眼睁睁的看着干熬，要么直接扑倒，Blondie们不知道，也想不到其他表达爱意的方法。

Iason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先吃饭好了，一起吃怎么样，庆祝我重生。”

拿Raoul做实验品吗？Jupiter正等着看最后的结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