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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说到这里又没了话。

他的语气里稍微有些不耐烦了。

但是他整个身子都僵硬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最后那句少有的带了点儿示弱成分，这让万里瞳孔一缩，骤然抬头看了过去。

他们大眼瞪小眼似的，这一次都倔强极了谁也没打算先移开视线，就这么直直地注视着对方。

余烬云瞳孔一缩，随后，他的脖子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色。

他站在原地背脊打得笔直，尽管没有像之前在桃源秘境那么瞬移离开。

万里也豁出去了，既然刚才不小心问出来了他也不想再逃避。

刚说了一个字，山下的结界有了反应。

余烬云像是认输了一般，他叹了口气地走过去。

“等一下师父！”

他以为是有外者侵入，神情一凝，抬起手一挥。

余烬云不知道对方这个时候为何来缙云，只是这

“……没什么。”

余烬云脚步一顿，回头疑惑地看向对方。

“你到底有何事要说？”

这种感觉让余烬云很不高兴，可他并不想要将自己不愉的情绪发泄在万里的身上。

“你有什么……”

几乎是同时。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

“那就好。”

“没什么，我的身体没什么不适的地方……”

这下轮到余烬云慌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两个人面对面脸都红了个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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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的紧张和不安一下子消失殆尽。

“我……”

他在距离万里半米的地方停下，放柔了声音耐着性子说道。

“如果有就直说，不要逞强。”

半晌，余烬云涩声开口。

等到他反应过来之后。

——因为距离很近，这些全然都入了万里的眼底。

他的睫毛颤得厉害，余烬云稍微垂眸便能够看到那两个扑扇着的小扇子。

心里的疑问已经脱口而出了。

他很紧张，紧张到连抬头和自己直视都不敢。

青年低着头，明明余烬云什么也没做，可对方给他的感觉莫名的委屈。

“……是男女的那种喜欢？”

万里也不知道怎么的，在这样直视着对方的时候瞧见了他比自己还紧张，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却还是努力看着自己的时候。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可余烬云还是能够感觉到此时的万里并不怎么想要和自己说话。

不是对万里，而是他还在想着对方刚才躲开自己的动作。

这让余烬云很在意。

猝不及防的，余烬云和万里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直接直面问题，继续逼问道。

“……难不成你连为师也不信任吗？”

万里张了张嘴，最后又都憋了回去。

这一下轮到余烬云不大自在了。

他也怕留在这里会压制不住自己的低气压。

“有事你便直说。”

余烬云原本想着自己先回去，给对方一点儿空间。

半空之上一面明镜浮现，里头清晰地映照着玄策的身影。

“师父，你是不是喜欢我？”

余烬云抿着薄唇，在万里这样近距离直视之下努力没有移开视线。

却不想在他刚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的青年慌忙唤住了他。

最后他只是唇线往下压，深深地看了万里一眼后默不作声地准备先回主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