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余香解语(xia)(2/2)
“……巴乾陀也好,林家也好,无论我们做什么,你都会是受益人。我只希望你能记住这点。”司解语首先开口,声音还有些发颤。
然后又忍不住气恼:亏得老子为了提醒你而哭这几声,不仅喉咙痛,屁股也受罪了——为了给婴儿啼哭一个合理的理由,寄风边哭边放了下水。
想到刚才的两个会面,寄风觉得楼惊月是对美丽的余香更热情也更纵容,于是转过头,给同为男人的楼城主一个“我理解我明白”的眼神。
真是情绪调节高手啊,刚才还气得想杀人呢,不愧是一城之主。哎,不对,寄风突然醒悟到:啊,刚才是演戏,他不会杀司解语。
楼惊月咬着牙看着司解语,眼睛里似乎溅出了仇恨的毒汁——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真该死!竟然想要动他唯一剩下的亲人!该死!
原本绷着脸表演平静淡定的楼惊月接受到小屁孩的这种眼神,饶是再沉着也禁不住怒喝道:“你个……”
虽然两种想法在大脑中浮现的顺序似乎有点儿问题,不过寄风清楚地认识到,现在不能眼睁睁看着楼惊月杀掉一个孕妇!
寄风暗地里松口气,楼城主生气的样子也是冷艳无比,不过他发现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凝结着一层诡异的冷静。
当然贵公子是不会说粗口的。
寄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楼惊月竟然动粗,是司解语的长老爹想要利用他舅舅叫什么巴乾陀的干掉林家的参赛选手!?乖乖,楼惊月的表情好像真的是急眼了……
想要一个人死简直是太容易了,但是事后绝对要付出一定代价。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对于杀人太不合适了,楼惊月又不是白痴。
人生来就不是公平的,别的不说,单从容貌上讲,有的人生得美丽,有得人不那么美丽,这人的机遇就可能完全不同。
抱着他的侍女似乎也觉察了自己膝盖上渐渐湿润的事实,她无声地站起来,抱着寄风去了耳室。
寄风看得紧张无比:为什么还不放手,难道你真的想杀了这个女人!?不能啊,听刚才的意思,这个司解语家世强大,是你的主要支持者之一,就这么杀了她,太不理智了!
寄风一面被侍女伺候着换衣服和尿布,一面竖着耳朵偷听那边房间中对峙的两人。
楼惊月的手越来越紧,司解语虽然竭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但是越来越白的脸色却泄露了她的痛苦。
楼惊月没动静。
不知是不是被她最后说话的语气感染,寄风竟然觉得那个不够美貌的女人有点儿可怜。
“我司家和王家一样,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你不能因为我不如徐余香美貌便轻贱我家人对你的帮助,也不能期望自己不付出任何代价就得到这些帮助。我爹为什么动巴乾陀,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又顿了一会,像是在等对方的回应,“……多说无益,妾身告退了。”
他内心里还觉得:再怎么说,这个女人还正在为你孕育子嗣,你怎么好下手,而且最最起码的,事情结果还没出来,你不能这么轻易地结束一个人的生命啊!
等他哭了几声,缓过气来,发现司解语已经抱着肚子趴在桌子上猛烈地咳嗽,而冷血刽子手楼惊月却站在旁边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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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风换好衣服被抱出来,正好看到司解语离开。
寄风看了她一眼,头一次发现抱着自己的这个侍女原来也是个清秀佳人。只是自从楼惊月将他递给她开始,他从未听过这个侍女说话。今天早上楼惊月的两位妻妾都过来传信,传的还是那种要人命的信,而三个人都没把一旁的小侍女当回事,难道这个女人也是楼惊月他们的心腹?这可真是不可思议。
他“哇”的一声大哭出声,看楼惊月并不理他,而司解语脸上已经冒出冷汗,双手捧着肚子忍不住开始挣扎,寄风便在侍女怀里拼命地动手动脚大哭起来。
bsp; 司解语脸色有些发白,神情却依旧平淡自若:“我只负责传话。就算我爹真打算将巴乾陀牵扯进去,想必布置也不是一天两天,此时此刻该发动的也差不多开始发动,你即使杀了我,也无济于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