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放病假,其实是变相的软禁,等到可以重新任职的时候,居然得到消息说是红杀了人被判刑!所有的事情一件一件地接踵而来毫无喘息的机会。到底一切是在哪里出了错才走到了现在的地步?!
而那个死小子居然现在才现身,还是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户玉一听到宝儿嫂说是由吾来访就立马下楼,坚硬的鞋跟撞击木板的楼梯发出啪啪的声响,见到面也不顾自己是下属的身份,一脚就朝他的肚子剔去,由吾没有料到,被扎扎实实地踢到了肚子,捂着腹部弯下腰去,玉儿还不解气,手抄过去拎住他的衣领直把他拉进客厅入口。
可是还没进房间,玉儿就倒了下来,"你是不是忘了什么?"由吾的声音,他拽开玉儿抓着自己衣领的手,"也许你的病假还要适当延长。"
在沙发上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坐下后,解开了对玉儿的束缚,玉儿开始破口大骂,这让由吾莫名其妙。
"你这个混蛋!红现在恐怕已经死了!"不论是判决还是流放,玉儿都不知道,只知道红杀死了一个天母人,而且还是早家的家主早目。
砰咚,心脏开始猛烈地跳动起来,大脑一阵眩晕,"在这里吗?!在这里?"并没有被抛弃,没有被那个人抛弃,从来没有!疯狂的喜悦席卷了这个可怜的男人。
"红不在身边就是这么一副样子吗?少矫情了,少爷果然是少爷啊,我要是红的话。。。。。。"
然而由吾没有让她说下去,提着她的后领把她带到眼前,"你又知道什么!?"非常生气的口气。
玉儿还是不为所动地说下去,"我就真的去现世界,那就一了百了了。"
"在哪儿?告诉我。"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情,好像一个十足的绅士在问一位女士是不是有幸可以邀她跳舞。
"你没有看到我留在你住处的信吗?他先前在纯的手上。"玉儿很是讨厌他那装出来的温和表情,红一定是被他这样骗到手的,"现在的话,他杀了早目,不知道会被怎么处置。"
"纯?早目?那两个混蛋!"
"喂,你还不知道是什么事。。。。。。"
"能让红杀人,一定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的,他们,做了什么?在我不在的时候?不,就是他们让我远离和的身边。"由吾痛苦地说。
"我才不相信红会杀人,我和他一起去抓仲容的时候,他根本就拿不稳枪,看到那两个杀手倒下就吓得不得了,他是被诬陷的,你要搞清楚,只是要给他安个罪名罢了。早目那只狐狸怎么会死呢,他可比我活得久得多了。"玉儿很是激动的样子。
由吾越过茶几抓住玉儿发冷的手,"怎么了?你也吃了不少苦头吧,毕竟你是不会坐视红被欺负的,病假的事也是吧。两年不见,你的性情大变呢。"
玉儿扭过头去,额头贴在沙发的靠背上,脸整个地埋进去,过了一会儿从沙发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一直见不到别人,周围只有自己是活物的感觉,的确是地狱呢,不过,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关心自己重视的事物以外的人了呢?"
"真是抱歉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承受这些,不过,红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