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回:廖家传人(2/2)

王福端着碗筷向厨房走去,又叹气:“想要调养好身子补品就不能断,冬虫夏草可是比金子还贵呢,难为陛下了。”

夏日炎炎,笙歌摇着蒲扇望天打卦,无聊,太他娘的无聊了!

笙歌哀怨了,自打上次他受伤后,两人就一直无比纯洁的同床共枕。

“站住!你给我过来!”

奇就奇在,他们仨人彼此对望一眼,还当真妥协了。

“国师大人,圣人曾教育我们,脚踏两条船是不道德的行为。”

罗汉面无表情:“不喝今晚没饭吃!”

廖野一惊,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缩头装作耳聋。

风历行郁闷,又不忍吵醒他。烛火的暖光落在笙歌脸上,嘴巴微微张开,浓密的睫毛卷翘,怎么看怎么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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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到难为,此时风历行还真是无比的难为。

“陛下,莫非你早衰了?跨下那玩意不管用了?”笙歌换了个姿势,用脚趾头戳他的腰:“是就早说啊,臣也不强人所难,天底下带把的家伙多的是。”

要怪就怪,那补品有宁神安眠的功效。

“少来,你哪有当船的资格,顶多就是飘在水面的一片落叶。”笙歌使出抓胸龙爪手,又掐又捏:“给不给,不给就扒你裤子!”

廖野怔了怔:“你就是个终日无所事事的小白脸,要钱干吗?”

廖野默然,笙歌确实有娇气的本钱。

王福讨好地说:“大人,喝了吧,老奴炖了好些时辰的。”

“不就是陛下去斗兽场赚的快钱,赶紧拿来。”

晚饭时,饭菜还没上,晒得黝黑的罗汉就端上盅汤水,放在笙歌面前。

罢了,今晚就赏月吧。

——冰涯王为谋生计能伸能屈,乃大丈夫也。

“内急,想去茅厕而已。”廖野瞎掰。

——惹谁也不能惹闲得发慌的国师大人。

风历行弹了下他的额头:“反了你!一阵没收拾皮又痒了?”

笙歌脱得就剩条裤衩,吊着眼角,邪邪地说:“陛下,该交功课了。”

饭后,众人散去,廖野帮王福收拾碗筷时发问:“你们怎么都任由他胡闹?”

“原来你知道啊。”廖野傻眼,高声质问:“知道你还让他去?”

廖野无语,傻站了好一阵,提笔记下自己的体会。

风历行冷冷地说:“喝完它。”

——冰涯王乃床下恶霸床上君子。

——国师大人傲娇了。

; 风历行施展轻功,几个纵跃,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廖野捧着沉甸甸的钱袋,心底发酸,没有笔,他就咬破手指写血书。

得了,这叫什么事,这仨人还联合起来一致对外了。

一道黑夜从墙角站起来,手里捏着笔,在夜色的掩护下,溜走了。

看着笙歌像个大老爷似的被伺候着,廖野满怀纳闷地掏出纸笔。

怎料到笙歌突然收手,枕在他大腿上,三两下就打起呼噜来。

笙歌喝了一口,吐了,撇嘴推到一边。

“你丫的还装!把钱交出来,不然老子奸了你!”

罗汉在码头当卸货工,王公公出门采购去了,他这个百折不挠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万年总受,被活脱脱糟蹋成了米虫。

笙歌将袖子一挽,冲过去用扇子劈头盖脸的乱拍:“装傻是吧?揣着钱袋跟做贼似的,要做什么去?”

笙歌若不趁机折腾下,那除非是天下红雨了。他把手一翘:“要我喝也行,罗汉你给我捏肩膀,王公公唱首曲子来听,至于陛下嘛……亲自喂我好了。”

王福叹口气,幽幽地道:“是陛下吩咐的,要我们都顺着他点。你别看大人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其实是外强中干,陛下说他夜夜盗汗手脚冰凉,到了下半夜整个人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去赌场,大杀四方,不输清光誓不回头!”

“你、你、你太黑心了!”

风历行死要面子活受罪,那一身的伤不愿被人瞧见,于是恶声恶气地说:“没心情,你自个解决去!”

“那让我检查看看。”

笙歌伸手去摸他的下身,那里已经有反应了,硬得跟铁棍似的。笙歌乐呵乐呵地隔着裤子揉搓,风历行被逗弄得呼吸粗重,一咬牙,决心豁出去了。

“养家是他的责任嘛。”早不耐烦的笙歌直接把钱袋抢了,转身就走:“谢啦,回头见到陛下你就跟他说,钱没了,让他自个再想办法。”

“不给!这钱可是……”廖野说到一半,突然住嘴。

笙歌回过头,嗤笑:“一国之主都当不成了,难道一家之主也不让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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