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见他这架势,还以为他能与自己再对饮几碗,未曾想谢迎真下一刻便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苏弋一惊,不知所措地推了推谢迎真的手臂,轻声问道:“师兄?”
谢迎真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眉头舒展开,脸上一片酣然神态。苏弋嘀咕道:“酒量不行,还要贪杯。”他起身将谢迎真捞了起来,放置在床榻,为他脱下衣服鞋袜,打水擦身,然后便为他盖上了被子。
谢迎真以往每年今日都会坐在院中看一会儿月亮,苏弋记得自己很小就会背“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便去问师兄是不是也在想着故乡,彼时谢迎真只露出一个很浅的微笑,说:“我哪有故乡可思。”苏弋很少想起这件事,而此刻师兄当时的表情却突兀而清晰地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谢迎真不像是伤心,也不像是怨愤,只是那一刻他变得不像苏弋熟悉的师兄,月光皎洁,投在他身上却无限寂寞。
苏弋的心像是被揪了一下,他回头望了一眼谢迎真,后者抓着被子,双颊酡红,睡得正香。直到这时他才有了些踏实的感觉,将灯熄灭,躺在谢迎真身侧睡去了。
后半夜苏弋是被热醒的。一具火烫柔软的躯体钻进了他怀里,苏弋在睡梦中顺手就给搂住。而后那具身躯便动来动去,连他的身体也逐渐燥热起来。
苏弋做了个香艳旖旎的梦,梦里的事情是他活到这么大想都不敢想的。他腰眼发酸,不住地往跟前的温软身躯上磨蹭,在发泄出来的那一刹那猛然醒了,然后就被怀里眼神空茫胡言乱语的谢迎真吓了一跳。
苏弋头脑一片空白,过了好半晌才意识到师兄还醉着,琥珀浓的酒劲比他想象得还大。他本该下床给谢迎真沏茶醒酒去的,可天底下有哪件事能比美梦成真更加要紧?反正他一刻也不舍得松手。
苏弋唤了两声师兄,谢迎真抬起头,有些傻气地笑了起来:“弋儿——”
他好几年没听师兄这么叫过他了。苏弋的心一阵狂跳,盯着谢迎真红润的嘴唇,低头吻了下去。
谢迎真的嘴唇正如梦中一样柔软,还带着些甜津津又呛人的酒气。苏弋又喜又怕地贴在上面,连呼吸都不敢过重了,生怕惊扰到师兄。他本打算就这样浅尝辄止,不想谢迎真伸舌舔上了他的下唇。
苏弋霎时呆若木鸡,直到谢迎真含着他的嘴唇又说了一声“弋儿”,才回过神来,欣喜若狂地咬了回去。
他将舌头伸进谢迎真口中胡乱纠缠了片刻,便感觉下腹那个部位又挺立了起来,顶着谢迎真的大腿。谢迎真眯着眼睛探了一只手下去握住,说:“年轻人不要纵欲太甚这是最后一次”
苏弋有些委屈,知道他在说醉话,也忍不住争辩:“你已经十好几日没碰过我了”
谢迎真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握着那根东西套弄起来。苏弋盯着谢迎真的眼睛,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一翻身将对方压在了身下,骑跨在谢迎真的腰间。谢迎真将手松开,不满地问:“又怎么了?”
苏弋咽了咽口水,说:“师兄,我想亲亲你。”
谢迎真歪着头笑了:“刚才没亲够?”说着对苏弋勾了勾手,让他俯下身去。苏弋从未见过谢迎真喝酒,因此师兄在他心中向来是端庄自持的模样,突然这样挑逗起他来,他哪经得住诱惑,当即低下头去,又跟谢迎真黏黏糊糊吻作一团。