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支持不住的昏了过去。
申屠寒觉得自己应该是出现了幻觉,否则怎么会听到,跟自己一路走来的人现在会说是另一个人,申屠寒觉得现在的自己需要冷静一下,好好想想到底是怎么回事。申屠寒就好像失去了魂魄一样,起身想外走去。竺竹就被放到了地上,因为申屠寒没有发话,底下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申屠寒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没多久,就有人将竺竹带走,在场的人因为对竺竹的误解,也认为竺竹还是消失了比较好,所以也没有阻拦,就这样,当申屠寒终于冷静下来的时候,再回到这里却是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竺竹的消息。
再说另一边,将竺竹带走的是徐子竹原先的手下,也是到司徒媚儿的身边做卧底,成功将司徒媚儿一网打尽的人,名字叫做肖冰,想当初竺竹刚刚知道这位面瘫脸的名字的时候,笑得肚子都痛了,“肖冰,笑柄”
肖冰低头看了看在自己怀中昏迷的人,看到对方身上不断扩大的伤口,肖冰的心里突然觉得很是心疼,为这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心疼,现在回想起来,当初那个明朗的少年好像还存在于昨天,可事实却是,这个少年将度过的是他不满二十年的生命里的最后的三天,而且是痛不欲生的三天。
肖冰抱着竺竹并没有走多远,就在离寒楼不远的一座山上,当肖冰走到目的地的时候,竺竹身上的伤已经又扩大了不少,一眼看去,血肉模糊很是骇人。肖冰将竺竹放在床上安置好,将一颗解毒丸给竺竹为了下去,并不能解毒,只是可以稍微的缓解一下。安置好竺竹以后,肖冰就走了出去,为两个人准备食物去了。傍晚的时候,竺竹醒过来了,入眼的是略显破旧的帐顶,竺竹明白,这是肖冰将自己带到这里,想当初肖冰还对自己的安排万分不解,不明白为什么在明知道结局的情况下,还要留在寒楼,甚至是在中毒以后,还要忍受三天的非人的折磨。其实,竺竹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彻底死心的理由,在如此的刻骨铭心的痛之后,自己应该就不再幻想着那个人的真心了吧,最好是痛到极致以后可以彻底的忘记曾有这样的一个人在自己的生命中出现过。
场景转换到申屠寒这一边,当申屠寒终于冷静下来,决定无论真相是什么,现在自己最应该做的是想办法就徐子竹,也许应该说竺竹,其他的事情,只要他还活着,就还有很多的时间去弄清楚。想通了的申屠寒向着大厅走去。当申屠寒回到大厅就发现竺竹不见了,问在场的人,也只是说一个男人来了带走了竺竹,那个男人是谁,两人又去了哪里却是没有人知道。当申屠寒听完所有人的回答以后,在场的人震惊的发现,申屠寒的眼睛在一点点的变红,体内的内力也开始暴走,不少反应慢的人都被暴走的申屠寒所伤。一时之间,大厅里一片的血肉横飞。申屠寒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冥冥之中有一种感觉,自己再也见不到竺竹了,再也不会见到了。
当申屠寒因为承受不住内力的暴动而昏过去的时候,除了一开始就从大厅逃出去的人外,其余人无一活口,就连来参加婚宴的武林上的大人物都是死伤不少。也因此,成就了寒楼日后魔楼的凶名。不过这一切现在正在昏迷的两人却是都没有预料到的。
又是新的一天,但是对于竺竹来说,这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天,今天已经是距离自己中毒的第三天。现在的竺竹就连自己都嫌弃自己,身上大面积的腐烂,散发出一股股的恶臭。竺竹不禁好心情的想到,如果是申屠寒中毒的话,不知道作为重度洁癖男的他会不会把自己给恶心死。想到这里,竺竹反而忘了身上的痛,也许是快要死了,许多事情反而不再想去坚持了。
正在竺竹神游的时候,肖冰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躺在窗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竺竹,并没有出声打扰,就站在靠窗的位置一直注视着竺竹。当竺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不短的时间。
“进来了,为什么不叫我一声,在这间屋子里带这么长的时间,不觉得难受么。”
“少爷,要不要吃点东西?”肖冰并没有回答竺竹的问题,肖冰看着就这么躺在床上等死的少爷,心里有着说不出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