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扶苏(xia)(2/3)
不知道相思成病是否真有其事,我的身子一天比一天差,或许是我对他太过想念,也或许是我和一意孤行的父皇渐行渐远,让我郁结在心,总之,在那日,我为了阻止父皇残杀四百六十余名儒生,在大殿外跪了一宿而病倒昏迷病倒后,御医告诉我,最多只能再活三年之时,我终于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去再见他一面。
&nbs
早在我们来之前,就已派人通知了他,只是当看到出来迎接我们的他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呆了呆,这么年过去,他脱去了少年的稚气,绝美的眸子中闪动着聪慧灵动的光芒,比以前更加动人了。
毫不犹豫的将父皇赐给我,也是代表我太子信物的玉佩交给了他,我目送着他离开了,就这样离开了我的视线,我没想到,这一别就是十年之久。
看着一脸担心望着我的他,顿时觉得其实也不那么难受了,忙出言安抚了他,也正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那个一直让他挂怀不已的人--他的表哥,也是韩国的公子,姬成。
当我赶回去的时候,看着那个明显憔悴了许多的他,我懊悔,自己还是回来晚了。
很想开口跟他说,韩国被灭,已成定局,你回去除了徒增危险以外也是无济于事,还不如留在这里比较安全,可是当我看到他眼中的坚定的时候,我明白,我只能祝他一路平安,我们后会有期了。。。。。。
罢了,此生,能与他合奏此曲,我又夫复何求呢?
而我只能紧紧的回抱着他,就那么默默的抱着他,给他温暖,给他支持,让他哭泣个够。
就这样,我离开了他,得益于秦国兵马和蒙恬的实力,和头曼单于的谈判很快结束,我归心似箭的赶了回去,因为在路上,我得了个不好的消息,那个聪明又单纯的人儿,一心为了帮助身为赵国公子的其驹与只是一介青楼女子的桃夭有情人终成眷属,却忘了世事险恶,人心叵测,终是无意中铸成了大错。
之后的日子我一直寸步不离的陪在他身边,对于父皇一再的催促不闻不问,直到他接到从韩国发来的急信,他的国家,就快覆灭在秦国的铁骑之下了。
在蒙恬的带领下,我来到了他所住的农庄,看着四周的景致,我一时有些恍惚,要是和他在这儿一起生活的人,是我该多好啊。
而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是他作的,后来蒙毅更是证实了我的想法,呵呵,能从父皇布下的天罗地网中逃脱,他果然十分不凡啊。
看着眼前比皓月更为动人的他,我知道,他必非池中物,有朝一日,定当凌空起舞,傲笑九霄。
好久没有看到他的笑容,当我再看到时,心中是一阵说不出的激动,正想说话,却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修养了几天,就被父皇发往偏僻的上郡,给蒙恬当监军,对我来说,到也不是什么苦差事,因为蒙恬待我,是极好的,就跟他弟弟一样。
那个和他仆人一起跟在他身边的匈奴小子,总让我不大放心。
他应是积淀了太久的压力,一看到我,就拥紧了我,埋进了我怀里,哭了起来。
这期间,也不是没有过他的消息,比如,父皇一统天下之后,就有了爱四处游玩,给自己歌功颂德的习惯,那一年,他往东而去,却在博浪沙被人伏击,要不是蒙毅早就想出銮驾旁有副车作掩护,我想父皇可能真的会埋尸那里。
后来更是在蒙毅的帮助下,我知道了他落脚的确切位子,但是想着,我父皇对他有亡国之恨,灭家之仇,想来他定是十分不愿待见我的,便也不敢厚着脸皮去打扰他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弹完此曲,看着夜色已深,担心他身体受不了寒露,我忙建议回去,走在路上,想起一个一直让我有些介怀的事,便问道:“子房贤弟,此次我去匈奴会见头曼单于,可要我顺路带上冒顿?”
好说歹说了一番,答应只在那里逗留三天之后,终于说动了蒙恬,我们避过了父皇的耳目,一起来到了下邳。
慰我的思乡之情,而不是对他的。。。。。。。
他却摇了摇头,以为他是不知道冒顿和头曼的关系,正想提醒,他却打断了我,坦言知道冒顿的真实身份就是头曼的长子,而且还说出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一番震撼我至深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