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因果(3/3)

可我本不知他们是谁……我娘信佛，我不信，所以后来她让我至少要信因果……”

“宿主得很好，顾夫人在天有灵会很欣的。”

“谢谢，可是我还是想说……”

“什么？”

“如果到必要时候，我还是会选择去害人的，甚至杀人……有些事只有杀人才能解决，我知。”

“……”系统的数据再次刷新，繁冗的代码不断织、重叠、更新……

“系统？”

“宿主说得对。”短暂的停歇后，系统如是回应。

躺回床上，顾谦九很累，但没有睡意。

“系统，我要有个名字，业九太难听了，但我娘临死前说以前的名字不能用，你有什么意见吗？”

“记住过去，承认现在，寄寓将来。”

顾谦九：“顾和九，还有一个字……你能像上次那样让书在我脑里翻页吗，我叫停，然后随便指一个字。”

“可以。”

随后，顾谦九的脑海里现了一本每页仅有一个大字的千字文。

纸页飞快地翻动，看得顾谦九赏心悦目。

“停，”纸页停，顾谦九看着那字喃喃，“谦？”

系统：“谦也者，致恭以存其位者也。又，谦者，德之柄也。”

“《易·系辞》，”顾谦九记忆极好，之前看过，所以能意识说，同时也，“谦谦君，用涉大川，《易·谦》。”

“顾九谦，顾九千……不好听，叫顾谦九吧。”夜人静，顾谦九说完这话便熬不住了，终于阖睡。

后来，业火堂似乎本就没人注意到一个守卫的死去，接着便是又一次生死场囚斗的展开。

顾谦九最后从笼里来，见陈桐看着自己笑得开心，便也回视一笑。

再到后来顾谦九以排第六的实力被安排在了专门教杂务的顾事手，这并不让顾谦九意外，臧天和看重顾谦九的聪颖，但也唯恐顾谦九获得足够的武力后不能为他所用。顾谦九自己对这样的结果也十分满意，在顾事边天天跑不亦乐乎。

后来通过系统给的书偶尔会给些新鲜有用的想法，讨地顾事还喜他，

顾谦九尚且年少，总难免偶尔自夸一，却听系统说：“很有企业理的形。“

“什么是企业理？”

问罢，系统便丢了本书给他。类似的况已经很久了，顾谦九偶尔好奇问奇思妙想上的问题，系统就总能给他拿一本或者几本书来。

又是三年后，顾谦九十四岁，臧天和看他能，便把他派到了分坛起了店面生意，那些店面生意本来是拿来作为教信息传递中转的，但是顾谦九去那里一阵后把那儿得红火，每年末还能能拿不少利钱给教，没多久臧天和便让他起了顾事真正的副手。某天，顾谦九着脸说要跟顾事姓，后来便光明正大地用起了顾谦九这个名字。

期间为了得到臧天和更的信任，顾谦九通过手上的客栈和银钱买卖收集消息，连着两次提前预知了正派对教的谋划打击，且都造成了正派的一定死伤，那时候顾谦九和系统的分歧便开始了。

系统可以理解顾谦九尚且十八岁势力薄弱，武功尚且未足所以没有和臧天和碰的法，但是像这样原因造成的正派死伤却是他不能理解的，他有意提醒顾谦九对它的承诺，却由此终于知了顾谦九真实的想法。

“系统，我不知是不是你的必要，这么多年来，你虽然也接受我为了苟延残所的杀手，但是却忽略了人本的求对人的影响。

“这么多年，我也没有想太多，我只是觉得，既然我有这样的谋断，却没有实力去反抗诸如臧天和这样的人，那为什么我在谋求反抗教的过程里获得了意外的实力，却不想着继续把那些实力握在手里？”

系统不懂，便让顾谦九直言。

顾谦九，杀了臧天和，颠覆烈火教，是系统给的要求，那如果能杀了臧天和，夺取烈火教，是不是也算是对烈火教的一颠覆？至清则无鱼，顾谦九不认为烈火教消失后天便能太平，一旦想到这里，顾谦九便开始了更沉的一步步谋划。

教的银钱买卖他要，臧天和他要杀，教教主的位他也要。

得益于系统给他的上乘功法和他极的武学天赋，顾谦九在二十五岁时便自认难有敌手了，也只有臧天和等人还以为他只懂得一些普通武功。

后来那顾事死去，顾谦九便成为专门负责银钱买卖的主事，期间每年他所辖的店铺能给烈火教带来大笔收益，也有人红想把他撺掇去，但顾谦九怎么会没有准备，往年里同大笔买卖收到臧天和手上的还有事无细书写成册的账本，那些人每每以为从顾谦九手抢到了缺，却过不了多久就发现自己拿不那么多的利钱给臧天和，甚至也不被盘剥过的详细账目。到最后，位还是会回到顾谦九手上，直至最后再也无人可撼动。

顾谦九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当臧天和不断开始倚重他后，他依旧没有透他的野心，臧天和笑说他钻了钱里，顾谦九就笑笑。臧天和只以为顾谦九只是在怀恨自己始终没有给过他教中上乘的武功秘籍，以至于让他只能在银钱上打转，由此而更兴当初自己将这人调教来，既可供他拿，又是自己的一大助力。

系统在知顾谦九的想法后消失了半个月，再次现的时候就开始间歇地提些必须完成的任务，都无非是些救死扶伤的容，顾谦九倒不介意去，但还是于万一地问如果不会怎么样，系统说，会撤掉所有的书。

顾谦九说，都是自己看过的书，撤了也无妨吧，系统便：

“撤掉你看过的书本记忆，包括但不限于武功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